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國興一邊避開她準備抱過來的手臂,一把挽住王惠貞說:“停!不好意思哈!哥哥兩個月前已經畢業,說不定哪天你還能聽到我講課。”
說著一臉壞笑的說:“你要是再這樣,小心我給你爸爸打電話。”
誰知道女生一點都不怕:“我都上大學了,我爸爸說過大學可以談戀愛,你要告狀就告狀去。你會告狀我也會,我等會兒就去給聶伯伯打電話,就說你開學第一天就欺負我。”
聶國興可一點都不虛她:“你去啊!看我老爹信不信你。還有我已經定親啦!這位就是我未婚妻,貞兒可是已經給我老爹老孃敬過茶!”
女生這才開始正視王惠貞,剛才眼裡只有聶國興,根本沒有仔細看她。現在認真看,才發現對方美的讓人窒息,就連她一個女生都忍不住心動。
還有她的一身氣質,誰能告訴她究竟是怎麼回事?不是說聶國興的物件是個窮山溝的土包子麼?這一身氣質她在京城都少見。
聶國興趁她愣神的功夫,招招手叫來一個路過的同學:“這位同學,麻煩你幫個忙!幫這位新生領下路。”
說完不給女生拒絕的機會:“我還有事,就讓這位同學幫你帶路吧!”
說完挽著王惠貞離開,一點遲疑都沒有,只留下女生一臉鬱悶和不甘。
等離開一段距離,王惠貞才停下來,一改笑容陰著臉問:“她是誰?看樣子跟你關係不一般吶!興哥!!!咦!聲音嗲的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聶國興一把摟著她的肩膀:“行啦!別裝模作樣,我還不知道你?這點小伎倆哪裡瞞得過我們聰明睿智的王大小姐!”
王惠貞撲哧一笑,輕捶他一下:“算你會說話!不過這姑娘甚麼情況?看這意思是專門為你來的?”
聶國興摟著她邊走邊說:“她叫鍾小艾,他爹是我老爹曾經的部下,為人怎麼說呢?有能力有野心,背後的家世也過得去,小時候跟這丫頭到也經常一起玩。
不過後來我不是經常跑大虞,時間那麼緊張,跟他們一起玩的時間慢慢就變少,後來來了漢東就徹底斷了聯絡,我還在納悶她怎麼會跑來漢東上學?”
王惠貞沒好氣白了他一眼:“還能為甚麼?剛才的意思還不明顯?不就是衝著你來的?你是真不明白還是裝糊塗?”
聶國興尷尬的輕咳一聲:“我可不是裝傻!我是真沒想到,要說小時候在一起玩過,也不至於這樣吧?你是不知道,我小時候就是個小胖墩!
別說小時候,就算是現在,我也沒覺的我能帥到讓人不顧一切的地步。我們家人別的可能不行,但是自知之明絕對有,自己幾斤幾兩可是清清楚楚。”
王惠貞撲哧輕笑:“沒想到你是這麼看自己?”
抬手輕輕拂過聶國興的臉頰,三根手指輕揉著他的耳垂,語氣輕柔的說:“可在我眼裡你就是全世界最帥的!”
聶國興的臉騰一下子就變的通紅,緊張的期期艾艾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喉頭輕輕湧動,心臟不爭氣的咚咚直跳。
王惠貞咯咯輕笑一聲脫離聶國興,笑著跑開,留下一陣清脆的笑聲在聶國興耳邊迴盪。
晚上回到宿舍之後,聶國興越想越覺的不對,翻來覆去回想今天的事,最後拿起手機來到樓下給聶鵬飛撥去電話,然後進入空間。
見到老爹後,原原本本把今天的事說一遍,又詳細說了鍾小艾的一舉一動。
聶鵬飛沉默片刻似乎是想起甚麼,沒好氣的說:“還不是你自己惹的禍!”
聶國興一臉懵逼,小手指撓撓發癢的頭皮,滿臉疑惑和委屈:“怎麼就是我惹的禍?我幹甚麼了我?”
聶鵬飛輕哼一聲:“你小子忘了小時候的屁事?當初你可差點繼承你三哥的名頭。”
聶國興一臉尷尬的嘿嘿傻笑兩聲,隨即反應過來:“不對呀!我當時雖然是玩鬧一陣,但我可以肯定,這裡面絕對沒有鍾小艾這個人!”
聶鵬飛輕哼一聲:“你十二歲那年,想起來了沒?那一次鍾正國一家登門拜訪,你跟鍾小艾還有幾個小傢伙在後面院子裡玩兒,後來不知道怎麼弄得,你可是說要娶她當媳婦!
當時我們都只當你們是孩子玩笑話,之後你也沒有再提起過這件事,我就更沒有往心裡去,鍾正國在我面前也從來沒有提起過,估計他也沒有當真。”
聶國興經過這麼一提醒,過去的記憶逐漸變的清晰,一拍腦門苦笑著說:“我還真說過這話,那時候就是覺的好玩。鍾小艾那時候一臉嬰兒肥,跟我胖乎乎的樣子還挺搭,我就玩笑著說了這麼一句。事後我自己都忘了這回事。”
聶鵬飛擺擺手不在意的說:“估計都沒有當回事!不過最近鍾家老頭子即將退下來,鍾家老大正在謀求更進一步,說不定這一出就是為了借勢!”
聶國興心裡一琢磨,還真有這個可能。不管以後怎麼樣,鍾小艾現在的這個態度,稍微傳出點風聲,不管結果怎麼樣,都會有人看在聶家面子上認真掂量。
畢竟聶國興定親的事知道的只有自家人,只要一天沒結婚就一切都有可能,萬一以後兩家結親,這些人現在只當是提前賣個好。
看聶國興想明白,聶鵬飛似笑非笑的說:“怎麼辦你自己考慮清楚,另外給育良帶個話,問問看他有沒有想法離開學校,到地方上施展?”
聶國興先是答應給高育良帶話,隨後沉默片刻說:“我準備跟貞兒辦一場定親宴,等明年年齡到了就去把證領了。”
聶鵬飛渾不在意的點點頭:“可以!不過你別指望我和你娘出席,其他人你自己去請,能請到誰看你自己。”
聶國興掰著指頭算算:“我準備在京州辦酒席,奶奶肯定會去,大舅二舅應該也沒問題,大姐兩口子和二哥夫妻夠嗆,他們都是大忙人。
三哥夫妻應該沒問題,四哥不知道還有沒有假?五姐那麼疼我,肯定也會去。二叔難,但是二嬸應該會過去,還有四叔四嬸出面,人數應該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