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鵬飛說:“得了吧老何,我這邊剛推了老劉老閆。
轉頭就答應你,肯定不合適啊。”
不等何大清再勸:“老何你來的正好。
剛才老劉老閆找我幫忙買年貨。
你看你缺啥不缺,我這兩天準備下鄉跑跑。”
何大清看這意思,知道再勸也沒用。
於是說:“得!那你今年自己過吧。
等吃了年夜飯,我們哥幾個來找你喝兩杯。”
聶鵬飛說:“這個沒問題。我那虎骨酒也泡了一年了,正好給它喝了。”
何大清見他答應,才又說:“至於年貨?你還是幫我弄點兒肉吧。”
聶鵬飛說:“得,我猜你也是這話。
豬肉我只說看看情況,倒是兔肉有不少,你看你要不要。”
何大清說:“肯定要啊!你記得給我留五隻。”
說完坐到聶鵬飛旁邊,從兜裡掏出一張紙。
然後小聲說:“今天我又跟婁老闆,去給一個鬼子軍官做飯,這是他家的佈局圖。”
然後指著一個地方說:“我做飯的時候,瞟見這裡門口,一直有人守著,中間還換了一次班。
我看那鬼子的樣子,官應該不小。”
聶鵬飛仔細看看圖紙,默默記在心裡,然後就著火燒了圖紙。
然後告訴何大清:“你最近就該幹嘛還幹嘛。
下次不用提前畫好,來我這畫就行。
千萬不要在身上帶著圖紙,去給鬼子做飯,也不要特意去觀察。”
何大清點頭記在心裡,又說了幾句話,才告辭離去。
之後沒兩天,許富貴也上門詢問,得知聶鵬飛要自己過年。
也沒有多勸,也是委託他幫忙買些肉食,就離去了。
時間越來越接近過年,聶鵬飛給幾家分別弄了五隻兔子,五斤五花肉。
又給譚老太、賈張氏兩家,一家送了一斤五花肉。
就開始準備進行自己的計劃。
聶鵬飛專門在空間裡,雕刻了一批兩指大小的木牌。
木牌一面刻摘星兩字,一面刻甲子計數。
這就是聶鵬飛,為了幫何大清擺脫嫌疑,想出來的辦法。
打造一個盜門組織,分散鬼子的注意力。
想要隱藏一滴水,最好的辦法就是藏進水裡。
當被盜的人足夠多,誰又會懷疑只去過某一家的廚子。
當夜開始,聶鵬飛四處出擊,連著偷了十幾家鬼子。
現場都會留下一枚摘星木牌。
第二天整個北平都知道了,有這麼一個摘星門存在。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這個摘星門身上。
而聶鵬飛也不遵循甚麼規律。
只要興之所至,不管是鬼子還是偽政府官員,全不放過。
而且也沒有甚麼固定時間,只要機會合適,白天也出手過幾次。
一直到過年前,整個北平都在盤查,近期的外來人口。
過年期間,聶鵬飛也沒消停,又跑到天津瘋狂作案。
等鬼子注意力轉移到天津之後。
聶鵬飛殺個回馬槍,趁著夜色,來到了天壇神樂署。
根據之前聶鵬飛的觀察,這裡大概有1200多人。
全都是居住在神樂署內。
聶鵬飛潛入之後,先解決了所有守衛。
再挨個處理掉其餘領導層和研究人員。
找到細菌武器庫,把裡面的所有細菌彈收走。
對原有的疫苗生產裝置,進行徹底破壞。
其中一些關鍵部件,全部收到物品欄裡帶走。
又找到他們資料存放室,收走所有能移動的東西,包括各種研究資料和各類報告。
當來到人體標本區的時候,哪怕已經有心理準備,但還是被裡面的慘狀驚到。
一個個巨大玻璃瓶,裡面裝滿福爾馬林。
瓶中都是各種人體標本,男人、女人、小孩、嬰兒、孕婦等等很多。
每個標本旁邊都有照片和介紹。標明標本的人種、身份、年齡、身體基本情況。
還有一些實驗時的拍的黑白照片,讓畫面看起來更顯恐怖。
整個標本陳列區,在淒冷的月光下,猶如一片森羅鬼蜮。
收走所有照片和資料,又收走照片的底片,這些以後都是鬼子犯罪的鐵證。
穿好一套找來的防護服,戴好防毒面具,聶鵬飛緩緩進入實驗區。
經過一個消洗室,來到一扇跟銀行金庫一樣的大門前。
進入大門前,聶鵬飛先用物品欄的重物和沙包,擋住大門。
防止它自動關閉,或是忽然有人出現,關閉大門。
等確認四周安全之後,聶鵬飛才走到電燈開關前,開啟燈光。
好幾個玻璃罩裡面的人,都驚恐的看著進來的聶鵬飛。
看著這些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同胞。
聶鵬飛心裡百感交集,但是卻又不能救他們出去。
聶鵬飛只能輕聲說:“你們不用害怕,我是中國人。”
其中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一二歲的瘦弱少年。
忽然站起來,撲到玻璃罩上問:“你是來救我的麼?”
聶鵬飛眼神閃躲,不敢與他對視。
最後還是搖搖頭說:“我不能救你們出去。”
那個少年大哭著問:“為甚麼?你既然能進來,為甚麼不能帶我出去?
我要回家!我要找爸爸媽媽!我想姐姐了!嗚嗚嗚嗚。。。”
這時一個聲音問:“是因為我們感染的病毒麼?”
聶鵬飛循聲看去,一個略顯蒼老,但是帶著眼鏡的老者,坐在玻璃罩裡面。
聶鵬飛沉重的點點頭說:“我沒辦法不驚動鬼子救出你們。
同時你們身上攜帶的病毒,一旦散播出去。
最少要有幾十萬,甚至幾百萬人喪命。”
少年無力的滑坐在地,哭聲顯得那麼無力且悽慘。
聶鵬飛說:“雖然我不能救你們出去,但是我已經幫你們報仇。
外面的1200多名鬼子,全都被我殺了。”
老者勉強支撐起身體,給聶鵬飛磕頭。
“謝謝你,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還是感謝你能為我報仇。我現在只求你能給我個痛快。”
其他幾個被折磨的,沒有力氣說話的人,也都希冀的看著聶鵬飛。
聶鵬飛點點頭說:“我這裡有一種毒藥,可以讓人毫無痛苦的死去,看上去就像睡著了一樣。”
老者再次道謝:“謝謝你!”
聶鵬飛輕輕揮灑出‘如夢’。
活著的人感覺一陣睏意襲來,紛紛進入夢鄉。
嘴角不自覺的掛上微笑。
也許他們是夢到了甚麼美好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