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聽著聶鵬飛的分析,都被氣笑了:“就算我走了,不還有你這個師父在,怎麼也輪不到她呀。”
聶鵬飛笑著說:“可是他們不知道啊。柱子拜師這事,只有咱們兩家人知道。別人只知道柱子跟我學手藝,所以平時喊我一聲師傅,可不知道還有拜師這事。別忘了光齊和建業也都跟著我學武,可是也沒拜師。說不定人家還以為,柱子是因為尊重我,才叫聲師傅。”
何大清恍然大悟:“原來她打的是這個主意。”
聶鵬飛說:“說不定裡面還有易中海的事兒。他們兩家最近可是走得很近。甚至我懷疑,你被仙人跳,也是她們的算計,不然哪有這麼巧?”
何大清鬱悶的說:“絕戶心都這麼黑麼?”
聶鵬飛笑著說:“不心黑又怎麼會成絕戶?”看著不說話的何大清問:“你現在甚麼打算?有甚麼想法說出來,咱哥倆商量商量。”
何大清有點兒忸怩的說:“我覺得小白還是好的。”
聶鵬飛無語扶額:“我真好奇,這個白寡婦就這麼好看?你也算老手了,就被迷成這樣?”
何大清尷尬的笑笑,不好意思說話。
聶鵬飛說:“那她要是有孩子呢?要是讓你跟她去保城呢?要是不讓帶著倆孩子怎麼辦?”
何大清驚疑說:“不會吧?四九城甚麼地方?她能捨得?”
聶鵬飛說:“不要小看帶孩子的寡婦,在她們的心裡,他們兒子才是最重要的。”
何大清有點遲疑,可是還是有點兒捨不得白寡婦。
聶鵬飛看他樣子,無奈的說:“得,算我欠你的,當初你是第一個上來扶我的,不管怎麼說,這人情我認。”然後正色的問:“你跟白寡婦,是真心的,還是見色起意?你給我說個實話,我好看著謀劃。”
何大清忸怩著說:“小白長的像我小時候那個鄰居。”
得!聶鵬飛知道怎麼回事了,男人都這樣,得不到的永遠最騷動。
聶鵬飛說:“要是這樣的話,我給你出個損招。你可以答應白寡婦,她怎麼說都答應,然後你跟著她走。你給鬼子做飯的事,我以前就上報過,回頭我給你弄個證明,就放在我這。”然後忽然問:“你的成分不是造假的吧?有沒有跟工作組實話實說?你家傳譚家菜的事說了沒?”
何大清急忙說:“我實話實說的,沒有造假。工作組的人也說了,我雖然學的譚家菜,但是依然屬於被僱傭人員,沒有自己經營產業,戶籍所在地也沒有土地,房屋也是家庭自住,本身屬於工人階級,所以給我定的僱農。”
聶鵬飛鬆口氣說:“嗯,只要是實話實說就好。你的情況也確實符合標準,沒甚麼問題。你可以這樣,假裝不知道怎麼回事,去找易中海,就說你擔心成分問題,再把被人威脅的事說給他。就說擔心我抓你,所以不跟跟我說,你打算藉著白寡婦的由頭跑路,拜託他照顧柱子。”
何大清說:“那不是讓柱子自投羅網?”
聶鵬飛笑著說:“平時有我看著,柱子出不了事。然後我們來個人性的考驗。”
何大清一臉疑惑,表示聽了但是沒懂,感覺有點兒深奧。
聶鵬飛笑著說:“如果我猜的不錯,這白寡婦絕對還有孩子,而且一定會拉著你跟她回老家,讓你幫她養孩子。你儘管跟白寡婦走,但是不要跟她領結婚證,估計她也不會提,現在還不講究這個,我這麼說只是給你提個醒。你走之前安排好柱子的工作,等你安頓好之後,每個月按時給柱子匯錢回來。”
何大清忽然打斷說:“柱子在豐澤園不是乾的挺好?幹嘛還要給他安排工作?他也能養活自己了,我就不用給他匯錢了吧?”
聶鵬飛恨鐵不成鋼的說:“照你這麼說,雨水你是打算帶著一起走了?”
何大清笑著說:“雨水還這麼小,不跟著我走,柱子個半大小子,怎麼能照顧好雨水?”
聶鵬飛都有點無語了:“你真要帶著雨水,才是害了雨水一輩子。你想想白寡婦能同意你帶著麼?”
何大清遲疑了,白寡婦真要是有孩子在老家,八成不會讓自己帶著孩子,可是柱子本身就是個半大小子,怎麼可能照顧好雨水。
聶鵬飛笑著說:“雨水你不用操心,你就跟她說要去外地工作,把她託付給我就行,正好跟小木小兮做個伴。但是不能明著來,誰都不要告訴。”
何大清想想也是個辦法,認同的點點頭,等著聶鵬飛繼續說。
聶鵬飛又說:“你走之前提前跟我說一聲,咱們商量個我不在的時間,你去跟易中海說完情況,直接就奔著火車站去。就說等你安頓好之後,每個月會給柱子寫信寄錢,拜託易中海幫著看顧一下。”
何大清笑著說:“真不很正常嘛!我跟老易關係不錯,他肯定會答應的。”
聶鵬飛笑笑:“你跟白寡婦走了之後,該吃吃該喝喝,錢該花就花。按照現在的物價水平,你一個月給柱子匯15萬,應該夠柱子和雨水生活無憂。然後才是我們,真正的考驗開始的時間。”
何大清不明就裡:“這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虧了自己。可是你說匯15萬?這有甚麼?誰還能貪了這筆錢不成?這麼點兒錢,隨便一個學徒工,一個月也不止這個數。”
聶鵬飛神秘一笑:“如果把這個時間線拉長呢?一個月15萬,一年就是180萬,如果十年呢?二十年呢?”
何大清沉默了,是啊15萬是個小數,可是180萬呢?1800萬呢?他可不敢保證會不會有人動心,當然聶鵬飛他信得過,這點錢人家還真不放在眼裡。
聶鵬飛又說:“我和易中海的事情,你也知道的很清楚,可是呢他又罪不至死,我也是有組織有紀律的,不可能隨隨便便就把他怎麼樣。所以正好藉著你這事,給他做個局,生死操之於他自己。”
何大清似懂非懂的看著聶鵬飛,等待他具體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