汽車迅速行駛在蜿蜒的山道上。
車內氣氛旖旎。
香織夫人故意鬆了鬆自己身上那件素雅的和服。
衣領順著她圓潤的肩頭滑落,露出一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
在車內昏黃的燈光下,那片雪白晃得人眼暈。
她看向“松竹先生”的眼神,如同勾了芡,黏稠而又火熱。
周淮感覺喉嚨有些發乾。
他勉強挪開視線,看向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
“夫人,您這是……”
“我們不是要去參加宴會嗎?”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僵硬。
香織夫人的手指,如同一條滑膩的蛇,輕輕劃過他緊繃的臉頰。
指尖的溫度,讓他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放心。”
她的聲音軟糯,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
“距離到宴會地點至少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
“我們不如趁著這段時間,做點有意義的事情。”
她的臉龐緩緩靠近,溫熱的呼吸拂過周淮的耳廓。
話語間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逗。
“跟你說個秘密。”
“我這和服底下,可甚麼都沒穿哦。”
周淮的身體猛地一僵。
香織夫人的紅唇幾乎要貼上他的耳垂,聲音壓得更低,如同魔鬼的低語。
“不信,你解開試試。”
周淮心內真是臥了個大槽。
這他媽以前只在手機裡看過的小電影情節,今天就要親眼目睹了嗎?
男主角還是自己。
多多少少有點刺激啊。
話說回來,自己這具分身到底有沒有那方面的功能?
周淮倒是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他下意識地瞥了一眼自己的褲襠。
嗯,看起來倒是挺像那麼回事的。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一雙柔若無骨的手,已經開始在他身上游走。
那雙手越來越胡來,甚至開始嘗試解開他腰間的束帶。
周淮內心默默嘆了口氣。
這位夫人看來是真餓了。
他悄悄抬起手,指尖在對方光潔的後背上不易察察地一觸。
一隻微小到幾乎看不見的寄生蟲,順著他的指尖,無聲地鑽進了香織夫人的體內。
下一秒。
這位正準備低頭,施展自己畢生所學的香織夫人身子猛地一軟。
整個人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了周淮的懷裡。
周淮連忙伸手,將她軟綿綿的身體扶到一邊,靠在車窗上。
他默默鬆了口氣。
暗呼好險。
總算是在事情變得無法收拾之前,解決了這個麻煩。
他伸手,將被對方扯得有些凌亂的衣襟整理好。
又將那滑落至臂彎的和服,重新拉回她圓潤的肩頭,遮住那片誘人的雪白。
做完這一切,周淮這才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駕駛位上,香織夫人的專屬司機,一名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後座的情況。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
“松竹先生,夫人她……沒事吧?”
周淮沒有睜眼,只是用松竹那特有的、略帶沙啞的嗓音平靜回答。
“沒事。”
“夫人只是有些累了,讓她睡一會兒。”
司機心中雖然疑惑,但嘴上卻不敢多問。
收回視線,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前方的路況上。
半個小時後。
豪車在一棟奢華酒店前停下。
周淮轉過頭,輕聲叫醒身旁的女人。
“夫人,我們到目的地了。”
香織夫人眼睫微顫,從短暫的睡夢中醒來。
眼中帶著一絲茫然。
“嗯?我怎麼睡著了?”
周淮的臉上掛著松竹源那標誌性的溫和笑容。
“可能是夫人您太累了。”
香織夫人揉了揉太陽穴,倒是沒有多想。
“最近確實休息得不太好。”
她伸了個懶腰,豐腴的曲線在和服下畢露。
“倒是車上這一覺,睡得意外地舒服。”
說完,她默默從自己的手包裡掏出小巧的口紅,對著鏡子,動作優雅地給自己補了個妝。
做完這一切,她才在周淮的攙扶下,款款下車。
酒店的奢華超出了周淮的預料。
巨大的水晶吊燈從幾十米高的穹頂垂下,光芒璀璨,將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面映照得如同夜空下的湖泊。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清冷的、由名貴鮮花與某種高階薰香混合而成的味道。
身著筆挺制服的侍者安靜地侍立在兩側,每一次鞠躬都精準到三十度,臉上是訓練有素的微笑。
二人沒有在大廳停留,在一名侍者的引領下,乘坐專屬電梯,直達頂樓。
電梯門開啟,一個露天的天台宴會廳呈現在眼前。
晚風微涼,吹動著白色的紗幔。
悠揚的古典樂在空氣中流淌。
周淮一眼望去,看到了不少資料裡專門提到過的大人物。
他們大多穿著正式的和服或西裝,三五成群,低聲交談,臉上帶著從容的笑意。
這些人,幾乎都來自九條家族,或是與其關係密切的附庸勢力。
周圍的守衛級別也相當高。
周淮在那些看似尋常的侍者與賓客中,感受到了不少高等級職業者的氣息。
他心中有些納悶。
看樣子,今天的這場宴會,應該不是甚麼普通的家庭聚會。
就在香織夫人準備帶著周淮進入宴會廳的核心區域時。
兩名身穿黑色西裝,神情冷峻的護衛伸出手,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其中一名護衛對著香織夫人微微躬身,姿態恭敬。
“抱歉,夫人。今天只有持有九條家特別邀請函的貴賓才能進入。”
他的目光隨即落在周淮身上。
“這位松竹先生,恐怕我們不能放行。”
香織夫人臉上的溫婉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慍怒。
“我邀請的人也不行嗎?”
護衛再次躬身,姿態放得更低,語氣卻依舊強硬。
“非常抱歉,香織夫人這是家主的命令。”
家主的命令。
這五個字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香織夫人的怒火。
她可以不把這些護衛放在眼裡,卻不敢違逆那個男人的意志。
周淮見狀,立馬體貼地上前一步。
他對著香織夫人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聲音溫和。
“夫人,沒事的。”
“您先進去參加宴會,我在這裡等您就好。”
香織夫人臉上的神色緩和下來。
她回以一個充滿歉意的微笑,輕輕拍了拍“松竹源”的手背。
“源君,真是委屈你了。”
說完,她便不再停留,整理了一下和服的衣襬,邁著優雅的步子,款款走入了那片觥籌交錯的喧囂之中。
周淮被獨自留在了入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