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鹹水鱷的變化就出現在五年前的某一天,所以才會因為時間短沒有引起太多關注。
這下子就連聶鵬飛也坐不住了。如果這條鹹水鱷存在的時間久遠,可能引起它變化的天材地寶已經沒有,但是時間短的話未必就沒有殘餘。
於是紅蜘蛛和君安的部份人被分成眾多小隊,也在聶鵬飛的命令下趕到蘭芳進行全面搜尋。
這時候聶鵬飛才算是明白,永生會為甚麼總是喜歡派出傭兵探路,實在是需要搜尋的範圍太大,單憑著幾個人就算本事再大也很難找到甚麼。
聶鵬飛派人搜尋既是為了找找天材地寶,也是為了探探永生會的底,看看能不能把人逼出來跟自己見一面。
效果確實很好,人手派出去不到一週時間,大衛就出現在林業面前。
這次來的人只有大衛一個人,一見面就指責林業違背雙方之間的約定。
聶鵬飛笑呵呵的說:“大衛你這次可就找錯人了,這些人雖然是我的安保公司派出去,但只是正常的商業行為。老聶花錢請我的人出力,我總不能把錢往外推吧!”
大衛沒好氣的說:“別以為你倒一手就能糊弄過去。再說就憑你倆的關係,他得到和你得到有甚麼區別麼?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的家族就在大陸某一處。”
聶鵬飛微微眯起眼看著大衛,語氣鄭重的說:“這就是你們永生會的態度麼?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們打算跟我碰一碰?”
大衛這才發現自己剛才似乎語氣重了些,想到他們蒐集到的聶林兩人資訊,頓時心裡開始緊張。
可是不等他開口解釋甚麼,聶鵬飛已經說:“聽說你們亞洲的新據點在東京?聽我一句勸,撤了吧!”
大衛雖然忌憚林業的報復,可是聽到他不客氣的話,頓時也怒氣衝衝的說:“亞洲不是你林業一個人的,我們在哪裡設立據點也輪不到你操心。”
聶鵬飛微微搖頭說:“良言難勸該死的鬼,你就當是我在威脅你吧!只是到時候不要後悔就行。蘭芳的事我可以再說一遍,無論你們信不信,都跟我沒關係,我只是拿錢辦事。”
大衛遲疑著片刻問:“真的跟你沒關係?”
看聶鵬飛不理會自己,大衛猶豫著又問:“那你說的東京是~~~”
聶鵬飛端起杯子喝口茶說:“算是我們這些年之間默契的一個善意提醒,具體的情況你過幾個月自然會知道。”
大衛氣沖沖的來,卻懷著滿腹的疑慮離開。站在9號別墅門前遲疑片刻後還是朝著8號別墅而去。
這時候聶鵬飛早已從暗道回到8號別墅,並且主動出現在門前對著大衛打招呼:“大衛先生好悠閒啊!”
大衛只是尷尬的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後再沒有遲疑的示意聶鵬飛屋裡說話。
這次莫竹也在家裡,所以聶鵬飛直接帶著他去了書房說話。莫竹給兩人泡好茶送來也沒有多待,徑直回了客廳。
書房裡兩人都沉默著沒有開口,聶鵬飛是故意為之,而大衛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良久還是大衛先沉不住氣說:“聶主任在蘭芳的人是不是應該撤走!當初我們和林先生有過約定,類似的東西林先生不會跟我們爭奪。”
聶鵬飛搖搖頭堅決的說:“這事老林跟我說過,但這次的東西應該算是我先發現,那條鹹水鱷在我豢養犀牛的區域被發現,作為主人的我應該有權力尋找目標物。
按照這樣算你們才是後來者,是你們在跟我爭奪目標物,我不過是按照你們的慣例履行自己的權力而已。”
大衛張了張嘴,最後有點底氣不足的說:“可是當初你並沒有派人去尋找,反而是我們的人先一步開始,這就相當於你已經放棄了搜尋,我們才會出手。”
聶鵬飛搖搖頭不認同的說:“蘭芳程家跟我的關係不要說你們不知道,程家派人尋找跟我派人尋找有甚麼區別麼?
況且你們派人出現在我的地方我不也沒有說甚麼?現在不過是加派人手尋找我自己的東西,反而是你現在出現在我面前橫加指責。”
大衛想拿出一個強硬的態度來,可是思來想去終究是顧忌林業的態度,最後無奈的說:“那大家就各憑本事,誰先找到就是誰的。”
聶鵬飛無所謂的聳聳肩說:“我無所謂。不過我倒是挺好奇你們對那瓶液體的解析到了哪一步?我對它的來歷十分好奇。”
大衛詫異的看一眼聶鵬飛沒有說話,不過看他遲疑的樣子,想必是沒有解析出甚麼結果。
說來這才正常,分析了四十年都沒有進展,總不能知道原料之後一下子就忽然突飛猛進吧。
大衛終究還是沒有在聶鵬飛面前示弱,輕哼一聲說:“這就不勞聶主任操心,我們組織有的是人才能夠解決問題。”
聶鵬飛輕輕一笑,從他的話裡聽出了心虛。不過上趕著的不是買賣,既然嘴硬那就讓他們繼續吧。
這次見面兩人算是不歡而散,不過大衛對於林業的話還是放在心裡,回到永生會總部後第一時間跟元老會彙報了事情的經過。
一眾元老會成員雖然也摸不著頭腦,可是有一個人跟林業打交道比較多,算是比較瞭解林業的性格,所以對眾人說:“林業的性格我跟他接觸比較多有所瞭解。”
見眾人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他這裡,這人才繼續說:“林業這人性格比較複雜,但是從不無的放矢。既然他說是善意的提醒,那麼就一定有甚麼原因。”
另一人也說:“我跟林業也見過幾次面,在加州財團內部對他的評價也很高,所以我也贊同他的話肯定有甚麼原因。我比較好奇的是為甚麼是東京?”
現場陷入沉默許久,一個資歷最淺的人忽然說:“會不會跟之前的大地震有關?我記得會里不是有人分析過,說大地震可能是林業引起的?”
所有人悚然一驚,齊齊看向說話的人,把他看的心裡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