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之後,等其他人都出去散步,才跟莫竹說起今天在半島酒店發生的事,然後跟她說:“你最近可以留意一下半島酒店的情況,如果有機會就直接買下來。
我看他們的裝修等各方面已經陳舊,如果再出現生意一落千丈的情況,大部份股東必然會著急拋售手裡的股份,只要價格合適的都可以拿下。”
莫竹經過之前的鍛鍊,在商業方面也不是昔日小白,心裡默默計算之後說:“這個價格恐怕不會太低,我大致估算起碼也要1億3千萬左右才可能拿下,如果嘉道理家族再進行競爭的話,可能價格還要大幅上漲。”
聶鵬飛點點頭笑著說:“小竹現在越來越有女強人的風範,不過半島酒店還是要爭取拿下,但是速度不能太快,儘量跟他們多拉扯一段時間。如果能把嘉道理家族的資金全部套牢最好。”
莫竹繡眉一皺眼睛微微眯起說:“你這是打算拿我做伐暗渡陳倉?是不是盯上嘉道理家族的甚麼產業了?我想想?不會是他們家的中華電力吧?那可是他們核心產業之一,重視程度可不在半島酒店之下。”
聶鵬飛笑嘻嘻的說:“所以才要老婆出面打個掩護,這樣才不會讓他們起疑心,我好暗地裡收購電力公司其他股東的股份。”
隨後叉起一塊水果喂到莫竹嘴裡說:“我之前就瞭解過電力公司的股權構架,嘉道理家族雖然是第一大股東,但是他們只佔據其中的20%份額,剩下的大部份在各大投資機構或者是個人手裡,只要價格足夠吸引人,絕對可以輕易拿下。”
莫竹白了他一眼掙脫他的手說:“聽你的還不行?也不看看甚麼場合?萬一孩子們忽然回來看到怎麼辦。”
聶鵬飛可沒有這種自覺笑著說:“都老夫老妻了還有甚麼見不得人?不過你猜我今天在外面見到誰啦?許大茂那個臭小子,你有空見到他可得好好管管,天天沒個正形四處沾花惹草。”
莫竹沒好氣的說:“許大茂這樣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在京城的時候怎麼不見你管教?現在說這些有甚麼用?你就算是把他揍一頓又能怎麼樣?有那個閒工夫還不如管管你家老三。”
聶鵬飛不在意的說:“老三這是又怎麼惹你生氣了?我這次回來之前已經教訓過他了,有娘看著他一孩子還能惹出甚麼大事?”
莫竹翻了個白眼說:“你們聶家人就沒個消停的。今天下午我在洞天裡見到咱娘,他說四弟在廠裡帶著一幫工人成立了甚麼糾察隊;老三可好,有樣學樣帶著一幫同學也搞了一個糾察隊。
老閆這狀都告到咱娘那裡,說是擔心老三這半大小子惹出大亂子。聽咱娘說,有的學校剛開學就因為這個鬧出了人命。你說老三他們會不會。。。”
聶鵬飛輕聲安慰莫竹兩句後說:“你就放心吧!老三雖然混帳了些,但是本性絕對沒問題,再說家裡有娘看著出不了事。
別看咱娘退休在家多年,但當初可也是冒著槍林彈雨衝鋒在戰場的鐵娘子,有她老人家教育老三,輕易出不了甚麼大問題。”
看莫竹還不放心就說:“你要是在不放心就讓娘把老三也帶進去,你親自管教他還不成?再說二弟四弟住的也不遠,有甚麼情況肯定不會袖手旁觀。”
莫竹拍了拍聶鵬飛不老實的手說:“你還好意思說?剛還跟你說四弟的事,怎麼轉臉就忘?”
聶鵬飛毫不氣餒的繼續,嘴上則說:“四弟的事更無所謂,我去年就說過,四弟這輩子想要走仕途千難萬難,現在就是他這一輩子唯一的機會,他既然打算拼一把我怎麼可能阻攔?
這裡面的注意事項我都已經跟他交代過,廠裡還有李懷德幫著把關,只要他不被權勢迷了眼,未來就算沒有太大成就也能給他家幾個小的鋪平道路。”
莫竹若有所思的說:“所以去年你南下之前說的那個機會就是現在的局面?這樣子做會不會太兇險?而且我總覺的四弟這麼幹很危險,現在老三還有樣學樣,我怎麼可能不擔心?”
聶鵬飛無所謂的說:“現在的孩子主意都正著呢,你不要說不在身邊,就算是在身邊都未必能管住他們。況且按我估計老三這麼做肯定是有甚麼想法。
你與其擔心他,還不如擔心擔心你那幾個侄子。你覺的老三這麼幹會不會拉上他那幾個表兄表弟?還有佟家范家那幾個小的。老三和院子裡的孩子們多少有點功夫在身,他們可沒有。”
莫竹臉色微變,但是隨即還是說:“莫荷姐和五哥那裡我會去封信,能起多少效果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二弟三弟家的孩子們還算聽話,我爹我娘好好教育教育就行。我還是擔心老三,他萬一下手沒個輕重,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去勞改吧!”
聶鵬飛知道這是莫竹最近孕期的原因,自己經常忙陪她的時間終究不如以前,再加上三個小的不在身邊一年多沒見過面,這才忍不住思念和擔心。
但是他也沒有甚麼太好的辦法,只能儘量多陪在她身邊,另外讓小兮多陪在她身邊。
如果是晚飯之前,聶鵬飛肯定能說多陪陪她,但是飯前收到章中華的傳信,程晉生代表印尼程家有重要的事情找他。
聶鵬飛雖然還沒見過人,但是已經大概猜出這次的事情,八成跟中爪窪的印尼共遊擊隊有關係。
這支游擊隊存在的時間已經超過一年,不過他們在蘇哈托和蘇言諾的打擊下越挫越勇,一定程度上牽制了大量印尼的正規軍,這也是程家等人能在蘇門答臘島上成事的主要原因之一。
但是今年隨著東南亞局勢大變,程家等人暗中買下很多南越‘淘汰’武器的同時,蘇哈托等人也買到很多‘淘汰’的武器。這種事情屬於人家南越美軍的私下行為,聶鵬飛就算是再有關係也不敢直接捅破這層窗戶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