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港督不打算再隱忍,他的任期如今只剩三年,如果繼續一事無成,回到本土也不會有甚麼政治團體願意吸納他。
隨著港督的一聲令下,隱忍兩年的廉署頓時強勢起來,拿著這兩年間收集到的證據,四處請人去他們那裡喝咖啡。
雖然被實錘的還只是一些小人物,但是順著一條條線索終於還是追蹤到一個‘大人物’身上。
葛柏最近特別慌張,身為警署總警司的他也算是高層。當初隨著雷洛等人遠走,第一次反腐的時候他就在猶豫要不要提前退休。
可是最後發現自己並沒有被調查,隨後不久港督的反腐就無疾而終,他也就放下心來繼續待在港島。
原本歷史上他會在1973年4月被人舉報貪汙,隨後因為被調查而潛逃回國隱居。最後因為社會影響太大而被新成立的廉署追捕,最後引渡回來接受審判。
雖然只是判了短短四年監禁,但是卻讓新成立的廉署一舉立威成功,為後續的反腐和廉潔建設做出了巨大貢獻。
可是這一世因為港督的第一次反腐失敗,而提前成立的廉署也一直低調行事,除了調查取證再沒有別的動作,讓類似葛柏之類的人放鬆了警惕。
這次廉署的行動是從小角色開始,所以讓很多人錯以為又是雷聲大雨點小的作秀。唯有葛柏在港島經營時間長,發現似乎有人在調查他,開始不自覺的心裡發慌。
可是經過跟一眾老友和同事們透過氣之後,他們都沒有察覺有人在調查他們,而且本土的朋友和前同事們也沒收到港島的動態彙報。
這就讓葛柏認為是自己多心了。不過也就是這麼一大意,讓葛柏錯失了第一時間潛逃的可能,被準備充分的廉署請走。
面對著廉署準備充分的證據鏈條,葛柏雖然抵死不認,依然被港府提起公訴。
訊息一經紕漏引起廣泛關注,這也是這麼多年來被抓的港島最高人物,廣大民眾一邊聲討葛柏一邊要求嚴懲他。
這件事民間持續關注,而各大報社自然也跟進報道,包括晨風在內的各大報社都客觀公正的報道了事情全部內容。
不過隨著廉署持續調查,調查的範圍不免開始擴大。最初只是那些港府老公職人員被查,後來有內地調來的官員也陸續被調查。
事情就開始變得詭異起來,社會各界都在等著港辦的反應,或者說是在等著那位聶主任的反應。
可是讓人失望的是,港辦一切照常運轉,沒有人去為被請走的人出頭。只有一個普通科員例行調閱了相關卷宗記錄在案,然後港辦就再無音訊。
港督這時候似乎也看出來一點端倪,於是開始加大調查力度,並且公開表示不論身份、不論地位,誓要還大眾一個廉潔公正的港府機構。
隨著調查深入,港府的公職人員不斷被帶走,有的順利回到了工作崗位,有的則被關押等待公訴。其中就包括了15名內地任職官員。
可是當港府行文港辦詢問是否需要引渡的時候,港辦卻回應:一切按照港島律法執行,相關職務會在近期調派新的人員接任。
隨後聶鵬飛也在晨風時報公開發表宣告,表示代表港辦尊重港島律法,只要是經過港辦稽核證據確鑿的人,都會受到港島法律的公正審判。
宣告見報之後港島一片讚譽,尤其是港辦並沒有包庇自己人,而是讓他們公正的接受審判。大家對於強勢的聶鵬飛再次有了新的認識。
港督在這次行動中也順利的樹立了威信,恍惚間那個權勢滔天一言九鼎的港督似乎又回來了,一眾英資彷彿又看到了希望。
可是港督只是把臨時機構的廉署常態化,同時也開始招人擴大廉署規模,而在這次行動中立功的一眾人也都得到不同程度的升遷。
然後港督再次消停下來,似乎是不打算再折騰。不過一系列的惠民利民政策頒佈,許多鼓勵商業發展的政策出臺,似乎又不是那麼安分。一時間讓所有人摸不著頭腦。
聶鵬飛聽完新任助理李長歌的彙報之後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揮揮手讓李長歌繼續去工作,聶鵬飛看著維多利亞港喃喃自語:“看蒼茫大地誰主沉浮!”
新年過後聶鵬飛一邊繼續琢磨黃色液體的配比,一邊根據地震研究所的資訊實驗自己的吸收轉移能力。
黃色液體的分析屬於難者不會會者不難,聶鵬飛想要分析出來並不算難,只需要偶爾試驗幾次就已經出來結果。不過他發現配方似乎有繼續最佳化的餘地,所以依然沒有放棄。
也是這幾次實驗讓聶鵬飛發現了液體的作用,它蘊含著一股濃郁的生機,說是一種療傷聖藥都不為過。可惜配方極其粗陋,就像是強行捏合到一起,並沒有把藥效最大程度發揮出來。
這也讓聶鵬飛對於大衛上門求助更有信心,永生會這幫人絕對分析不出配比,甚至連這種他看來粗陋無比的東西都很難復刻出來。
春暖花開之際,大衛還是沒有上門,而京城卻傳來噩耗:先生走了!
雖然心裡早有預料,可真正面對的時候聶鵬飛依然心緒起伏不定。他也沒想到自己哪怕費盡心思也不過是讓先生健康的多活了三個月。
一切的一切似乎是早已註定一般,讓聶鵬飛生出一股無力感。但是除了心中的悼念本身也做不了甚麼。
大衛那裡依然沒有再聯絡過聶鵬飛,就連林業那邊也沒有收到過永生會的訊息,他們就像是銷聲匿跡了一樣。
不過蘭芳那裡的搜尋隊還沒有撤走,讓聶鵬飛知道他們依然在活動,並不是真的消失了。
可惜蘭芳那裡的範圍實在是太大,當初鹹水鱷的活動範圍也不止是圈養區,包括出海口都曾有人發現過它的蹤跡。
如果不是這次大範圍的排查,根本想不到這條鹹水鱷已經存在超過五年。
雖然鹹水鱷的自然壽命可以達到50-70年,但在野外這種環境裡又是這麼大的體型,需要的食物已經不是一個小數字,可是此前居然沒有傳出甚麼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