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國曦都快被自己老爹氣死了,說來說去竟撿著要人命的事情說,說的好像她不做個驚天大案不罷休似的。最後覺得還是不能讓老爹再說下去,不然還不定說出甚麼更離譜的事。
結果她剛搖頭還沒來得及說話,聶鵬飛的聲音再度傳來:“也不是殺人?那還能有甚麼大事讓你這麼糾結不敢說?”說著猛的提高聲音說:“那個男的是誰?你是不是長本事了。。。”
聶國曦一聽就知道壞事,老爹又想歪了!趕緊捂住他的嘴說:“不是你說的這些事,就是跟人打架把人打殘了,對方家裡挺有勢力早晚要找上門來。”
聶鵬飛鬆了一口,但還是不放心的仔細打量聶國曦一番,又伸手給她把脈之後才問聶國禎:“你姐說的都是真的?”
聶國禎也被自己老爹的話說的很無語,沒好氣的說:“都是真的,她路見不平把崔家孫子給打殘了。聽對方同伴說的意思,他爺爺是哪個部門的部長。看那意思人家家長很快就會找上門。”
聶鵬飛聽了悄悄鬆口氣,隨即又小聲問:“對方是那裡殘廢了麼?”看兩人先是一愣隨即搖頭又問:“那身上有沒有少零件?比如缺胳膊少腿?或者少隻眼睛掉個耳朵之類的?”
聶國禎更加感覺老爹不靠譜:“我姐是空手打的,事後我檢查過是雙腿粉碎性骨折,看那樣子估摸著是治不好,以後不是輪椅就是拄拐。不過看我姐那意思好像有甚麼我不知道的事。”
聶鵬飛沒有在意對方傷情,只要不是少零件就好解決,大不了自己親自出手一次罷了。反倒是很八卦的問聶國禎:“既然是你姐打的人,那跟你有甚麼關係?對方就算是再傻也能分辨出動手的人吧?除非對方是個瞎子。”
聶國禎無奈的一攤手說:“我姐打完人發現情況不對,為了甩鍋就說被調戲的姑娘是我女朋友。你說我冤不冤的慌,我才十三歲剛上初中的年紀,結果被人說早戀就算了,還莫名其妙被找了個女朋友。我今年可才初二啊!最最重要的是女的還比我大兩歲,我總共也就見過她兩次。”
聶鵬飛看著低著頭的聶國曦問:“你自己說說當時是怎麼想的?動手打人這事好說,左右不過就是打殘,只要沒有少零件你爹我就能給他治好。至於對方的家世也無所謂,你爹這麼多年也不是白過的,真要是鬥起來誰勝誰敗還不一定。
可是你怎麼能拿人家姑娘的清白開玩笑呢?小小年紀就被人傳風言風語,等她長大了還怎麼做人?現在外面甚麼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誰要是多嘴瞎傳幾句她還活不活了?”
聶國禎也隨口附和說:“我一男的倒是無所謂,大不了就是找媳婦的時候難點,那姑娘以後可就慘嘍!能不能說上婆家還兩說,名聲壞了以後畢業工作都不好找。那可是大姐你的同學,據說跟你關係還很好,你就算是對她有意見也不能開這種玩笑啊!”
聶鵬飛看到女兒又要掉眼淚,急忙呵斥老二說:“我發現你話怎麼這麼多?現在知道講大道理了?當時怎麼不見你解釋清楚?你要是說清楚了還有這些事麼?或者你趕在你姐前面動手啊!你要是先動手哪還有這麼多事?”
聶國禎懵逼的指著自己說:“關我甚麼事啊?我本來就沒打算管好吧?我就是從那裡經過,本來都已經走過去了,要不是聽到我姐的聲音我都懶得回去看一眼。”
聶國曦生氣的說:“你怎麼這麼冷血?不要說小雪是我同學,就算是一個陌生人,遇到這種事情也不該視若無睹。再說我動手的時候你就在旁邊看著,也不說上來幫我一起動手,你還是不是我弟弟?”
聶國禎都被氣笑了:“你還好意思讓我也動手?你一個人把四個半大小子打的起不來,人家都已經躺在地上求饒了,你還非要在來上幾腳,我就是想幫你也插不上手啊!還有我要是不幫你護著同學,被飛來的那塊磚頭砸中,她那張臉非破相不可。”
聶國曦理直氣壯的說:“四個大男人攔住一個小女生,他們想幹甚麼還用說麼?還有他們那是求饒麼?分明是捱打之後還要噁心我,居然跟我說那麼過分的話。
另外你還說不喜歡人家?我在前面打架你在後面獻殷勤,還好意思說我粗魯。再說你一個男孩子打架鬥毆不是家常便飯,怎麼能跟我一個女孩子比?我對外說是幫你女朋友,人家不是就會覺我沒那麼野蠻。而且把你牽扯進來崔家才不會遷怒小雪。”
聶國禎還想繼續反駁就被聶鵬飛打斷:“你們說的話我也聽明白了,簡單來說就是那個崔甚麼玩意兒調戲小兮的同學,也就是那個叫小雪的姑娘。然後老二你先從那裡路過卻視而不見,老大你見義勇為把四個男孩打到,然後不解氣又踹了那個崔小子幾腳,結果用力過猛給踹成殘廢。
人家的跟班報出後臺要找你們的麻煩,你為了保護你的同學不被牽連,就謊稱她是你弟弟的女朋友,這樣就從毫無關係變成保護家人。然後老二你覺得委屈,認為是替你姐背了黑鍋,我說的對不對?”
兩人難得的一致點點頭,聶國曦猶豫著問:“老爹,我是不是闖禍了?他家會不會找咱們家的麻煩?他爺爺可是部長。”
聶國禎沒好氣的說:“現在知道怕了?昨天不是打的很過癮?我都說讓你停手你還要踹那幾腳,原本我們佔理的一件事,因為你這幾腳變成沒理。人家真要鬧起來也是我們理虧。”
聶鵬飛笑著搖搖頭說:“我家丫頭有正義感是好事,這一點倒是隨你爹我,路見不平打也就打了,不要說只是殘廢又沒有少甚麼零件,回頭我再給他治好就是。就算真是缺胳膊少腿也是他自作自受,跟我家丫頭有甚麼關係?他爺爺就算是大官又能如何?你爹我也不是泥捏的,論關係論手段我也不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