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國內那一批東西,聶鵬飛上報的第一時間就被國家起出來,對於這筆意外之財的去處當初還發生了很大的爭論。
一部分人不知道內情的人提出,透過林業買入的大批裝置還沒有支付款項,現在有了這筆意外之財,就應該儘快把錢補上,以免因為錢上面的問題中斷了雙方的合作。
另一部分人則認為應該繼續按照之前的約定,用產出抵扣裝置的錢,而這筆意外之財就可以用在更有需要的地方。國家需要的不僅僅是造船造車裝置。
雙方爭執不下最後找到先生裁決。先生考慮很久之後才決定把這批黃金賣給鼎豐銀行,錢也會存在鼎豐銀行,資金進行保密處理,用於購買其他裝置專款專用,不經過國家的銀行中轉。
所以兜兜轉轉這批黃金和部份寶物最後還是落在聶鵬飛手裡,當然國家也沒有吃虧,聶鵬飛按照市場價支付了等額的外幣。
這次馬萊的寶藏還是鄭耀先不停催促他才會過來,按照鄭耀先的說法,他們近期的動作越來越大已經藏不住,除了離開已經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聶鵬飛其實也在等這個機會,一個港島暴力機構真空的時機,一個港島回歸前掌握警署的機會。前世新中國雖然順利收回了港島,但是港府知道留不住港島之後採取了很多錯誤的政策。
新中國最後只得到一個表面光鮮,實際上已經完全空心的港島,靠著金融和房地產勉強支撐臉面的空殼繁榮,原本的輕工業、造船業等製造業全都消失不見。
聶鵬飛從一開始就在等著一個機會,從掌握警署到安插人員進入港府任職,一步步一點點蠶食港府的職能部門。最完美的情況就是架空港督,可惜這個想法很難實現。
帶著起出來的寶藏,聶鵬飛消失在夜色裡,趕在天亮之前回到了巴厘島。這時候距離莫竹的預產期已經不足一個月,聶鵬飛擔心到時候顧不過來,已經安排周喬重新住回別墅。
另外麥克森新建的醫院也做好隨時入住的準備,一旦時間差不多就直接進入醫院待產,而醫院的保衛人員都是君安調過來的精銳,確保生產期間醫院一切安定。
時間不經意流逝,很快就來到1967年5月6號。聶鵬飛讓人暗中關注的新蒲崗塑膠花工廠果然發生工潮,並在很短時間內忍無可忍的工人迅速演變為暴動。
大量工人聚集在街道上跟警員形成對峙,隨後激動的工人開始用石頭和玻璃等物品襲擊警員。當局不得不宣佈東九龍地區實施宵禁,並且取消警員休假全部回到崗位待命。
可是讓港府萬萬沒想到的是,大量警員提出集體辭職,在港府和警務處長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帶著家人消失。港督瞬間感覺自己掉進了一個圈套裡,不得不再次申請調動駐軍。
可是駐軍那裡的反饋卻讓港督感到絕望:外海海域發現沒有標識的不明艦隊,尚不明確對方的意圖;同時駐軍中部分士兵休假未歸,駐軍暫時無法調動。
可能是因為沒有鎮壓的原因,原本要到5月13日才會蔓延的罷工潮在5月8日就開始蔓延,並且迅速蔓延整個九龍和黃大仙區。可是駐軍那裡只能派出少量部隊鎮壓,而警署已經有一半警員離奇失蹤。
港府不得不把宵禁時間提前到傍晚6點,並要求駐軍全面巡邏,且禁止華人出現集會等情況,否則會對集會人員實施抓捕。可惜因為人手不足,也只能是口頭上提出要求。
發現這一情況後,忽然一批人冒出來以‘反英抗暴’為口號,聯合數個團體幾百人到港府示威遊行,並在港府門前張貼大字報。
隨後各地陸續出現集會和示威,這些參與者彷彿是要把這些年的憋屈統統發洩出來。而這股罷工風潮也越演越烈,巴士、電車、煤氣公司、天星小輪等公共事業公司也開始出現定時罷工。
眼看著港府無力鎮壓示威和罷工,這股風潮開始升級,學生罷課、各行各業聯合罷工。港督憤怒之下下令採取強制措施,解僱所有參與罷工的政府和公用事業僱員。
同時派遣能調動出來的駐軍和警員強制搜查集會團體和機構,大肆抓捕主要人員不經審判程式投入監獄。結果這一行為徹底激怒示威和罷工人群,衝突不可避免的出現。甚至因為衝突出現極端行為和暴力對抗。短短一個月時間整個港島陷入一片混亂。
雖然這次事件的發展較聶鵬飛記憶中加速許多,但是很多事情該發生的還是發生,港府逐漸失去民心。而港府這種處置措施失去民心的同時也讓一眾資本家大失所望。
部份市民和精英階層開始變賣家產,打算透過移民離開港島,這也是港島歷史上第一次移民潮,房地產價格因此急劇下滑。短短一個多月股指跌到歷史最低點,收市時只有點。
就在衝突加劇的第二天,忽然冒出來一批人,他們衝在對抗第一線,很快就把駐軍和警員打的潰不成軍。隨後幾個政治團體冒出來宣佈九龍臨時實行自治,等待這次事件過去之後再行決定。
跟著新界也冒出來一股勢力,武裝驅逐港府公職人員和警員,並對外宣佈實行自治,等待著這次事件結束之後再考慮是否接受港府領導。
港督這時候也琢磨出一點味,一邊下令把人撤回來一邊派人出去展開談判,同時派人開始安撫罷工和示威群眾,並且緊急聯絡英倫本土尋求軍事和政治上的支援。
港督的求援傳到本土之後,早就吵得不可開交的議會再次出現巨大分歧,有議員支援武力鎮壓展示帶英帝國的強硬,但是也有議員認為國內經濟剛剛復甦,並沒有能力支援一場跨海遠征。況且帶英一旦出兵,北方大國又會怎麼反應?帶英經得起一場全面對抗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