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鵬飛知道事情結果後,也是鬆了一口氣,起碼這次不會有戰士,因為劣質醫療物資,導致傷亡和殘疾。也算是為前線戰士們,做了一點微不足道的貢獻。
沒有經歷過這個時代,聶鵬飛真的不敢想象,這些奸商為了利潤,能夠多麼沒有下限。也怪不得後來要公私合營,要對民族工商業進行改造,實在是有些人做事太肆意妄為,太貪婪無度,不整治才是對老百姓、對民族工商業的不負責。
這天聶鵬飛忙了一天,剛回到家裡還沒坐穩,忽然門外有人來找。聶鵬飛看著這人,感覺有點兒眼熟,一時卻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於是客氣的請他進屋說話。來人說:“聶先生不用客氣,我是白家的門房,七老爺有事兒找您,派我來請您過去一趟。”
聶鵬飛一聽感覺奇怪,最近也沒甚麼事啊?怎麼這麼晚了還派人來找?於是跟媳婦兒交代一聲,跟著來人匆匆離去,往白家大宅趕去。路上問來人甚麼事,他也說不上來,好在很快就到地方,跟著帶路的人來到百家後花園。
這會兒天色已經大黑,白景琦、李香秀、白敬業三人,卻聚在後院裡,還沒有休息,旁邊還有兩個白家老人兒。
聶鵬飛看這架勢,急忙問:“這是怎麼了?這麼晚不睡覺,還把我也喊來?出甚麼事兒了?”
白敬業趕緊說:“小飛你還不知道呢吧?昨兒抓了個私酒販子,被判了十年。我們家後花園這幾百罈子酒,萬一被查出來,還不得被斃嘍。”
聶鵬飛噗呲一聲就笑了:“就為這事兒?你們這麼晚不睡覺,就瞎琢磨這事兒玩兒?”
白敬業說:“怎麼能是瞎琢磨呢?這麼些酒,就算不槍斃也得蹲大牢去。我們能不琢磨麼?”
聶鵬飛說:“那你們找我來是怎麼個意思?”
白敬業說:“我們本來商量著,這麼多酒喝也喝不完,乾脆全倒了得了,省的留著招災,到時候再辦我們個偷稅漏稅。可是老爺子這不是說,跟你打賭來著,這就怎麼處理,得聽聽你的意見。”
聶鵬飛看白景琦一副尷尬的樣子,也沒了逗他們的心思,直接說:“你們這酒是釀了自己喝的,又不是拿去賣的,偷甚麼稅、漏甚麼稅?”
白敬業說:“那不對啊,我在報紙上看的,那個私酒販子判了十年呢。”
聶鵬飛說:“你說的報紙,我也看了。那人是私自釀酒拿去賣,還喝壞了人,這才判的這麼重。國家這是把私人酒坊,併入國營酒廠,實行酒類專賣。銷售需要特許經營許可,私人釀酒賣酒會受到處罰。”
白敬業對白景琦說:“你看,我就說吧,私人釀酒要處罰,這可不是我胡說吧。”
聶鵬飛哭笑不得的說:“你們這酒都多少年了,我們還能拿前朝的事管現在的你?”
白景琦也有點琢磨過味兒來了,發現自己好像,被自己倒黴兒子給坑了。可是這大半夜都把人叫來了,這沒個說法也說不過去,於是直接說:“得了,也不管罰不罰的了,反正看這意思,我這跟你的打賭,估摸著是要輸,乾脆你直接把這酒弄走得了,我也省的操這心。”
白敬業說:“欸,這好這好,反正你們都是自己人,怎麼著也不會把你怎麼樣。”
聶鵬飛笑著問:“你說真的?咱可不許反悔啊?這可是幾十年的底蘊啊!呵!六十年的紹興黃,還有四十年的國公酒。好傢伙,這可是買都買不著的好東西。七老爺真捨得?”
白景琦說:“既然輸給你了,就是你的,我也不說錢不錢的,你都弄走了,我也省心。”
聶鵬飛笑著說:“得,既然這樣,我也不能讓你吃虧不是,明天我給你送顆生生造化丹,就算是我們倆交換了。”
白景琦不好意思,又有點不捨的說:“不行不行,你這太貴重了,我都說了打賭輸給你的,那還能要你東西。”
聶鵬飛笑著說:“這東西你還真得收下,不要我不成收賄受賄了?東西你收下,咱就是等價交換,誰也挑不出理兒。”
白景琦笑呵呵的說:“那我可就收了,你以後可別心疼。”
聶鵬飛說:“只要你不後悔就行,我反正是賺了。幾百罈子陳釀老酒,有錢也買不到的好東西。”
白景琦說:“那我給你安排車,每天給你送過去。”
聶鵬飛說:“不用,你把花園後門給我留著,晚上別讓人來花園就行,我一會兒直接找人拉走。”
白景琦想了想,也沒再說甚麼,直接答應下來,保證今晚不會有人來花園。
聶鵬飛又說:“不過你們老這樣也不是個事兒,我覺得你們還是應該參加一下學習班,學習學習國家新政策,別老是聽風就是雨。”
幾人聽了,也是一副沉思的樣子,隨後幾人又寒暄幾句,就準備回前面。唯獨香秀一步三回頭的看著這些酒,心裡有點兒不捨。
聶鵬飛只好說:“放心吧,我給你們留幾罈子,你們留著自己慢慢喝。”
香秀高興的說:“那好,那就謝謝小聶啦。”
等人都走後,聶鵬飛又等了一段時間,運功感應著附近沒有人,才把這些酒收到百花谷的酒窖裡,跟自己釀的酒分別放好。自己畢竟穿越時間太短,哪怕百花谷裡有五倍時間流速,他釀的酒最長的也才三十來年。
如今收穫一批六十年的黃酒,在自己空間裡再放幾年,豈不是就成百年老酒了?這以後跟誰喝酒的時候,直接就是百年老酒,那多有面子。
等幾天之後,白佔元回家,忽然想起家裡的酒,就說一會兒他捎幾瓶走,結果看到家人一臉古怪,就忍不住詢問。
香秀把前幾天的事兒一說,白佔元就傻眼了,這才知道佔光去上大學,還有這麼一出波折,也是無奈的看著自己老爹。
白敬業尷尬的說:“我這不是出事兒給出怕了。”
香秀得意的說:“這酒可是小聶留給我的,你們呀,誰都別想喝。”
白景琦也無奈的看著這傻兒子:“你呀你,你就是曹營裡的那個蔣幹,只要是你一出主意,準他媽有人要倒黴。從此以後你休多口!”
白敬業一攤手:“這曹營的事情,難辦得很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