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不好趕路也就沒必要在外面待著,轉身進了靜室再度測試起神廟門前收起的金剛座。
當初金剛座被收到物品欄裡,原本打算留在地下室裡當做一件古董處理。可是想想這件東西指向性太明顯,萬一再讓人認出來不好交代,所以就收進空間裡放置。
回到港島遊覽期間無意看到它,取出來摸著感覺冰冰涼涼大腦一片清明,覺的挺適合用來打坐修煉內功,於是就安置在自己的練功靜室裡。沒想到這個金剛座除了靜心凝神加速修煉內功之外,還有著緩慢增長精神力的功效。
回想廟門前老者的舉動,好像也就不難理解他的精神力那麼微弱,而且也不通運用之道。想來就是靠著寶物日復一日長年累月積累來的,完全就是被動增長只會一點粗淺的運用方式。
而聶鵬飛的渾天寶鑑可是能主動修煉,現在又有寶物加成,進境自然飛速提升,一日修行抵得上往常十餘日之功,連帶著內力也有所長進,並且內力總量在逐步減少,精純度反而在逐步提升,可謂是一舉多得。
單這一件寶物就已經不虛此行,寶庫裡的財物反而在金剛座面前黯然失色。
一天修煉之後聶鵬飛精神抖擻的出了院子,先去看了看留言板上沒有甚麼資訊,這才放下心出了空間,趁著天邊夜色再次開始趕路。
悄無聲息的回到地下書庫,聶鵬飛看著熟悉的環境還是有些心情愉悅。雖然只是離開沒幾天,而且經常能在空間見到小兮,可是離家遠行歸來還是忍不住高興。按捺住激動的情緒,開始在書架上尋找高僧隨筆。
當初在神廟頂部找到的疑似舍利子的東西,聶鵬飛還想要確認一下是否為真。畢竟神廟的神異對自己無害不代表對其他人就安全,風水法器被人用作邪途的事情可不算少。雖然沒有甚麼神神鬼鬼的東西,可是能影響人的身心健康也不是小事。
可惜一晚上忙碌下來毫無所得,只是個別筆記中提到過舍利子,可是對比下來除了外形並沒有其他雷同,更不要說其他方面的神異。
看看手錶時間還早,趁著上班前還有時間,聶鵬飛打算用自己的精神力探查一下。
隨著精神力不斷靠近,一陣若有若無的聲音傳入識海,但是聶鵬飛一句也沒聽明白,更不要說試圖去理解意思。直到聲音更加宏大,像是晨鐘暮鼓又像是洪鐘大呂不斷在識海迴盪,然後聲音又逐漸低沉下去最後寂靜無聲。
聶鵬飛看著手裡色澤暗淡許多的舍利子一臉懵逼。費了這麼大勁就聽到一陣聽不懂的聲音?說的算是梵文還是印度語?關鍵是現在的印度語跟古早的印度語有關聯麼?
好在也不算一無所獲,聲音停止之後聶鵬飛的精神力順利烙印其上,也能透過這枚姑且稱為舍利子的寶物聚攏念頭。如果把這個東西當成家族傳承寶物倒也不虧,以後年年上香祭拜說不定也能有些神異效果?
正想著心事,書庫的門從外邊開啟,聶國曦帶著老二聶國禎進到書庫。看見聶鵬飛正在書桌旁想事情,聶國曦搶先驚喜的撲上去說:“老爹你這是出關了?這次閉關有甚麼收穫沒有?”說著還眨眨眼。
聶國禎對於老爹出現在這裡也很驚訝,昨天他偷偷跑進來的時候可沒見到老爹。今天忽然出現在這裡不說,看姐姐的樣子明顯是有事情瞞著自己,頓時挎著個臉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聶鵬飛無奈的撓撓頭說:“老二你還是收收你現在的樣子吧!你姐這樣叫可愛,你這樣總會讓我忍不住想揍你一頓。”
聶國禎一翻白眼說:“那您老還是好好解釋解釋現在的情況吧!我昨天偷偷進來過一次,可沒見著您在這裡待著。按我姐的說法您老這些天可是一直在這裡閉關。”
聶鵬飛一瞪眼說:“你小子明知道我在閉關還偷偷溜進來?老實交代你進來是要幹嘛?不知道閉關期間不能被外界干擾?萬一因為你的干擾害了我怎麼辦?”
聶國禎又翻個白眼瞅瞅姐姐又看看老爹:“老爹你這種轉移話題的套路在我這裡沒用,別忘了我們都是被你親自帶大,每天聽著故事入睡,你會的套路我也會,除非你還對親兒子留了一手。”
聶鵬飛無奈的看著聶國曦,想讓她發揮血脈天賦鎮壓弟弟。可是聶國曦卻低著頭搓著衣角,時不時抬頭偷瞄一眼兩人又迅速低下頭,怎麼看怎麼像是做賊心虛的樣子。
聶國禎看著他們父女的無聲交流輕咳一聲說:“老爹您也別指望大姐給您解圍,她今天闖了大禍沒人庇護,只能求著讓我幫她背黑鍋,現在大姐在我面前可硬氣不起來。”
聶鵬飛疑惑的看向小兮問:“你這是闖下甚麼大禍?居然還要弟弟替你背鍋才能圓過去?”
聶國曦又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手指來回搓著衣角不敢開口。聶鵬飛看著樣子覺得這次的事可能真的很大,大到一向無法無天的小兮都知道害怕,甚至聶國禎幫她背鍋分擔的情況下都還在擔心。
聶鵬飛試探著問:“你這是跟敵特有聯絡?出賣國家情報了?不過你這年紀也接觸不到這些啊!我這陣子也不在家,你就算想從我這裡偷情報也做不到啊?”
聶國曦猛的抬起頭眼裡含淚的哭著說:“老爹你就是這麼想我的?就不能盼著我點好?我是那種人麼?”
聶鵬飛一想也是,自家孩子再怎麼不堪也不至於做這種事,而且前天還在空間見過小兮,也沒聽她說有甚麼事情。想來能出狀況的也只有昨天,這麼短時間內能犯下多大的事?
想到這裡猛的心裡一驚說:“你該不會是殺人了吧?真要是殺人了我就得安排你跑路,到時候報個失蹤拖成懸案,時間長了也就沒人再關注這件事。等過個一二十年換個身份再回來就是。放心!你老爹還沒有大公無私到綁著你去自首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