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尋默默思量片刻後說:“行倒是行,但這麼幹究竟有沒有麻煩,我還要回去跟支書商量商量,如果行的話我讓人給老閆帶話。”
何大清也沒有急著催促,況且這事也不是一兩天可以開始,當務之急是草莓的事。
等左尋離開之後,閆阜貴才問何大清:“老何你這是打算幹甚麼?別跟我說你這是打算投機倒把?”
何大清神秘一笑,夾起一顆花生米送到嘴裡:“老閆要不要摻和一把?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
閆阜貴看何大清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是有自己不知道的事,當即急切的說:“老何你倒是快說啊!”
何大清茲溜喝下杯裡的酒:“老閆你也知道我這陣子私房菜招待的都是些甚麼人,雖然我們刻意去打聽甚麼,但偶爾的隻言片語也逃不過我的耳朵。”
這話讓閆阜貴更加好奇,來何大清這裡吃飯的人可不老少,自己之前只注意他掙了多少錢,卻忽略了這些可都是有頭有臉的幹部。
有時候隨隨便便一兩句話,可能都是別人千辛萬苦都得不到的訊息。就比如當初自己知道恢復高考的事,而級別更高的劉海中卻不知道。
何大清看閆阜貴已經明白過來才說:“年前我招待一桌客人的時候,聽他們說起上頭打算放鬆政策,現在正在找地方開始試點。
再加上咱們跟老聶喝酒的時候,不也聽老聶說過,以後國家重心會以發展經濟建設為中心。咱老何沒那麼大本事去搞別的,但種地種菜總不算大錯吧?”
閆阜貴眼前一亮順著話說:“倒買倒賣肯定會有人說三道四,可是咱們種菜種花總不算大錯!就算是以後政策不允許,大不了就是不要這些地。”
何大清嘿嘿笑著說:“不止!咱們可是跟公家合作,回頭再把大茂那個小子叫上,用他的名義在港島註冊個公司,然後跟大隊籤合同,那可就是引進外資。”
閆阜貴激動的一拍桌子:“還是老何你厲害,這麼一來把大茂推前面,反正他人在港島,真有事也抓不了他人。”
何大清輕輕跟閆阜貴碰一杯,一仰脖喝下去才說:“其實我一開始只是琢磨著找地方弄點兒大棚冬天種菜,一方面我這裡要用,另一方面多的也可以賣給其他廠子後廚。”
說完還羨慕的看一眼城西方向才說:“你是不知道西邊那個合作農場有多富裕。”
閆阜貴輕哼一聲:“看不起誰呢?別以為就你家柱子知道,我家解成又不是沒去過那裡。”
何大清這才反應過來說:“還別說!真要論起來你家解成接觸的更多,實驗室可也算是合作農場發起單位之一。”
閆阜貴輕哼一聲跟何大清碰了一杯:“不過這事我覺的還是應該問問老聶的意見,咱哥倆能接觸到的層次還是太低,老聶那裡訊息肯定更靈通。咱也不需要他跟甚麼訊息,就問他這麼幹行不行?違不違反政策?”
何大清哈哈笑著手指虛點閆阜貴:“要不說還是你們文化人,這文字遊戲算是讓你們玩明白了!”
等到晚上何大清收拾好私房菜院子,回到四合院叫上閆阜貴來找聶鵬飛。
聶鵬飛聽著兩人的計劃,越聽越眼神古怪。按照自己對原劇的瞭解,這倆人可沒有這麼大的野心和能力。
不過何大清說完前因後果,閆阜貴又補充了自己的一些看法和意見,聶鵬飛不得不感嘆:“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原劇裡一院子人被易中海算計著,一輩子就盯著院子裡這一畝三分地,算計來算計去惦記的也不過是養老問題,格局也就那麼大。
自從易中海被壓制下去後,聾老太安安心心的被何雨柱兩口子伺候到走,最後無病無災活到壽終,雖然說不上過得多好,但吃穿方面絕對沒有被虧待。
甚至因為何雨柱的一路高升,聾老太的生活質量絕對要超過原劇。畢竟一個技工的生活水準和一個幹部的生活水準,肯定不會是一個水平線。
再看劉海中和閆阜貴,一個父母不慈兒子不孝,一個算來算去一場空。就連最後幡然悔悟,閆阜貴想到的也只是去撿廢品賣錢。
可是現在他們的改變很大,眼界的不同造成了他們看待周圍的不同。如果是前世的兩人,即便聽到這些訊息,最多也就是一笑而過,甚至還會嘲笑那些行動的人。
之前何大清私房菜的大賺,隨後的劉海中返聘副廠長,都深深的刺激著閆阜貴。
現在何大清提出這個想法之後,閆阜貴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怎麼幹出一番模樣,而不是膽小的退縮求穩。
想通這些變化的緣由,聶鵬飛笑著對兩人說:“你們的想法確實挺好,而且你們的行為也符合未來國家政策的發展方向。”
“不過!你們前期還是要低調行事,第一個吃飯的人肯定吃的最飽,但也最容易被人嫉妒眼紅。你們最好是悄悄地進村,打槍的不要!”聶鵬飛說著自己都笑了。
兩人自然也明白聶鵬飛話裡的意思,聽到聶鵬飛最後的話也忍不住大笑。
最後兩人也不知道怎麼跟許大茂談的,聶鵬飛也沒有關注他們的小事,只是把事情跟趙剛說一聲:“老趙你可以悄悄觀察觀察他們的發展。”
趙剛知道他們的情況之後也十分好奇,不過他更感興趣的是,他們這些人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為此趙剛甚至安排計委的人到公社掛職,一方面為他們擋下一些是是非非,另一方面就近觀察他們這種行為造成的變化。
於是左家莊大隊在京城高層間瞬間出名,連帶著閆阜貴、何大清、許大茂、左尋等人的資料也出現在一些人桌上。
不過大家都默契的沒有打擾他們,因為這些人也想看看這些人能做成甚麼樣,管中窺豹雖不能見全貌,卻也好過盲人摸象。
由於聶鵬飛的干預年的港島已經提前進入快速發展期,當初股災的陰霾早已被驅散,大規模的經濟復甦悄無聲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