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神之後按照道家說法應該是煉神返虛,可是聶鵬飛並沒有這麼做,而是結合紫霄大陸之前修煉的境界,推演出一個自己的元嬰境。
不過不同於紫霄大陸的碎丹成嬰,聶鵬飛的方式是以丹化嬰,走的是胎生的路子,把金丹作為元神的軀體,逐步讓金丹變成一個嬰孩模樣。
等金丹徹底蛻變成元嬰之後,繼續滋養元嬰不斷成長,直到跟自身肉身一般五無二,並且可以脫離肉身獨自修行、施展術法。
這一境界聶鵬飛稱之為:化神境。劃分上等同於紫霄大陸化神境,但實力卻天差地別。
之後就是紫霄大陸十幾萬年都沒有的境界,按照聶鵬飛的推演,元嬰需要跟肉身合一,達到元神和肉身圓滿混融的地步,這就是:合體境。
合體境之後的思路聶鵬飛也推演出來,這次又走回煉虛合道的路上,運用自身能力行開闢之舉。
在主世界之外開闢虛空,既獨立於主世界之外,又依託於主世界而存,這一境界被聶鵬飛稱為:地仙。而開闢的虛空世界則被稱為:福地。
隨著吸收虛空能量轉化為靈氣,一步步擴大福地,等福地可以脫離一地束縛,遊離在混沌虛空,聶鵬飛稱之為:洞天。而這一境界則是:天仙。
不管是地仙還是天仙,實際上已經脫離壽命限制,但也需要透過福地、洞天反哺主世界,帶動主世界一同壯大。
這有點像是依託在大集團旗下的子公司,雖然有很強的自主權,但也要回饋集團。
這些聶鵬飛都沒有瞞著聶國興等人,而是把自己的推演解說的很透徹,畢竟往高境界走,尤其是紫霄大陸沒有的前路,聶鵬飛也需要參考更多的思路。
就比如聶國珩,雖然聶鵬飛和聶國興一直瞞著他,但他自己也在修煉過程中逐漸發現問題。主動詢問聶鵬飛之後,聶國珩並沒有頹廢,反而是興致勃勃的開始自己推演前路。
聶鵬飛一邊心疼一邊又是欣慰,索性把自己的成果和思路告訴聶國珩,父子兩人一起研究前路。
目前看來,至少是在聶國興看來,聶國珩已經逐漸走出自己的道。根據聶鵬飛的說法,這條路完全可以接續上合體境,只要走通中間這一段就好。
隨著聶國興思緒紛飛,祁同偉也識趣的閉上嘴,一邊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一邊考慮著未來該怎麼走?當然也包括他跟梁璐之間的糾葛。
也就是現在這個時代路上車少,再加上聶國興五感敏銳,哪怕腦子裡在走神,下意識中也平穩的開著車,並沒有出甚麼交通事故,兩人順利到了目的地。
漢東科技大學是不亞於漢東大學的高校,不過科技大學更注重於理工科,所以名氣上不如漢東大學。
之前聶國興的啟明基金跟科技大學合作科研,已經投入一千三百萬資金,原本按照計劃已經足夠堅持到專案出成果。
可是今天專案負責人卻打來電話,說起專案研究遇到難處,希望聶國興能追加四百萬資金。
要不是看在對方的研究是高分子材料,屬於未來不可或缺的重要專案,聶國興真想把合同甩對方臉上。
專案進度報告上密密麻麻無數實驗資料,哪怕早就有心理準備,聶國興和祁同偉還是一陣牙酸。
看一眼對面尷尬著坐立不安的負責人,聶國興放下報告揉了揉眉心:“劉教授這是拿我當冤大頭忽悠?”
劉教授原本還尷尬緊張的神情一滯,隨即慌張的劇烈搖頭:“不!不!不!怎麼可能?聶先生千萬不要誤會,我們~~~~”
聶國興抬手打斷說:“我知道你們沒有貪汙也沒有揮霍,但你可以解釋解釋這個實驗麼?這好像並不屬於你們的研究吧?”
劉教授露出一個尷尬的笑臉:“聶先生不要誤會,這個實驗其實屬於關聯實驗,原本來說應該是由另一個實驗室負責,但他們的經費嚴重不足。
如果繼續等著他們的實驗資料,至少要等四個月才行。這肯定會耽誤我們的進度,我們這麼多人也不好無所事事不是?所以就~~~~”
“所以就用我們投資的錢,接過原本該由他們進行的實驗?”祁同偉不客氣的說出他們的小算計。
聶國興也沒好氣的說:“要這麼弄,將來出成果算誰的?我們的投資跟你們之前可不一樣,出了成果需要言明權責。你們這麼搞豈不是讓我花冤枉錢?他們既然沒有能力繼續為甚麼不想辦法解決?
來我這裡佔便宜幹甚麼?我現在的身份是個商人,沒有好處的事我可不會幹。真沒錢當初就不要答應,或者我直接把他們也收編了,總好過現在這樣不上不下,我花了錢還落不到好。”
原本聶國興說的只是氣話,畢竟已經跟他們合作,前期投入這麼大,沉沒成本上已經讓聶國興騎虎難下。
對方要真是完不成研究也就算了,大不了聶國興及時止損。可劉教授他們已經完成一部分研究,後續的研究成功率也很高。
只是不等聶國興下定決心,劉教授已經一臉驚喜的站起來,同時他身邊的人也都齊齊起身,帶起一片椅子倒地的聲音。
聶國興愣愣的看著站起來的眾人,心裡還在懵逼的琢磨怎麼回事?
劉教授已經滿臉驚喜的開口:“你說的是真的?如果他們同意併入我們實驗室,也按照我們之前的條件答應你們,你會同意追加資金?”
聶國興木訥的點點頭,心裡還在奇怪?之前聶國興第一次來的時候,不是沒有想過把關聯實驗小組都合併在一起。
可是當初學校出於謹慎考慮,並沒有答應聶國興。最後雙方只能退而求其次的達成現有合作。可是現在是甚麼情況?
劉教授看到聶國興點頭之後,一邊心裡暗自竊喜,一邊右手背在身後招了招。他身後窗外一個人影晃動,緊跟著門外響起一片腳步聲。
懵逼的看著剛進來的人,聶國興哪裡還不明白這次是被算計了,就是不知道他們為甚麼態度變化這麼大?
沒等聶國興想通,一個身影讓他心裡的萬般猜測瞬間消散,一切似乎都解釋的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