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書記大笑著說:“好啊!很好!非常好!看看!都看看!我們工人同志的優秀品質,在這位劉海中同志的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我認為聶小子這個提議很好,我們可以先期搞起來,規模大小無所謂,先辦起來再說。以自願參加為原則,讓工人同志們自願報名。我相信等出了成績其他人也會蜂擁跟進,以此不斷擴大我們的技術工人隊伍。”
沈廠長以前在根據地,就曾經主持過小型工廠,對於那些願意無私教導手藝的工人也是非常欣賞。對於聶鵬飛的提議更是很感興趣,又開口詢問了一些細節,最後高興的說:“既然這樣,廠辦那裡出個通告貼在工廠佈告欄裡。咱們再大喇叭廣播幾遍,讓他們都知道這件事。同時宣傳科這邊也可以走訪統計一下,還有多少類似劉海中同志這樣的技術骨幹,我們應該對他們提出表揚。”
吳書記看其他人也沒有異議,於是拍板說:“好!那就這麼辦!小李準備教學場地;小葉按剛才說的走訪、表揚,咱們爭取儘快開起來。如果切實可行我就上報局裡全面推廣同時為大家請功。”聽到吳書記最後的話,所有人更熱情了幾分,恨不得趕緊開始趕緊出成績。
等到散會,吳書記叫聶鵬飛到他辦公室一趟,聶鵬飛答應一聲讓李懷德和趙明遠去辦公室等他,就跟著吳書記走。
進到辦公室,吳書記坐在位置上看著站在門口的聶鵬飛,沒好氣的說:“自己找地方坐,怎麼的?還要我請你?”
聶鵬飛尷尬的笑笑坐在沙發上,可還是有點緊張。
吳書記笑著說:“老陳說你小子沒皮沒臉,我看著不是挺好的麼?說說,你是怎麼得罪老陳了?讓他這麼說你?”
聶鵬飛一聽這話,心情頓時放鬆下來。雖然之前報到的時候,來找吳書記彙報了工作,當時聊的也還挺好。可是畢竟接觸時間短,不瞭解書記的脾氣秉性,別搞得無意中得罪了都不知道,所以行事自然謹慎小心。現在一聽吳書記的話就知道這是提點自己,他和老陳之間的關係。
聶鵬飛也是放鬆心情說:“書記別聽他瞎說,他才是沒皮沒臉的天天蹭我茶葉還佔我的便宜,還好意思說我。”
吳書記看聶鵬飛放鬆下來,這才笑著說:“我跟老陳也是老交情,他當初跟著大部隊離開,我留在老區打游擊。後來再見面的時候,我聽說了老陳的事,當時感覺一陣唏噓。這次調來京城當廠長,再見老陳才發現他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整個人都有一股精氣神,與之前行屍走肉一般大不一樣。我聽說是你幫忙給他治療,我也很替老朋友高興。上次跟你見面我故意沒提老陳這一層關係,就是為了看看你的行事作風。”
聶鵬飛笑意盈盈的打趣道:“那老書記覺得我怎麼樣?符不符合你心目中的光輝形象?有沒有一種跟見了親人似的感覺?”
吳書記聽的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哈哈大笑著說:“老陳說的沒錯,你還真是沒皮沒臉,哪有這麼自己誇自己的!”
有了老陳這個紐帶,兩人這次的談話相比上一次就隨性許多也自然許多。最後吳書記看時間不早,笑著說:“行了,不跟你小子聊了,耽誤老頭子工作。不過剛才你答應的杯子和茶葉可別忘了。我就要你說的那個飛奪瀘定橋的。”
聶鵬飛滿口答應著,笑著離開書記辦公室。下樓回辦公室期間眼角餘光瞟到廠長和副廠長辦公室,發現都各自關著門,不由微微一笑下樓而去。
回到辦公室給兩人辦好手續,三人聊了一陣很快就到中午飯時間,拉著趙明遠李懷德兩人直奔第三食堂。正好看見何雨柱在那裡喝茶,笑著說:“柱子去給我們弄幾個菜,我們三個中午敘敘舊。”
何雨柱忍不住小聲嘟囔道:“又是兩個喝工人血的,師傅跟著他們都學壞了。”
三人本就往這個方向走著離著何雨柱又近,他也沒有刻意壓低聲音,三人自然聽的一清二楚。聶鵬飛笑眯眯的看著何雨柱,然後對著兩人說:“二位見笑,這是我徒弟,別跟他一般計較。”
李懷德一聽兩人關係,原本不高興的神情收斂,略一思索說:“老聶你這是被人惦記上了,有人要算計你呀!”趙明遠也似笑非笑的看著聶鵬飛,又打量著何雨柱,眼神微微眯起。
聶鵬飛笑著說:“老虎也有打盹兒的時候,被人惦記不是很正常麼?我比較好奇的是,這個人是誰?這麼勇的麼?”然後看著何雨柱笑眯眯的說:“行了你也別做了。去!到那邊靠牆邊站軍姿去,不叫你不準動。”何雨柱張嘴還要說甚麼,被聶鵬飛瞪一眼,一臉不服的去牆邊站著。
聶鵬飛看著兩人說:“算你們今天運氣好,老子親自下廚伺候你們。”李懷德哈哈大笑說:“那我們還要感謝,那個算計你的人啊!不然還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嚐到你的手藝。”趙明遠笑著問:“用不用幫你查查,是誰在背後搗鼓你?”
聶鵬飛笑著說:“沒必要這麼麻煩!孫胖子給我過來。說說,最近都誰來後廚找過柱子?”
孫胖子人如其名,1米7的身高快200斤的體重,挺著個大肚子跟懷孕七八個月了似的。以前跟在何大清後面,雖然沒有拜師,但何大清可沒少指點他,也算有一段師徒情義。
孫胖子笑著小跑過來說:“聶科長好!兩位位領導好!”隨後對聶鵬飛說:“聶科長你們院的易中海,最近這半年多不知怎麼的見天兒來找柱子說話。以前倒是也來過,但是沒這麼頻繁,也就三五不時的來一趟說幾句閒話。最近這半年天天來不說,中午休息的時候拉著柱子一說就是一晌,也不去午休。”
得!破案了!又是易中海這老傢伙,這是分不清大小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