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鵬飛點點頭不以為意的說:“對呀!原本我以為建個馬場很容易,所以就提前把馬弄來適應適應港島的氣候,誰能想到申請居然會被駁回。
等我發現申請被駁回的時候,我的馬已經快要到港,沒辦法只能先送到跑馬地馬場寄養。這麼長時間過去還是沒有眉目,我都打算把這匹馬出手了。”
皮艾爾激動的說:“你真打算賣掉哈爾捷金馬?要不你賣給我怎麼樣?如果你願意賣給我的話,我可以出價9萬英鎊。”
聶鵬飛一邊收拾東西一邊無所謂的說:“你如果喜歡就牽回去騎著玩,甚麼錢不錢的無所謂,我不差這點錢也不差這一匹馬。回頭真要是想玩了我再弄過來一匹就是。”
皮艾爾原本還擔心聶鵬飛捨不得寶馬,可是聽著他那毫不在乎的話,又聽他說還能再弄來馬頓時激動的問:“你還能弄來哈爾捷金馬?有多少匹?”
聶鵬飛回憶一下百花谷的馬群說:“三五十匹應該沒問題,再多也可以但是會稍微麻煩些。畢竟數量越多越顯眼,需要疏通的關係花的錢也更多。”
皮艾爾驚訝的快要合不攏嘴,要知道根據統計哈爾捷金馬在全球的存量也不過3000多匹,平常能弄到一匹都是難得的事情。
可是聶鵬飛順順便便一開口就是三十五十匹,要不是這幾天接觸下來知道聶鵬飛是個很嚴謹的人,他都要懷疑是不是在吹牛。
略一思索皮艾爾問:“聶先生你還願意再建馬場麼?如果願意的話我可以幫助你獲得許可,如果錢不夠的話我也可以出資,咱們一起經營這家馬場怎麼樣?”
聶鵬飛背對著皮艾爾手裡的動作不停,但是嘴角已經掛上一抹微笑,嘴裡卻不在意的說:“無所謂的事,能建就建了來玩玩兒,不能建也沒甚麼,就是好長時間沒有騎馬有些不習慣。這來了港島半年時間一直忙著工作和寫作,戶外活動的時間確實少了很多。”
皮艾爾聽著聶鵬飛的話眼睛一亮說:“聶先生。。。”
聶鵬飛恰好收拾完轉回身,擺擺手笑著說:“不要總是叫我聶先生,還是叫我維爾吧!這是我自己起的一個英文名。也算是入鄉隨俗,也方便大家交流不是。”
皮艾爾也笑著說:“那我就叫你維爾吧!中文的名字我雖然能說但是總感覺發音不準確,中文發音實在太難了,我本以為我的語言天賦已經很好,但是學了六七年還是不能完全準確的發音。”
聶鵬飛微笑著繼續忙著手裡的活兒,同時提點著聶國曦甚麼時機下甚麼藥,這一爐扶正祛邪丸該怎麼煉製藥效最好等等,對於皮艾爾的話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
皮艾爾對於這種局面這幾天已經見怪不怪,自顧自的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端起一杯藥酒喝起來。
聶鵬飛頭也沒抬的說:“加上這杯你今天已經喝了三杯藥酒,這酒適量喝可以緩解你的疼痛,但是如果過量飲用就會適得其反,所以今天午飯的酒就要免去。”
皮艾爾聳聳肩放下酒杯說:“你是醫生你說的算。我們還是繼續說剛才的事,聽你剛才說的意思,你應該也很喜歡騎馬?不知道你的騎術怎麼樣?我可是我們這一代人中騎術排在前三的高手。”
聶國曦放下手裡的藥材,調整好火力後笑著說:“我老爹的騎術才是非同一般,老爹曾經騎射獵殺一頭西伯利亞虎。”
皮艾爾故作驚訝的說:“美麗可愛的小兮姑娘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且不說面對猛虎的時候那馬還能不能跑起來,就說憑藉著冷兵器弓箭射殺老虎都是困難無比的事情。”
聶國曦輕哼一聲說:“就知道你不信,但我說的可是事實。那張老虎皮還在我京城的臥室,渾身上下只有兩隻眼睛的位置有箭痕,其他地方都是完好無損。”
說到這裡從身上掏出一個虎牙項鍊展示給皮艾爾說:“你不信自己看,這是那頭老虎的牙串成的虎牙項鍊。”
皮艾爾接過項鍊仔細看看,發現確實是一串虎牙製成,他曾經見到過虎牙標本,所以能確定這就是真正的虎牙。
驚訝的看看已經在躺椅上看書的聶鵬飛:“看來維爾你的身份也不簡單,起碼沒有表面上所查到的那麼普通。”
聶鵬飛一邊看著書一邊喝口茶悠閒的說:“甚麼普通不普通的都是做給外人看的,我這輩子最想幹的事就是自由自在的過完這一生,最大的理想就是逍遙自在想幹甚麼幹甚麼。可惜這種日子也只能在夢裡想想。”
皮艾爾笑著說:“經過這幾天的治療我發現身體已經好轉很多,等我能進行戶外活動之後一定要跟你比試比試騎術。”
聶鵬飛側頭看他一眼笑著說:“你現在確實恢復的不錯,等這個療程結束之後,你需要休息10天時間,才能繼續下一個療程的治療,不然你的身體會承受不住藥力。
一般這種重病的治療過程,前期總是見效最快成果最多的階段,隨著治療越深入效果越不明顯。越是到那個時候越不能鬆懈,不然病情就會像一個被壓到極限的彈簧一樣全力爆發,導致前面所有的治療前功盡棄。”
皮艾爾雖然不是第一次聽到聶鵬飛這麼說,但是每多聽一次都會感覺身體不自主的發抖,之前每次的發病就像是一次痛苦的回憶一樣刻骨銘心。
皮艾爾感受著自己身體的變化,猶豫片刻再次說起舊事:“維爾你看我們關係已經這麼好,你就不能看在我們的交情上去一趟霍伊克?我的家人也在飽受這種病痛的折磨。”
聶鵬飛搖搖手裡的書說:“首先我們現在只是患者和醫生的關係,並不存在你所說的交情。其次我的身份你應該知道,而且我最近因為你的原因已經被暫時停職,所以也就不存在你說的關係好。
再有我的職務和級別你也知道,你認為我要是不經許可跑到英國本土,你猜我的上級會怎麼想我?更何況我哪怕是經過批准都不一定敢隨意出境。所以你如果真的想救你的家人,最好的辦法就是繼續勸說他們,讓他們來港島接受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