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國珩沒想到說來說去又說回他身上,以前怎麼沒發現自己有這麼多值得關注的地方?
不過還是想了想說:“我打算先在部隊裡待幾年再說,也許過幾年待膩了就會退役,也可能就一輩子待在隊伍裡了。現在我也說不好。”
聶鵬飛點點頭沉默著,最熟悉他的聶國曦和聶國禎心裡一咯噔,老爹這表情明顯是有事。
果然沉默一陣後聶鵬飛開口就是驚人之語:“估摸著過幾年西南會有一場戰事,你又是在西南部隊參軍,到時候免不了戰場上走一遭,這事你怎麼看?用不用我現在趁著事情還沒發生給你動一動位置?”
聶國珩和聶國暐都是驚訝的看著聶鵬飛,他們倆都在西南地區待著,戰事怎麼樣?會發展到那種程度?這可是關乎他們以及朋友親人。
聶鵬飛擺擺手說:“是跟南越的戰事,規模可能不會特別大,但激烈程度絕對不會小。南越連番大戰多年,現在大部份都是身經百戰的精銳老兵,而咱們的隊伍已經多年沒有經歷過血戰,所以一開始的戰況未必會太順利。”
聶國暐這時候稍稍放下心,至少他們寨子不會有甚麼問題,需要擔心的只有老四這邊該怎麼辦?
聶國珩這時候卻語氣堅定的說:“我不想當逃兵!”
雖然只是短短一句話,但是堅決的態度卻讓所有人感受到了。
聶鵬飛微微點頭說:“既然你決定了,當爹的肯定會支援你。不過戰場上危機重重,你這幾年不要鬆懈了修煉,但也不能太急躁,免得傷了根基。”
看聶國珩是真的聽進去了,聶鵬飛才放下心。不過該準備的東西也要準備,免得真陰溝裡翻船。
然後又對著所有人說:“之前就提醒過你們,你們各自小院的練功房有不一樣的妙用,修煉內功的時候都在裡面修煉,絕對可以加速你們的修行。”
聶國曦興奮的點點頭說:“沒錯!我這一年多在裡面修煉的效果就很好,已經很多年沒有體會過這種快速增長的快感。”
聶國禎、崔浩等人也點頭表示一樣。
聶國珩笑著說:“要不是老爹你的提醒,我內功修為也不會進境這麼大。”
聶鵬飛想了想還是翻手取出幾身皮衣。
對於這神奇的一幕,聶國曦四人早已見過多次,不過老爹一直不說,他們也就沒有多問。不過聶國暐等幾人卻是第一次見到,心裡一陣的羨慕和疑惑。
聶鵬飛也沒打算跟他們解釋太多,笑著說:“這幾件皮衣是我用六韶山巨蟒的外皮鞣製,你們每人挑一身拿走,老四老五的可能稍微有點大,你們先將就著,等幾年長起來就好了。”
聶國珩和聶國嫿哭笑不得,可是老爹說的也是實話,聶國珩還好點,十八歲的年紀不說發育完全,起碼個子等方面已經差不多快要定形,過兩年趕在開戰之前應該沒問題。
可是聶國嫿今年才剛剛十五歲。所以略帶嫌棄的說:“老爹你這也太著急了吧?要不你先收起來或是送給別人,等我長大了再給我做新的。”
聶鵬飛無奈的說:“這不是怕他們都有你沒有,你又要心裡不高興。你要真不想要我回頭給你娘,等過幾年在重新給你做新的,反正這幾年你都待在我身邊,安全上不會有甚麼問題。”
這時候其他人才想起來聶國嫿過完年會跟著去港島,雖然時間上可能就一年,但讓沒有去過港島的聶國暐和聶國珩依然羨慕不已。
不過聶國珩自己知道自己的情況,不要說光明正大的去,就算是想偷偷摸摸去都不行,不光部隊不會同意,就算是老爹也不會答應。
聶鵬飛自然看出來兩人的鬱悶,笑著說:“瞅瞅你們的熊樣,不就是去港島麼?以後想去有的是機會,就算是想住那裡都沒關係。”
聶國暐倒是無所謂,按照老爹的說法,國家很快就會實行對外開放政策,自己一個無業遊民,還不是想去就去。
可是聶國珩就鬱悶了:“老爹你覺的我這情況能去?”
聶鵬飛嘿嘿笑著說:“想去的話辦法多的事,比如你過兩年退伍;或者是轉業當公安,然後調到港島警署幹幾年;再要麼就等港島回歸了,你帶著部隊去駐港,總之只要想,辦法總比困難多。”
聶國珩一想也是,只要在規則內,老爹稍稍用些手段也無傷大雅,又不是甚麼以權謀私的大事。當即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傻笑開。
聶國暐雖然滿不在乎,可是聶鵬飛卻不打算放過他:“你小子最近有沒有好好複習?明年可就要恢復高考了,想早點回城這是一個機會,不然可能還要再等兩年。”
聶國暐平靜的說:“老爹您就放心吧!就我和夢研的成績,絕對能考上北大!”
聶鵬飛沒理會這小子的自吹自擂:“夢研平時多管管這小子,從小就是個不著調的性子。我現在還記得老閆那句:走遍四九城,遍地丈母孃。我的老臉呦!”
聶國暐沒想到老爹會這時候揭自己的短,當即跳起來說:“老登你不講武德!”
說完急忙跟林夢研解釋說:“夢研你可不要聽他們亂說,我那時候才十二三歲,能懂甚麼?都是瞎鬧著玩。”
可惜聶國曦沒打算放過他,這小子小時候沒少給自己甩臉子,有仇豈能不報?
當即慢悠悠的開口說:“當初是誰說要一輩子只談戀愛不結婚來著?還說甚麼不結婚就不存在背叛,不喜歡了大不了分手。還有那個甚麼小婉還是小月來著?哎呀!人太多我都記不清了。”
聶國暐哎呀慘叫一聲說:“老姐你陰我!”
聶鵬飛笑著說:“行了行了!大家都散了吧!人家小夫妻的事自己會處理的,誰還能沒有個少不更事的時候?雖然我們大家都沒有,但不妨礙老三有啊!”
說完很不厚道的笑著離開。其他幾人也投來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隨後各自離開書房。
只留下聶國暐一邊求饒一邊解釋,還有林夢研那森冷的聲音:“好啊!老孃今天就好好聽你解釋,不說清楚咱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