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公!”
在撫仙門試煉禁地外,秦觀見到了一道熟悉身影。
修為已經踏入築基的秋意率先發現了人群中的秦觀,於是便徑直衝來向其打了招呼。
“看來你最近的狀態還算不錯。”
秦觀向秋意笑道。
“恩公,你怎麼會在這裡?”
“難道是來這幫楚惜……”
秋意看了秦觀身後的韓楚惜一眼,神秘兮兮的湊過來低聲道。
“恩公,你其實是落雲宗修士吧,出門在外低調一些倒也無妨。”
“還有,這試煉禁地可承受不住結丹修士的靈氣衝擊,你要是進去可不能隨便出手,否則會被強制傳送出來的。”
“啊?”
“秋意姑娘說笑了,以秦某微末道行,怎麼可能觸發禁地傳送禁制呢?”
秦觀乾笑了幾聲,內心卻暗中驚訝。
還好自己將修為壓至築基期,不然豈不剛開始就結束了?
“好吧,恩公,不過進入禁地後你們一定要小心那周穎,據說她這次是有備而來!”
秋意又壓低聲音對秦觀一陣低語後,便招呼另一築基初期女弟子過來。
看來此女是秋意此次試煉搭檔,秋意簡單的為秦觀與韓楚惜介紹了她的同行女伴祝桃伶。
“諸位同修道友,師門兄弟,歡迎到此參加我撫仙門百年一次的宗門禁地試煉!”
伴著一聲爽朗之音響起,譚軻的身影出現在高臺之上。
原本還在嘰嘰喳喳說著甚麼的眾弟子頓時鴉雀無聲,在場的千名弟子目光向臺上齊齊看去。
寧崇真人與蘇古,還有幾位長老打扮的修士陸續出現在高臺之上。
在向眾人打了一番招呼後,寧崇真人示意譚軻繼續說下去。
譚軻微微點頭道。
“我撫仙門素來以陣法、煉器等專長聞名大陸,卻很少知道我門中禁地內還擁有許多秘境與自成世界。”
“許多門主老祖、前輩會在修為遇到瓶頸之時前往禁地中開闢獨立天地,並在其中留下畢生傳承。”
“所以那裡也是宗門弟子試煉磨礪的最佳之地!”
“此次試煉將採取積分制的方式進行,具體說來便是在有限的時間內儘量多的去透過不同試煉關卡獲得相應點數,而點數最高的那人才有進入傳承之地的資格!”
“禁地之內一共分為三層,每個試煉關卡的難度會隨著層數提升逐漸增加!”
“相信大家先前報名之時已經領取到一塊試煉玉簡了,現在請大家將自己手中的玉簡取出。”
譚軻從袖中取出一塊玉簡,朝臺下晃了晃。
“這塊玉簡之內,標註了禁地三層之中全部的已探明的所有區域,並且對每個區域記憶體在的試煉關卡型別與透過後可獲得點數進行了詳細記錄,請諸位根據自身實力量力而為。”
“至於玉簡之內標紅的區域,則是未探明區域或可能帶來危險的空間,請大家前往莫要靠近。”
秦觀在譚軻的說明下朝手中玉簡內注入了些許靈氣,果然發現整個禁地的地形圖全部出現在其腦海之中。
“持有玉簡的試煉參加者每透過一關,便能在玉簡中看到透過點數的累積。”
“在七晝夜的試煉全部結束後,除積分最高者可進入傳承之地外,其餘參加者也可根據個人積分獲得相應獎勵。”
譚軻收起玉簡,看了看眾人,繼續說道。
“為保證此次禁地試煉不出意外,所以本次有資格進入試煉之地的修士修為只能在結丹之下,且必須兩兩組隊,以此在禁地內互相照應。”
“倘若有任何超過限度的靈氣波動,玉簡便會自動感應,並將持有者強制傳送出來。”
譚軻的話讓秦觀心中暗暗嘀咕。
看來本次在禁地中自己最多隻能將修為上限控制在築基後期,否則容易觸發這玉簡內的保護功能。
“還要特別提醒,禁地內大多試煉關卡均有自動觸發的抵禦飛行禁制,希望參與者們進入關卡前認真閱讀關卡說明。”
“此外,若是試煉參與者遇到了不可抵禦的危險,也可捏碎玉簡一角,主動傳送離開。”
“我撫仙門禁地之中,蘊藏著門內數千年底蘊與精華,亦埋藏著無數秘密,希望大家珍惜此次試煉之機。”
“但最主要的,還是要保護自身安全!”
譚軻宣佈完規則之後,便自覺退到一邊。
寧崇真人看著臺下弟子躍躍欲試的姿態,又淡淡掃了一眼韓楚惜所在位置,朗聲道。
“我宣佈,本次禁地試煉,正式開始!”
“吼!!!!!”
臺下眾人發出陣陣歡呼之聲。
這種在宗門內部就能經歷的大場面,的確不是尋常仙門就可做到的。
像撫仙門這種既有深厚底蘊,又有無數可為自己開闢神仙洞府的,怕是在所有修真大陸上很難找出第二個。
隨著寧崇真人的一聲令下,禁地之外的巨大計時沙漏同時啟動。
當這巨大沙漏倒轉七次之後,整個試煉便會徹底結束。
紅橙黃綠不同的光芒漫天而起,臺下弟子爭先恐後的進入禁地之中。
秋意與祝桃伶向秦觀及韓楚惜打了招呼後,也化為橙紅光芒向禁地光幕中遁去。
“秦大哥,我們也進去吧。”
韓楚惜見場中餘下之人已經不足十分之一,便欲拉著秦觀進入禁地。
秦觀點點頭,正欲開口回話,卻感到後背傳來一陣令人十分不快的目光。
微微側目,秦觀才注意到那周穎身邊站著一個十分消瘦的青年男子,先前的目光正是從此人身上傳來。
伴著秦觀一聲冷哼,那人突然一個激靈,然後眼中閃出不可思議的神情。
“蜉蝣撼樹……”
秦觀嘴角劃過一絲冷笑。
這人大概便是秋意所說周穎本次的依仗,他明顯也隱藏了修為。
而且經過秦觀目測,此人很有可能也是一名結丹修士。
“我能躲過探測是因為在場中人無人比我修為更高,而且以我的神識之力,欺騙低階修士輕而易舉。”
“但此人居然也能矇混過關,難道他有甚麼奇異的法寶或秘術不成?”
秦觀沒有再看二人一眼,跟隨韓楚惜一前一後向禁地光幕走去。
“沛哥,你怎麼了?”
大概是察覺到了男伴的異樣,周穎開口問道。
“沒事,大概只是我的錯覺。”
“穎兒,你所說的那個外宗修士恐怕沒有那麼容易對付。”
“不過在這禁地之中,可是我們的天下,我倒要看看他能拿我們怎樣!”
那個消瘦的年輕男子趁別人不注意,伸手捏了一下週穎的屁股,惹得周穎一陣嬌笑。
“穎兒,你的樣子真迷人……”
那年輕男子臉上露出與外貌看上去不太相符的奇怪神情,一臉陶醉之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