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恩眼神閃爍了一下,低聲道。
“是……我們抓了他的妻子和孩子,以此要挾他背叛江家,
不過,我們已經安排了人手,若是我今天沒有回去,他們就會殺了李然的家人。”
徐月季眼底閃過一絲冷意,對著通訊器沉聲吩咐。
“立刻帶人前往李然家人被關押的地點,全力營救,
若是遇到反抗,格殺勿論。”
“收到,表小姐!”
就在這時,倉庫外傳來護衛的彙報聲。
“表小姐,倉庫內殘餘的‘暗閣’成員已全部清除,共擊斃十五人,抓獲三人,還有兩人逃竄,我們正在全力追捕!”
“繼續追捕,務必將逃竄的兩人抓獲,不許留下任何隱患。”
徐月季吩咐道,隨後低頭看向地上的卡恩,語氣狠絕。
“把他帶下去,關進地下審訊室,嚴加看守,我要親自審他,挖出‘暗閣’的所有秘密。”
兩名護衛立刻上前,將卡恩拖拽起來,押著他走出通道。
徐月季站在原地,看著地上的血跡和散落的武器,眼底沒有絲毫波瀾。
這場突襲,雖然取得了勝利,但她知道,這只是開始。
“暗閣”的勢力遠比他們想象的強大,代號“幽靈”的高層還在暗處,江家的危機,並沒有徹底解除。
她抬手擦了擦胳膊上的血跡,傷口傳來陣陣刺痛,卻絲毫沒有影響她的堅定。
她拿出通訊器,撥通了江野的電話,語氣依舊強硬,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
“野哥,碼頭倉庫的據點已被清剿,卡恩被抓獲,殘餘勢力正在追捕中,你放心,我這邊一切順利。”
電話那頭,江野的聲音帶著一絲擔憂,卻依舊強硬。
“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一點皮外傷,不礙事。”徐月季淡淡說道。
“我現在就回酒店,親自審訊卡恩,儘快挖出‘暗閣’的核心秘密,徹底清除所有威脅。
你好好養傷,不要胡思亂想。”
“好,你注意安全,審訊的事,不要急,務必小心。”
江野的語氣柔和了幾分,“若是遇到甚麼麻煩,立刻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
掛了電話,徐月季轉身走出倉庫。
此時,天已矇矇亮,第一縷陽光穿透雲層,灑在碼頭之上,驅散了些許夜色的陰冷。
海浪依舊拍打著岸邊,彷彿在訴說著剛剛結束的廝殺。
護衛隊正在清理現場,清點武器和屍體,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疲憊,卻依舊眼神堅定。
徐月季站在碼頭邊,迎著清晨的海風,周身的冷冽氣場依舊未減。
她知道,接下來的路會更加艱難,“暗閣”的報復、“幽靈”的陰謀
還有隱藏在暗處的未知威脅,都在等著她。
不多時,接應的車輛趕到碼頭,徐月季登上車輛,朝著酒店的方向疾馳而去。
車廂內,她閉目養神。
腦海裡卻在快速覆盤著整場行動,梳理著“暗閣”的線索,盤算著接下來的審訊計劃和據點清剿安排。
她清楚,卡恩只是“暗閣”的一個小頭目,想要徹底清除威脅,必須找到“幽靈”,端掉“暗閣”的核心據點。
車輛駛離碼頭,朝著城區方向而去,沿途的街道依舊寂靜。
偶爾能看到早起巡邏的聯防隊員,穿著制服,拿著警棍,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回到酒店,徐月季沒有先去處理胳膊上的傷口,而是徑直前往地下審訊室。
先確認卡恩被妥善看管,又叮囑護衛密切關注追捕逃竄成員和營救李然家人的訊息,一旦有進展,立刻前來通報。
隨後,她才找來醫藥包,自行處理傷口,碘酒擦過傷口的刺痛感,讓她更加清醒。
處理完傷口,她快步走向頂層的房間,江野還在那裡養傷。
推開房門,江野正靠在床頭,臉色依舊有些蒼白,卻依舊強撐著精神。
見她進來,立刻抬眼,目光落在她胳膊上的繃帶,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擔憂。
“你受傷了?怎麼不先處理傷口?”
徐月季走到他面前,輕輕按了按他小腹的繃帶,確認沒有滲血,才淡淡開口。
“一點皮外傷,不礙事,已經處理好了。
碼頭倉庫的據點已經清剿完畢,卡恩被抓了,殘餘的人要麼被擊斃,要麼被追捕,
李然的家人我也已經派人去營救了,你放心。”
江野鬆了口氣,眼底卻依舊凝重。
“卡恩招了嗎?‘暗閣’的背後,到底還有多少勢力?”
“他招了一部分。”徐月季拉過一把椅子坐下,語氣冰冷。
“‘暗閣’的總部在東歐,這裡只是一個分支,派他來的是‘暗閣’的高層,代號‘幽靈’,
只有一個聯絡地點,在城郊廢棄老磚廠,每週三傍晚接頭。
我已經讓人記下地址,等後續排查清楚,就立刻端掉那個聯絡點。”
江野眉頭緊蹙,指尖輕輕敲擊著床頭。
“‘幽靈’……這個代號聽起來就不簡單,能操控這麼多手下。
還能精準策劃伏擊,背後肯定還有更大的靠山,說不定和我們在K島的對手有關。”
“我也是這麼想的。”徐月季點頭,眼底寒光一閃。
“等我審完卡恩,挖出更多線索,就立刻安排人去探查城郊老磚廠,
另外,逃竄的兩名‘暗閣’成員,若是能抓獲,說不定能得到更多關於‘幽靈’的訊息。
還有李然,等他家人的事情有了結果,我再親自審他,看看他還藏著甚麼秘密。”
江野看著她堅定的眼神,語氣柔和了幾分,卻依舊帶著強硬。
“審訊的事,不用急,你剛經歷過廝殺,也累了,先休息一會兒,注意自己的傷口,別感染了。
若是有甚麼需要,讓護衛去做,別甚麼事都親力親為。”
徐月季淡淡搖頭,語氣不容反駁。
“現在不是休息的時候,‘暗閣’的人還在暗處,我們多耽擱一分鐘,就多一分危險。
我先去審訊卡恩,儘快挖出所有線索,等徹底清除了威脅,再休息也不遲。
你好好養傷,這裡有護衛看守,不會有危險。”
說完,她起身,轉身朝著門口走去,腳步依舊沉穩,周身的冷冽氣場絲毫未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