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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7章 第857章 武裝張賁

2026-05-08 作者:雲水在天npc

朱明明這時候已經一改之前的懶散,狼臉上眼珠子轉悠,看起來沒有之前的憨萌,反而是多了幾分老奸巨猾的意味。

聶鵬飛鎮定心神後,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的說:“看來咱們的國師果然不簡單!有機會一定要會會他。”

朱明明詫異的盯著聶鵬飛,心裡則在琢磨著他的話有幾分可信?是說的場面話?還是真的有把握?

如果只是場面話,說明聶鵬飛也沒有多強,起碼沒有超過自己的後手;但要是真心話,就說明自己對聶鵬飛的判斷還是太過低估。

那樣的話她就要認真考慮考慮合作的事。

修仙界強者為尊,臣服這樣的強者不丟人,繼續保持孤傲失去抱大腿的機會才丟人。

各大家族有沒有化神真君坐鎮,在話語權上有著天差地別的不同。

就拿南域來說,十幾萬年來誕生了大大小小無數家族,其中八成以上都是些金丹以下的家族,剩下的兩成裡有化神真君坐鎮的家族百不及一。

就拿他們朱家來說,以前最鼎盛的時候,家族裡有四位化神真君老祖坐鎮,在整個南域都可以橫著走,就算是跟別的化神家族有矛盾,一般也不會爆發激烈衝突。

可是自從初代老祖隕落在風劫下,陸陸續續各個老祖也先後隕落,家族跌落元嬰家族序列,很多家族掌握的龍脈節點、資源寶地,前前後後被其他化神家族強佔。

就連說理都找不到大門,人家根本就不搭理朱家人。

這也是朱明明當時已經重傷,這麼多年拼著靈臺矇昧也要不斷奪舍轉生,目的不就是為了能有機會回到家族,讓家族重振昔日輝煌。

回想一路上聶鵬飛的種種表現,朱明明還是帶著懷疑,搞不清楚聶鵬飛的真實實力。

這時候聶鵬飛感覺已經說的差不多,張賁畢竟也是普通人,能知道這麼多已經是家族幾代努力,至於不知道的事情短時間也難以知曉。

於是聶鵬飛說起正事:“這次動手我頗多感悟,稍後就會回去閉關一段時間,你可以把事情跟景明帝說清楚,有甚麼事且待我出關之後再說。”

張賁臉色為難的端著酒杯停在那裡,猶豫著為難的說:“之前陛下特意來信,目的就是為了見見主上,這麼直接的拒絕~~~”

聶鵬飛不在意的喝完杯中酒:“沒關係,太輕易得到的東西往往不會太珍惜。如果這麼容易就讓他見到我,心裡未必就會把我當回事。

你儘管按照我說的做,稍後我會給你留下些東西,足夠讓景明帝信服我的身份,也能讓你在朝堂上多幾分話語權,他們輕易不敢動你。”

說著在張賁疑惑中憑空變出來一個百花谷種植的黑色葫蘆,然後當著他的面在上面鐫刻空間、防護、大小如意、驅魂、拘魂等符印。

鐫刻完成之後,一邊用法力洗練葫蘆,一邊對著張賁說:“刺破食指滴一滴血在葫蘆上。”

張賁雖然不明就裡,但還是乖乖的劃破左手食指,任由鮮血滴落在葫蘆上。

聶鵬飛沒想到這傢伙這麼莽,等一點鮮血滴在葫蘆上之後立刻收回來,然後加速法力沖刷速度。

等一切完成之後,又取出來一個白色葫蘆繼續鐫刻,這次的符印比之前少了幾種,但空間符印數量多不少。

再次示意張賁在葫蘆上滴血,這次他倒是懂事,解開剛才的傷口上,滴下一滴血之後就收手。

這次的祭煉時間比剛才短,聶鵬飛很快就收功,然後把兩個葫蘆拋給張賁。

張賁手忙腳亂的接住兩個葫蘆,雖然還不明白怎麼回事,但用腳後跟想也知道肯定不簡單。

果然!只見聶鵬飛手上又憑空多出來一個黑色葫蘆,雖然看起來平平無奇,但直覺告訴張賁,這個東西很危險。

這是戰場上出生入死多年練就的直覺,張賁也是靠著這直覺才能幾次險死還生,所以他很相信自己的直覺。

聶鵬飛輕輕催動葫蘆,然後屋裡的氣溫陡降,就連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趙都尉,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然後儘量蜷縮著身體。

張賁剛感覺詫異,就發現眼前一個身影由淺變淡、由淡變深,最後凝聚成一個魁梧的漢子模樣。

漢子這麼魁梧的身材,就算是在大虞最精銳的禁軍中都不多見,赤膊的上身肌肉隆起,給人一股力量感,下身穿著一條略顯寬鬆的褲子,最顯眼的莫過於額頭一條黃色髮帶。

魁梧漢子凝聚實體之後恭敬的躬身行禮:“拜見法主!”

聶鵬飛輕嗯一聲,魁梧漢子才收禮站直,然後走到聶鵬飛身後侍立。

聶鵬飛指指魁梧漢子說:“這是我麾下道兵:黃巾力士何驍!日後他會率一百力士護衛與你!”

魁梧漢子聞言對著張賁躬身一禮:“末將何驍拜見將主!”

行禮完畢又對著聶鵬飛行禮之後,化作一道流光沒入張賁手裡的黑色葫蘆。

跟著聶鵬飛又催動自己手裡的葫蘆,一道長長的流光,如同水流一般遁入張賁手裡的葫蘆。

這時候張賁感覺手裡的葫蘆似乎變的靈動,並且跟自己有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福至心靈般就掌握了葫蘆的用法。

心念一動間,數名跟何驍相同打扮的魁梧漢子,頓時如同剛才何驍一樣出現在屋裡。

他們先後向聶鵬飛和張賁見禮之後,又在張賁動念間化作一道道流光沒入葫蘆。

聶鵬飛笑著點頭說:“不錯!不錯!這一百力士都有以一當百的實力,足可以護衛你的安全。至於白色葫蘆,只是一個儲存雜物的東西。”

張賁剛才已經知道葫蘆的用法,這會兒正興奮的試著收取手邊的東西,然後再放出來,像個孩子似的玩的不亦樂乎,就連聶鵬飛的話都沒有反應。

聶鵬飛無奈搖搖頭,都說男人至死是少年!這話果然說的一點沒錯。

張賁今年已經五十多歲,好歹也是大虞潞國公,也是手握實權的領兵大將,現在卻像是一個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一樣。

輕咳一聲吸引張賁注意力,他立馬反應過來,臉色瞬間變的漲紅,因為甲冑在身只能行個軍禮說:“主上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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