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內的“暗閣”成員猝不及防,瞬間陷入混亂,有人慌亂地抓起武器反擊。
有人則妄圖從後門逃竄,卻被早已埋伏在那裡的護衛死死攔住。
槍聲、慘叫聲、金屬碰撞聲交織在一起,在空曠的碼頭之上回蕩。
徐月季身形靈活地從集裝箱後面衝出,壓低身形,藉著倉庫外牆的凸起處掩護,不斷扣動扳機。
每一發子彈都精準命中目標,幾名試圖探頭反擊的“暗閣”成員應聲倒地。
她的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眼底沒有一絲波瀾,彷彿眼前的廝殺與鮮血,都只是無關緊要的塵埃。
“正門火力不足,請求支援!”
正門的護衛傳來急促的彙報,幾名“暗閣”成員依託倉庫大門的掩體,瘋狂掃射,死死壓制住了護衛隊的進攻勢頭。
已有兩名護衛中彈倒地,鮮血染紅了身下的水泥地。
徐月季眼神一沉,對著通訊器沉聲吩咐。
“西側小組分出兩人,迂迴至正門側翼,牽制敵人火力;
東側小組加快突破速度,從窗戶切入倉庫內部,打亂他們的部署!”
“收到!”
指令下達完畢,徐月季再次扣動扳機,一槍擊中一名正舉著機槍掃射的“暗閣”成員,機槍的轟鳴聲瞬間停止。
正門的護衛趁機發起衝鋒,憑藉默契的配合,突破了敵人的火力防線,衝進了倉庫大門。
倉庫內的廝殺愈發激烈,“暗閣”成員雖負隅頑抗,但在護衛隊的包抄之下,漸漸落入下風。
卡恩見勢不妙,眼底閃過一絲狠戾,一把抓起身邊的手榴彈,拉開引線,朝著衝在最前面的護衛扔去,同時嘶吼著。
“跟他們同歸於盡!”
徐月季目光如炬,瞬間捕捉到他的動作,厲聲大喊。
“臥倒!”
話音未落,她猛地撲向身邊的一名護衛,將人按在地上。
手榴彈轟然爆炸,碎片四濺,倉庫內的玻璃瞬間碎裂,煙塵瀰漫,刺鼻的火藥味混雜著血腥味,讓人窒息。
煙塵散去,徐月季扶著護衛起身,自己的胳膊被彈片劃傷,鮮血浸透了作戰服,卻絲毫沒有影響她的動作。
她抬眼望去,卡恩正趁著混亂,朝著倉庫深處的暗門逃竄,身後還跟著兩名親信。
“卡恩要跑,追!”
徐月季厲聲喝道,抓起步槍,率先朝著倉庫深處追去,幾名護衛立刻跟上,留下其他人清理殘餘的“暗閣”成員。
倉庫深處陰暗潮溼,堆滿了廢棄的木箱,狹窄的通道里佈滿了雜物,視線受阻。
卡恩的腳步聲在通道里迴盪,夾雜著他急促的喘息聲。
徐月季不敢有絲毫大意,壓低身形,放緩腳步。
她憑藉敏銳的聽覺,精準判斷著卡恩的方向,指尖始終扣在扳機上,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轉過一個拐角,卡恩的身影赫然出現在前方,他正用力拉扯著暗門的門把手,卻怎麼也打不開。
那扇暗門早已被潛伏在附近的護衛提前鎖死。兩名親信見狀,立刻轉身,舉槍對準追來的徐月季等人,瘋狂掃射。
徐月季側身躲在木箱後面,子彈打在木箱上,木屑飛濺。
她趁機探頭,扣動扳機,一槍擊中一名親信的肩膀,那人慘叫一聲,手中的槍掉在地上。
另一名親信見狀,眼神愈發瘋狂,不顧一切地衝了過來,手中的匕首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徐月季眼神一冷,側身避開他的攻擊,同時抬腳,狠狠踹在他的小腹上。
那人踉蹌著後退幾步,撞在牆上,徐月季緊隨其後,抬手將步槍頂在他的太陽穴上,語氣冰冷。
“卡恩在哪?”
那人滿眼倔強,咬牙不吭聲,試圖伸手去抓徐月季手中的步槍。
徐月季沒有絲毫猶豫,指尖微微用力,槍聲響起,那人當場倒地,沒了氣息。
此時,卡恩見親信被解決,知道自己已是窮途末路,眼中閃過一絲絕望,卻依舊不肯束手就擒。
他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轉身對準徐月季,眼神陰狠。
“女人!你別過來!大不了同歸於盡,我死了,‘暗閣’不會放過你的,江家也會被徹底覆滅!”
徐月季緩緩走上前,臉上沒有絲毫畏懼,眼神冰冷得像冰刃,語氣狠絕。
“‘暗閣’?從你敢動江家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覆滅的結局。
至於你,今天必死無疑,我會讓你為你做的一切,付出慘痛的代價。”
卡恩嘶吼著,扣動扳機,子彈朝著徐月季射來。
徐月季身形靈活地側身避開,子彈打在身後的木箱上,留下一個深深的彈孔。
與此同時,徐月季也扣動了扳機,子彈精準擊中卡恩的手腕,手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卡恩慘叫一聲,捂著流血的手腕,踉蹌著後退,臉上滿是痛苦與恐懼。
徐月季快步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按在牆上,語氣冰冷。
“說,‘暗閣’的總部在哪?還有多少據點?是誰派你伏擊我們的?”
卡恩咬著牙,眼神依舊陰狠,不肯開口。
徐月季眼底寒光更甚,抬手一拳砸在他的臉上,卡恩嘴角瞬間流出鮮血,牙齒也掉了一顆。
“我再問你一遍,說不說?”
劇痛之下,卡恩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他喘著粗氣,聲音沙啞。
“我說,我說……‘暗閣’的總部在東歐,
這裡的三個據點,只是我們在異國的一個分支,派我來伏擊你們的,是‘暗閣’的高層,
他說……他說要徹底除掉江家,奪取你們K島的生意。”
“高層是誰?姓名,身份,聯絡方式!”
徐月季追問,指尖又加重了幾分力氣,幾乎要將卡恩的衣領揪碎。
“我不知道他的真實姓名,只知道他的代號是‘幽靈’,有專門的地點,我現在就告訴你……”
卡恩顫抖著說出地址,眼神裡滿是恐懼,生怕徐月季一怒之下殺了他。
徐月季示意身邊的護衛記下,隨後鬆開手,卡恩癱軟在地,大口喘著氣,臉上滿是狼狽。
“還有,李然的家人,是不是被你們控制了?”
徐月季再次開口,語氣沒有絲毫波瀾,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