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俊古怪的看了一眼聶鵬飛,剛才他的話不過是討價還價的說辭,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話,沒想到對面的人居然信心這麼足。
但是既然對自己有利當然沒理由反對。所以劉俊很痛快的答應下來說:“林生的提議我可以答應下來,但是我們必須提前簽訂合同,這也是為了保障我們各方的利益。
而且交易達成後林生必須在三天內交付全款,不能以任何理由拖欠,否則交易作廢還要賠償我們合同金額10%的違約金。”
聶鵬飛抬手指指陳天祥,雖然甚麼也沒有說,但是意思不言而喻。
陳天祥迅速掏出紙筆開始草擬合同,寫到交付時間的時候,聶鵬飛開口說:“物業過戶完成當場支付全款,如有違約賠付十倍交易金額的違約金。
而且同意交易的物業必須能連成一片,中間缺少任何一塊都視為違約。而劉生的時間只有一天,明天這個時間我們直接簽約過戶。”
陳天祥迅速把聶鵬飛說的寫在合同裡。
合同很快就擬定好,陳天祥準備好一式三份,分別保留在三人手裡。劉俊收好合同馬上提出告辭,迫不及待要回去勸說左鄰右舍賣房搬家。絕對不能浪費這次大好良機。
陳天祥等劉俊走了以後才說:“林生剛才太急切,如果再晾他兩三天時間,他的鋪子15萬港幣應該就能成交。林生這一鬆手就不只一套千尺豪宅白白送出去。”
聶鵬飛抿一口咖啡搖搖頭放回去,感覺還是喝不慣這東西,哪怕是全糖也接受不了,挺懷念後世那種適合國人口味的改良版。
看著陳天祥一臉遺憾的樣子,呵呵一笑說:“正如我剛才所說,我看好未來港島的發展前景。另外就是我的時間很寶貴,沒必要浪費在這種無意義的事情上面。能花錢解決的問題,為甚麼要去浪費時間呢?”
陳天祥還要繼續追問,一個嬉皮笑臉的青年人已經坐在劉俊剛才的位置上說:“您就是林生吧?果然一表人才!您叫我波仔就好。聽說林生打算在港島置業,剛好我手裡有幾間鋪子打算出手,不知林生意下如何?”
聶鵬飛上下打量一番這人說:“波仔是吧?看樣子你是幫人跑腿,不知道你手裡的鋪子都在甚麼位置價格怎麼樣,如果有我看中眼的價格好商量,我可以付全款,美元、英鎊、港幣、黃金都可以。就看你身後的人能不能吃得下。”
說著手指在咖啡桌上屈指一彈,一個孔洞出現在大理石的桌面上。神奇的是這個洞光滑平順,就像是桌面上本就有這麼一個洞一樣。而孔洞周圍依然光滑如鏡,沒有絲毫裂痕紋路。
波仔喉頭湧動,艱難的嚥下口水,額頭汗水像是開閘洩水一樣不停流淌,雙腿不由自主的開始抖動。
波仔曾經在武館正經學過功夫,所以他很清楚要做到這一手有多難。而有這種實力的人絕對不是他所能得罪的,甚至他老大身後的人也未必願意得罪這種人物。
像這種高手的身體素質和反應能力都遠超常人,除非是火力覆蓋式射擊,否則一般的手槍對他們這類人的殺傷力很有限。一旦得罪這類人,面臨的就是永無止境的暗殺,沒有人能受的了這種無休止的刺殺。
波仔在陳天祥驚愕的眼神中撲通一聲跪在聶鵬飛面前,一邊陪著笑一邊說:“大佬饒命!不是我要來找您,都是我們老大,是他剛才聽到你們的談話,把您老當肥羊打算設局坑一筆大錢。我一個小弟總不能跟老大對著幹,您老大人有大量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聶鵬飛看著他諂媚的笑臉,忽然覺得這人有點意思,那動作和表情搭配起來讓人有一種喜感,自己居然生不起討厭的情緒。
習慣性的端起杯子想喝一口,反應過來這是咖啡,不由吐槽一句:“這種苦唧唧的東西真不好喝,這麼大個店居然沒有茶水麼?”
陳天祥心裡有種想要吐血的衝動,誰家正經的咖啡店裡賣茶水啊?不過嘴上還是說:“林生如果喜歡喝茶的話咱們下次可以去泰豐茶樓。
那是一家老字號茶樓,東家曾經是在京城開茶館,大陸解放前才遷居港島。他家的茶葉都是精選上等品質,很多豪門家裡都是從他那裡採購茶葉。”
聶鵬飛點點頭說:“既然這樣,下次就去泰豐茶樓好了,今天就先將就著吧,讓服務員給我上杯白水。”
說完轉向依舊跪在地上的波仔說:“我剛到港島身邊也沒個跑腿打雜的人,不如你交個投名狀跟在我身邊怎麼樣?”
波仔跪在地上猶豫很久才說:“大佬,我膽子小不敢殺人,所以我才會跟著老大這麼久都沒有出頭的機會。要不您還是饒我一命吧!我保證回去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聶鵬飛笑著說:“現在可是法治社會,我又不是殺人不眨眼的變態殺人狂,怎麼可能讓你去殺人?”波仔遲疑著問:“那大佬剛才說的投名狀是。。。”
聶鵬飛被他的樣子逗得哈哈大笑,好在這個時間店裡沒有多少人,不然還不知道會被多少人圍觀。
聶鵬飛收斂笑容說:“我的意思是讓你說出你那個狗屁老大的身份,以及他背後的靠山,還有他麾下的勢力有哪些。明白麼?就你這慫樣也就適合給我跑跑腿,指望你殺人還不如指望母豬會上樹。”
波仔聽的長鬆一口氣,又換上那副諂媚的笑容說:“大佬您想知道甚麼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我雖然混的差點,但是這麼多年也不是白混的,論資歷也算是元老級別的,知道不少我們老大的隱秘。
我們老大叫舒城,道上的人都叫他城哥。手底下在銅鑼灣那邊有幾個場子,最主要的是兩家舞廳和一家酒吧,其他都是些小打小鬧上不得檯面。
我們老大是跟著柳爺混的,因為柳爺不喜歡粉檔生意,所以也禁絕手下人參與,所以在港島地下勢力裡面雖說不是墊底卻也高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