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艾爾一副喪氣的表情說:“果然還是這樣,可是我家人的情況雖然比我稍好,但是他們的年紀卻比我大得多,未必能經得起這麼遠距離的奔波。”
聶鵬飛鼻子輕嗅之後對聶國曦說:“小兮可以停火了,等溫度冷卻之後就可以搓成藥丸裝瓶存放。”
而後對皮艾爾說:“這不已經給你考慮好了!等藥丸做好之後你自己留下一瓶,剩下的安排人儘快送回家裡,讓你家人每天按時服用一粒,等藥吃完病情就能得到很大緩解,再安排來港島就沒問題了。”
皮艾爾之前還一直奇怪聶鵬飛這是要幹甚麼,這時才知道居然已經考慮到他家人的問題,心裡不由的升起一份感激之情。鄭重的向聶鵬飛保證法爾特家族一定會記下這份恩情,然後等聶國曦分裝好藥丸就帶著離開加多利山。
父女兩人在大門處看著坐車遠去的皮艾爾,聶國曦輕聲問:“皮艾爾這是上鉤了麼?我看他剛才的樣子好像被感動到了。”
聶鵬飛笑著轉身回屋,邊走邊說:“也算不上是上鉤,只能說是你情我願的維持一段友誼。雖然有相互利用的成分在裡面,但我救下他一家人的命也是不爭的事實。
哪怕是為了家族的榮譽他們也得認下這份恩情。所以我們以後只要不爭不搶不作妖,憑著這一份恩情未來五十年內,英國勢力範圍內我們都能進退自如。”
聶國曦跟在老爹身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跟著老爹進了書房詢問剛才治療過程中不解的地方。聶鵬飛也是盡心盡力的指導提點,直到聶國曦能夠融會貫通才罷休,並且延伸開來對聶國曦進行藥理醫術的教導。
就在父女倆交流的熱火朝天時電話突然響起,聶鵬飛隨手接起電話詢問是誰。電話裡傳來章中華的聲音說:“你上次說的事以後都不準再提也不準再管,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這是最高指示!老實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就行。”
聶鵬飛沉默片刻聽著話筒那邊的呼吸頻率,良久之後才情緒不高的說:“我明白了,我會做好自己本職工作,不會在插手不相關的工作內容。”
電話裡章中華換了個語氣說:“領導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好,領導也是想讓你專注本職工作,你這樣不務正業可不是好事,天下的事情多了去,不是你一個人就能幹完的,大家各司其職不好麼?”
聶鵬飛又沉默一會兒說:“我明白領導的意思,也感謝章主任的教誨,我一定會好好工作,我相信同志們的能力,大家雖然工作方式不一樣,但大家的目的都相同。”
章中華電話裡又說:“你能明白就好,有時候我們也要多體諒領導的難處,手心手背都是肉,總不能你天天吃肉讓別人只能喝湯是吧!我這裡還有工作要忙就不跟你多說了,你自己也好好考慮考慮我的話。”
聶鵬飛結束通話電話之後臉上露出一抹笑容,聶國曦看的渾身一哆嗦,小聲說:“老爹你這又是給誰挖坑了?我看見你這麼笑就知道肯定有人要倒黴。不會就是電話裡的章主任吧?”
聶鵬飛笑呵呵的對著聶國曦說:“今天老爹再教你一次,有時候聽話要反著聽,多琢磨琢磨裡面的意思,不要只盯著字面去理解,反覆想想一句裡所包含的意味。”
聶國曦低頭仔細思量片刻後說:“也就是說你和章主任話裡有話,最主要的就是上次說的事,而且最高指示讓你放手不要再管並且要求你保密對不對?也就是說領導認同你的說法,但是因為其他原因不讓你執行!”
聶鵬飛點點頭說:“這件事算是我臨時冒出來的一個想法,領導不管同意不同意對我來說都可以理解。領導既然同意而且另外派人去執行,起碼說明我的想法還有可取之處。”
聶國曦眼睛轉動一陣,但是最後還是沒有問出口,有些事情能問有些事情不能問,這點分寸她還是能把握住。又問了幾個醫術難點之後就自己捧著一本書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看起來。
聶鵬飛也沒有跟小兮說清楚的打算,這事既然領導不讓說不讓參與,他乾脆就當不知道,真要是以後需要幫助了再說。
聶國曦看了一陣書又放下來說:“老爹不是說喬兒妹妹很快就會回來?怎麼我都來了好幾天也沒見到喬兒妹妹回來?”
聶鵬飛笑了笑說:“你以為喬兒跟你一樣天天無所事事?她從來了港島之後天天恨不得一個人當兩個人用,這段時間為了能騰出時間陪你好好玩幾天只能住在印刷廠。每天翻譯書稿之外還要盯著校對的工作。”
聶國曦尷尬的不知道該怎麼說,他們這一批過來的8個人裡,還真就她日子過得最清閒。除了每天幫著治療皮艾爾之外就沒甚麼事,不像其他幾個人每天還要去醫院跟著學習。
好在老爹體恤他們辛苦,專門安排一輛小巴車每天按時接送他們往返,在車上多少還能休息一會兒,也不用去辛苦的排隊擠大巴車,也算是享受了一把。
忽然聶國曦好像意識到甚麼:“我媽去哪兒了?昨天我就沒有見到老媽,今天一天也沒個人影。”說著狐疑的看著聶鵬飛說:“老爹你不會惹老媽生氣了吧?”
聶鵬飛手裡書寫的動作都沒停的說:“你媽這兩天去巡視產業,不出意外的話今天晚上就會回來。”
聶國曦狐疑的說:“可是我怎麼沒有見過老媽出門?您老是不是有甚麼事情瞞著我?還有之前您給我和二弟的公司股份是怎麼回事?
我可兩天可是沒少看到報紙上的報導。晨風報社現在都已經開始在東南亞擴張,鼎豐影業公司也是發展迅猛。還有丁路哥到底是怎麼回事?”
聶鵬飛停下筆看一眼聶國曦收起寫好的稿子笑著說:“我以前是不是跟你說過我另有一個身份?”
聶國曦迷茫的看著聶鵬飛遲疑著說:“說過麼?為甚麼我沒甚麼印象?老爹你另一個身份是甚麼?”
聶鵬飛朝著9號別墅的位置指了指說:“那裡住著的人就是我另一個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