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陪著呂鳳霞去了廚房,身後還跟著兩個寶貝。
屋裡的喬衛國坐在喬愛國的身邊,“大柱,你小嬸嬸有本事,說的對,
現在啥都別想,只要好好養病,人活著,做啥爺都聽你的。”
其實喬愛國剛受傷,知道自己可能不能站起來,還自棄了一段時間,但是很快就想開了,可以轉文職。
現在有小嬸嬸做後盾,喬愛國心裡就更有底了。
“我知道的,爺。”
廚房裡,幾個孩子手裡都端著吃的,喬愛民第一時間就去拿給屋裡的大哥吃。
“大哥,嚐嚐,奶特意給多夾了兩塊肉。”
喬愛民端著紅燒肉,裡面還有土豆塊。
“你自己也快去吃。”
喬愛民看了眼外面,大家已經開始擺桌子端菜,他靠近喬愛國,偷偷摸摸地挪到他身邊,小聲問著他。
“哥,到時候你真的要去港城讀書,能讓小嬸嬸帶上我嗎?”
喬愛民讀的是軍校,怎麼想去港城讀書了?
“你怎麼回事?不是在軍校?怎麼想著去港城讀大學?”
喬愛民看著外面走動的人群,側頭小聲跟喬愛國說。
“我聽我的老師說,港城大學單獨開了一個課程,是國內沒有的,我想去聽課,
本來我是有機會去港大做交換生,但是我上次考試比同年級就差了一分,就一分啊!”
喬愛民越說越氣,聲音都大了起來,看見大哥含笑的眼神,立馬放低了聲音。
“大哥,你幫我跟小嬸嬸說說?你就說我過去照顧你怎麼樣?”
“不怎麼樣?”
呂鳳霞走進來,一把拎著喬愛民的耳朵。
“還敢慫恿你哥騙人,啊?給我出來。”
喬愛民就被呂鳳霞拎著耳朵走了出去,大家都圍著桌子坐下。
喬愛國看到弟弟被拎出來,急忙要下床,多虧喬紅軍急忙過去扶著他走出來。
許煜城過去扶著喬愛國,在旁邊坐下。
“阿孃,這是怎麼了?”
江雲夢挽著呂鳳霞在位置上坐下,只有喬愛民站在一邊。
“你自己跟你小叔,小嬸嬸說。”
喬愛民站在桌邊,求救的看向自己的大哥,可是喬愛國就是笑著不說話,家裡人也不會真的對二弟生氣。
許煜城牽著江雲夢坐下,看著喬愛民不好意思地站在這裡。
“小叔,小嬸嬸,我是想去港城做交換生,我就差一分,港城大學新開的課程,是學校沒有的,
我想去讀那個課程,我剛才聽小嬸嬸說要送大哥去港城讀書,我就想著跟大哥一起去。”
坐在江雲夢身邊的江雲清,難得開口說道:“港城大學剛開的半導體實驗,與國內不少大學都有交換生的學習。”
這個科目就是江家開啟,資金、教授都是江家提供的。
現在的港城,真是江家說了算,江家想要推動港城經濟,帶動周邊城市。
但是國內不少學校都盯著港城大學內的半導體實驗,交換名額就那麼多,不少人盯著。
“那學就去唄!我江雲夢的侄子,有甚麼不能去的?”
喬衛國倒是第一時間不同意,“小夢,不行,佔用他人資源,不行。”
江雲夢笑道:“阿爹,我開設的課程,資源都是我的,佔用他人甚麼資源,
阿爹,都是小事,都是一句話的事情,而且現在去學習,也是為了回來報效國家。”
江雲夢將課程開在港城,就是因為港城江家說了算,如果放在國內,關係錯綜複雜,其實會有些難搞。
由江雲夢拍板,家裡開始繼續吃飯,兩個孩子由家裡的大孩子帶著,吃完飯就被帶出玩了。
喬衛國看著兩個孩子身後,飛狼和飛狐秘密跟著。
“小城子,現在還在身邊也是這樣的排場?”
許煜城就與喬衛國兩人站在院子的涼亭裡,看著大樹下面小孩子們玩耍。
“沒辦法,仇家太多了,在任務中救回來的人,還有梁家的孩子。”
喬衛國疑惑道:“梁家?司馬文瑞媳婦家?”
許煜城點頭,心中感慨。
“我家媳婦的意思,讓許之蘅先在港城讀書,然後大點了再到東省來的當兵。”
喬衛國念著小孫女,“小瑾瑜呢?”
許煜城笑道:“小瑾瑜以後要接手江家,會在港城讀書。”
江家產業龐大,自然需要個繼承人。
喬衛國看向西邊房間,窗戶裡呂鳳霞和喬愛鳳,正在跟江睿易和江雲清一起鋪炕,準備晚上在這邊睡覺。
“他們……”
許煜城笑道:“阿爹,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
喬衛國感嘆一句,“我就是怕小夢太累了。”
許煜城眼中只有不遠處在旁邊看著他們鋪床的江雲夢。
“我媳婦樂在其中,江家旁支,支稜不起來,就想著以後小瑾瑜招女婿上門,生女兒做傳承。”
喬衛國有些意外,“女兒繼承家業?”
許煜城笑道:“母系才是香火本源,母親才是直接孕育者,我們以前不就是母系社會嗎?
男子憑藉勞動力才獲得父系掌權,阿爹,我媳婦的思想,比我們先進,
而且我們的內部如何?阿爹你其實知道的,我們需要更強大的後盾,才能制衡那些剝削我們的強國。”
喬衛國嘆了口氣,經濟外匯都為國外掌控,國內發展緩慢。
“本就是年輕人的世界了。”
六十多歲的喬衛國,身體還算硬朗,但是早年打仗遺留下來的舊傷,陰天下雨身體還是會疼。
許煜城看著頭上已有白髮的阿爹,“阿爹,年後沒事,就帶著阿孃去港城檢查身體,順便住幾天。”
喬衛國張口想要拒絕,可是被許煜城攔住。
“阿爹,您要活得長長久久,等我這次之後,還要接手東省總軍區,您不幫我做後臺?”
當初就是為了護住這個邊境線,才送許煜城到帝都。
喬衛國知道孩子的心意,還是嘴硬地說道。
“你三哥比你快,沒那麼多人盯著,說不定很快就要回來接替我的位置。”
許煜城笑著說道:“那感情好,我就跟四哥在帝都,四哥過兩天也應該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