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鵬飛搖搖頭說:“你一直說崔浩造謠李豐收,所以你衝動之下藉機新仇舊恨一起報。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崔浩如果不是造謠而是闡述事實,你又該怎麼面對他?”
聶國曦不假思索脫口而出:“不可能!豐收哥已經答應了會回來娶我。。。”
聶鵬飛說:“怎麼說不下去了?所謂的回來娶你不過是你的一廂情願罷了。當初也只是你自說自話想要嫁給李豐收,豐收從來沒有給過你承諾。如今他在部隊裡認識了一個小護士,兩人的關係雖然也是女方一頭熱,但是你認為以李豐收的性格,這種事情以後還會少麼?”
聶國曦不甘心地問:“那我該怎麼辦?要不我也去部隊裡找豐收哥?我記得老爹在部隊裡有不少關係,肯定能想辦法把我和豐收哥分到一起對不對?”
聶鵬飛搖搖頭說:“我說的還不夠明白麼?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只有一次?老話說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再說你甘心就做一個男人的附屬品,完全失去自我以對方為中心?”
聶國曦頹廢的癱在座位上,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眼睛呆呆的望著窗外的樹,眼神隨著一片掉落的樹葉隨風飄蕩。
聶鵬飛手指節重重的在叩動桌面,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音驚醒聶國曦。回過神的聶國曦愣愣的看著老爹,一時間感覺心裡無比委屈,有種撲進老爹懷裡大哭一場的衝動,可是又倔強的不願低頭。
聶鵬飛微微搖頭說:“要說你身邊從小的異性朋友也不算少,除了小木是你表哥咱們不提,其他的人也很優秀,為甚麼就拴在李豐收一個歪脖子樹上呢?”
聶國曦聽到老爹說李豐收是歪脖子樹,一時沒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頓時感覺心情好了許多,再也沒有剛才那種委屈想哭的念頭。
聶鵬飛笑著說:“這就對了嘛!我家丫頭雖說不上傾國傾城,可也是不可多得的美女,何苦為了一個男人放棄一片森林,還在這裡委屈的要哭。”
聶國曦沒好氣的說:“我甚麼時候委屈的哭了?我只是為我這麼久的付出感覺不值得,還有為了這事讓崔浩受這麼重的傷,心裡有些過意不去。不過您說的一片森林是甚麼意思?我怎麼不知道我認識的人裡還有比李豐收更優秀的人?”
聶鵬飛笑著說:“那我可要好好跟你掰扯掰扯,咱們就先說丁路吧!你對丁路又是一種甚麼感情?你也不用急著否認,當初你去給丁路送行我就覺得你們有事,後來我幾次在空間裡看到你們在一起。”
聶國曦趕緊解釋說:“我那還不是聽您的話,跟著丁路哥學習外語和管理報社,不說多精通管理吧,起碼也要能看懂財務報表才行啊!您都說了那是我的嫁妝,我不盯著點萬一賠本了損失的不還是我。”
聶鵬飛笑著手指點點聶國曦額頭說:“沒想到我們家小兮還是個小財迷,不過這點錢才哪到哪啊?暫時來說你還過不去港島那邊,所以生意上的事還要靠丁路幫你打理。
丁路是我看著長大又精心教導7年,原本是打算作為暗中的一個後手,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他的親生父母居然還活著並且找到他,所以我就順勢而為放他往港島闖蕩一番。至於後面他能進入洞天則是意外之喜,反倒成了一個更隱蔽的後手。”
聶國曦猶豫著還是問出口:“我知道老爹您一直做很多佈置,但是我始終沒明白老爹您在顧忌甚麼?按說以您如今的地位以及早上您說那番話的底氣,只要您沒有做出甚麼出格的事,也應該不會有過不去的坎啊!可是老爹您究竟是在做哪方面的佈置?”
聶鵬飛遲疑片刻還是說:“現在還不到你知道的時候,等三四年你自然就會明白,到時候究竟會怎麼樣我現在也不能告訴你。你只要明白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咱們這個家就好。”
聶國曦點點頭沒有再追問,她隱約知道一些老爹曾經的過往,也大概猜到可能跟喬兒的爹一樣性質。現在能每天見到老爹已經不知道多幸運,看看喬兒就能知道,他爹一年都回來不了幾次,每次都是行色匆匆不在家裡久留。每次周伯伯離開之後她都會發現喬兒躲在沒人的地方偷偷哭,但是沒有人能去安慰她,哪怕是自己這個跟她一起長大的姐妹也不行。
聶鵬飛看聶國曦心不在焉於是再次轉移話題說:“丁路雖然長得不如豐收硬朗,但是論起英俊卻高過豐收幾分,而且為人心細入微意志堅定。我這次去港島一趟,發現他在那個花花世界依然能潔身自好,身邊沒有甚麼鶯鶯燕燕也不存在走得近的異性。你要真對他有心思可要抓點緊才行,不然哪天真要是被人截胡有你後悔的。”
聶國曦聽的低著頭不知道在想甚麼,隨即又抬起頭說:“老爹你說的有道理,我現在年齡還小想法還不成熟,既然老爹你答應讓我任性到20歲,我決定還是再等等看,也許哪天我就能找到符合我心意的愛人。”
聶鵬飛笑著搖搖頭說:“就算你不想等我也不會答應你早婚,讓你20歲結婚已經是我的底線,這個時間只能晚不能早。不過你也別給我玩是文字遊戲,我的意思是20歲到25歲之間是你談論婚嫁的年齡期限,不能早也不能晚。超過24歲還沒嫁人我就會出手干預,你到時候不要說我多管閒事。”
聶國曦走過來拉著聶鵬飛的手說:“我知道了老爹,一定會在您說的時間裡把自己嫁出去,絕對不會給您出手的機會。”
聶鵬飛笑著說:“既然你的事情已經說清楚,那麼就去收拾你的生活用品和換洗衣物,汽車就在外面等著咱們一會兒就出發。”
聶國曦驚訝地問:“老爹你甚麼意思?你這是打算讓我去住校?我還是不是您的親親寶貝啦?您老人家怎麼捨得讓我這麼乖巧伶俐的女兒去住校?萬一我想您了見不到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