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長鞭舞動間傳出爆炸聲響陣陣,帶著足以撕裂空間的威能狠狠抽打在那洞虛女修身上。
餘下的五名洞虛女修見到這悲慘一幕,不禁齊齊抱臂護胸,顯然也深知此物厲害。
“這黑鞭竟然是一件秘寶……”
秦觀看了一眼那修士眼中黑鞭,身形一閃便在原地消失。
一個結丹修士,竟能靠著法寶對洞虛修士造成實質傷害。
看樣子這深入靈魂的奴印,果然非比尋常!
結結實實吃了黑鞭一擊的那個女修緊咬朱唇,被抽打的地方連帶靈魂一陣震顫。
若放在以前,就算千個萬個結丹修士也別想傷她分毫。
而如今,這個曾讓她們拼盡全力,經歷九死一生的嚮往之地竟然成了無盡的屈辱與噩夢。
正是因為親眼見過某些敢於反抗的修士死後悽慘下場,這些洞虛級別的強者大能才選擇忍氣吞聲。
再堅持一下就好,只要“那個”組織再強大一些,定能帶領她們血洗今日之辱!
眼見那洞虛女修竟然咬牙硬挺住一鞭之威沒有發出一點聲響,肖牧只覺得火氣更盛。
這六個洞虛女修是他軟磨硬泡半個月好不容易才從老頭兒手裡要來的玩具,他怎麼會捨得輕易將她們弄死呢。
畢竟能夠將修為提升至合體期的女修無一不是下界可作為一方豪強的勢力以不惜代價為前提培養出來的,所以不管模樣還是心性都是最頂尖的存在。
將這些昔日心高氣傲的“大小姐”盡數征服,讓她們心甘情願成為自己的禁臠,才是肖牧的最終目標。
“我看你能堅持幾下!”
肖牧眼中兇厲之色一閃,使盡渾身力氣又狠狠揮出一鞭。
“啪!”
刺耳的引爆之聲伴著長鞭所過之處激起的空間碎屑,帶著一股無比狂躁的氣勢朝那女修猛然襲去。
肖牧彷彿已經看到那捱了他兩鞭嚎哭不止的女修為了求得原諒做出的下賤姿態了,咧起的嘴角甚至快要高過耳後。
“嘭!”
肖牧預料中的哀嚎聲突然化作一聲悶響。
待其再次回神向前望去,卻見自己的趕神鞭竟然被一年輕修士牢牢握在手中。
肖牧十分肯定,這年輕修士他從未見過,而且對方身上散發的氣息,竟然令他渾身不自覺地發出顫抖!
為了更好控制這些洞虛修為的奴隸,那靈魂奴印之中被特地加入了限制他們修為氣息外洩的符咒,使得這些奴隸彷彿沒有了牙齒的猛獸。
可此人身上怎會散發出如此強大的威壓?
難道他是那在洞虛女修分配權上沒有爭過肖家的納蘭家族派過來尋仇的?
因為這個不速之客失了面子,導致先前心理攻勢全部付之東流的肖牧自然恨不得將眼前這年輕修士立即千刀萬剮。
於是實力對方面前明顯不值一提的肖牧立即計上心來。
“不管他是甚麼人派過來攪局的,只要是下界來的賤奴,靈魂上都有奴印。”
“那本少爺就用老頭兒教給我的通用技法,直接將這個賤奴的靈魂印記引爆!”
“去死!”
想到這裡,肖牧果斷鬆開手掌將趕神鞭扔掉,而後迅速雙手結出死印。
“呃……”
見這站在他面前的年輕修士竟然半點不為所動,肖牧不由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驚駭神色。
“不可能,不可能!”
“你,你到底是誰!”
深深的恐懼最終會帶來無能的狂怒,肖牧突然歇斯底里的大聲喊叫道。
“沒有下界賤種能逃過靈魂奴印的控制,除非……”
“除非你不是透過唯一的傳送陣來這裡的!”
“不可能,不可能,沒有修士在力量面前可以抵禦誘惑!”
“你是假的,是幻境,是納蘭家的幻境!”
“你!”
依然陷入瘋狂的肖牧話音未落,便覺得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你,你敢打我?!”
“你這下界賤奴竟然敢打我!”
“我要告訴老頭兒,讓他派出家奴護院將你碎屍萬段!”
“我要將你這賤奴挫骨……”
“嘭!”
突然被一股無形且沛然莫御的恐怖斥力直直擊中,伴著一聲沉悶的巨響,肖牧的身體已深深嵌入了那面巨大的影壁牆中。
“夢話還是留著投胎路上講吧!”
“像你這些豬狗不如之輩,恐怕就連畜生道都不願收你!”
秦觀拍了拍手,隨手將那趕神鞭收起。
肖牧的神情還停留在臨死前最後一刻的瘋狂,其胸膛因為雲界天斥的霸道斥力已深深塌陷。
“啊!!!!!”
除那六名洞虛女修之外,剛才還圍繞在肖牧周圍的奴僕們發出驚恐尖叫,頓時亂作一團。
“少爺,少爺死了,快去找老爺過來!”
混亂的人群之中,不知誰帶頭喊了一句,那些奴僕頃刻間便做鳥獸散開。
“不能放他們就此離去!”
“否則我們一定會被肖家不遺餘力的追殺!”
雖然同樣被秦觀的果斷殺伐驚得陷入呆滯,但那先前被肖牧抽了一鞭子的洞虛女修還是很快回過神來。
“唉……”
伴著秦觀一聲輕嘆,那些四散而逃的肖牧奴僕接連不斷的飛向影壁牆,精準的疊加在肖牧砸出的孔洞之上。
秦觀並不想徒增太多殺戮,但看現在這個情況,這些奴僕已經在為奴為婢的漫長歲月中徹底被磨滅了人性,只剩下無故的崇拜與順從。
今日若不是自己恰巧遇到這六個洞虛女修,恐怕假以時日,她們也終將徹底淪為這肖牧的忠心耿耿的“賤婢”。
“你們先別緊張,我並不是透過傳送陣來此的,所以沒有奴印。”
“我可以暫時為你們壓制奴印,至於接下來的路怎麼走,就看你們自己了!”
沒等六女有所反應,秦觀便並指為劍,控制著六枚狻倪補天針,以生機之力暫時阻斷了她們元神與奴印的連線。
“哼……”
六女同時發出一聲悶哼,而後那身上仍舊帶著紅印的女修目露驚喜道。
“真的被阻斷了!”
“我能感覺到此刻自我意識又重新佔據了上風!”
在目露驚喜過後,那女子又似突然想起甚麼一般,帶著急促之音又道。
“前輩,快走!”
“他們的衛兵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就快要過來了!”
秦觀默默點了點頭,袍袖一揮,便帶著六女瞬間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