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一桌上的人已經沒有說話的興致,有皺著眉打量陳澤的;有眼含八卦打量聶國嫿和陳澤;也有好奇兩人情況的。
莫春生和張翠翠已經沒有心情吃飯,一邊打量著兩人一邊小聲問身邊的丁路:“小丁你跟嫿嫿在一起的時間比較多,你說說這是甚麼情況。”
丁路也一臉迷茫的苦笑著搖頭:“莫爺爺,我也不知道啊!我一直以為小嫿是在跟她那個同學談戀愛,這個陳澤我也是第一次見。”
莫春生又看向聶國興和王惠貞,兩人迎上莫春生問詢的目光,也無奈的搖搖頭,他們也在納悶。
宴席逐漸散去,不等莫春生追問聶國嫿,以汪明嵐等人為首的一群人已經圍過去,紛紛開口邀請丁路和聶國嫿,那副樣子讓莫春生等人不得不按下心裡的疑惑。
不過聶國嫿沒有停留,跟陳澤手拉著手就往外走。陳澤衝著眾人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就順了聶國嫿的力道離開。
丁路和金薇皺了皺眉,看著離開的兩人,然後跟汪明嵐等人客套幾句,然後順勢答應跟他們坐下聊聊。
汪明嵐沒有想到會這麼順利,當即表示在樓下訂好了茶室。
訂婚宴上的訊息很快就被聶鵬飛得知。雖然他沒有出面參加訂婚宴,但也時刻關注著訂婚宴的動向。只是沒想到訂婚宴很順利,聶國嫿卻帶給他一個巨大意外。
聶鵬飛疑惑的問莫竹:“你知道小嫿的事情麼?”
莫竹也皺著眉疑惑的說:“沒聽小嫿說起過啊!而且薇薇和小丁也沒提過,葉辰那邊也沒有相關訊息。”
聶鵬飛皺著眉自言自語:“怎麼回事?是小嫿藏的太好?還是港島那裡有人刻意遮掩?這個陳澤是甚麼情況?”
莫竹無奈的搖搖頭:“按說葉辰不是不知輕重的人,即便是小嫿有心瞞著,葉辰他們也會搞清楚陳澤的底細,不然不會讓他出現在小嫿身邊。”
聶鵬飛苦笑著搖頭,手指輕叩茶臺:“這也是我最擔心的事,如果葉辰也被矇在鼓裡,這個陳澤的出現就不是那麼簡單;如果葉辰知道卻沒告訴我~~~~”
說到這裡聶鵬飛已經說不下去,他不願意輕易懷疑身邊的人,但很多時候他又不得不謹慎行事。
很多時候那些不懷好意的接近,比真刀真槍廝殺傷害更大,聶鵬飛寧願相信是自己多想,也不願眼睜睜看到不想見到的事情發生。
莫竹伸手輕撫聶鵬飛擰在一起的眉頭:“你也不要胡思亂想,說不定這就是一個誤會。你想啊!要是小嫿強令葉辰不要告訴你,你想想葉辰該怎麼辦?
還有小嫿在港島待了這麼多年,你怎麼知道她手底下沒有自己的人?真要是想藏個人也不是不可能。在今天之前,誰能想到會有這麼一個人存在?”
聶鵬飛聽著覺的也有道理,可能是自己多心,總是不自覺的懷疑一切。家人身邊突然出現一個陌生人,事前沒有絲毫瞭解,讓他本能的質疑,卻忘了聶國嫿也不是傻白甜。
這麼多年的學習和工作,聶國嫿的能力不容置疑,不然丁路也不會把她當接班人培養。
尤其是最近一年多時間,丁路因為一些原因坐鎮美國,集團總部幾乎就是聶國嫿在做主。就連緯理這個老資歷,都不止一次在電話會議中誇讚聶國嫿。
他們可不知道聶國嫿跟林業這個身份的關係,所以這種誇讚很大程度上是出自真心。
這麼多年下來,雖然集團高層只有丁路、緯理實實在在擁有少量股份,其他人都是隻能領取分紅。
但他們憑藉著集團高層的身份,在外面都各自有著自己的公司,有些是自己投資,有些則是利用公司之前的扶持政策。
他們無一例外都靠著集團才能發展到如今地步,自然不希望集團未來落入無能之人手裡。
另外聶國嫿的一身功夫也不是葉辰等人所能比擬,丁路也不可能時時刻刻盯著聶國嫿,裡面可以鑽的空子多了去,事情還真未必就是自己想的那麼壞。
想了想還是拿起自己的手機撥出去一個電話。
現在聶鵬飛的電話,用的是自家公司的通訊衛星訊號,可以保證通訊的絕對安全。
除了他自己之外,公司高層和一些心腹成員,都有著自家配備的通訊手機。
不過兩個小時,電話再次響起,聶鵬飛接起來聽著裡面的彙報,心裡總算安定不少,至少事情沒有像自己想的那樣。
陳澤的出現既是意外又不是意外,聶鵬飛聽完彙報,反倒覺的是自己閨女主動追求,而且手段也稍顯腹黑。
聶鵬飛沉默片刻拉著莫竹進入空間,然後在堂屋敲擊桌上的玉磬,沒有任何聲音傳出來,卻有一道無形無質的波紋在小院空間裡迴盪。
隨著波紋迴盪,所有能自由出入空間的人都心頭一震,隨後心有所悟的陸陸續續各自放下手頭的事,心念一動出現在堂屋門前。
丁路和金薇宴會結束之後沒能走成,只好接受邀請,在雲霄酒店五樓的茶室裡跟汪明嵐等人閒聊。
畢竟曾經是聶鵬飛的老部下,再加上鄭崇山也開口挽留,丁路知道他挺得師父看重,也想看看他有甚麼想法,索性答應下來。
不過整個過程,大多數時候是汪明嵐在說、丁路夫妻在聽,鄭崇山則陪在旁邊沒有貿然插嘴。
這些年丁路當初大手筆的投入陸陸續續開始發威,在海量資金推動下,國內的經濟形勢遠超歷史上的同期。
尤其是因為丁路的介入,讓歷史上一個經濟陷阱沒有出現,國家因此少了很多損失。
歷史上在1985年廣場協議簽署前後,本子利用國內開放的時期,欺負國內一些人不懂金融,用看似優厚的貸款協議騙了不少地方政府。
他們的貸款協議看似條件優厚,卻隻字不提日元兌美元升值的事,利用資訊差把損失轉嫁給各地方政府。
可是這個世界上,本子先後兩次大地震損失慘重,廣場協議期間又被聶鵬飛聯合四大糧商搜刮一番,丁路更是趁火打劫,本子再想這麼操作已經心有餘力不足。
沒有國內跳進經濟陷阱給本子輸血,本子直接陷入一個痛苦迴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