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四年未見了,丁瑾茵風韻猶存,舉手投足間,盡顯大家閨秀氣質。
“蘇聯誰家?”
剛登沒想到她會問蘇聯的人,可是按規矩,他又不能說,尬笑著打哈哈。
“這?江堂主,道上的規矩,哪裡能說出買家的資訊,是不是?”
江雲夢只是隨口一問,主要是想看看丁瑾茵的臥底物件。
丁瑾茵準備好茶水,首先遞給了江雲夢。
這裡明顯懂品茶的只有這位不知道身份的大佬,其實丁瑾茵的臥底物件是昂山。
只不過中間出現紕漏,到了剛登手中,還好有蘇聯那邊的人牽線,準備把她弄走,過段時間換個身份再到昂山身邊。
只是不知道在這個女人身邊隱藏自己的身份是否可行,一切都沒定數。
外面人要核對一陣子,敏吞跟剛登在這裡吃了晚飯,就離開了。
江雲夢這才問彭志,許煜城是不是出事了。
“我男人怎麼樣?”
彭志老實交代,“喬三爺在醫院,小腹和右手都中槍了,子彈取出來,人沒事。”
江雲夢這才疾步往醫院走去,說是醫院,只不過是四層的樓裝修成醫院的樣子,在幹市這個地方算是挺不錯的了。
病房裡,許煜城打著點滴,跟王立祥在說這次帶回來的貨,剛才跟彭志碰面的時候,已經讓人帶進去處理了。
江雲夢進來的時候,許煜城一隻手打著點滴,一隻手正在王立祥固定的板子上畫畫。
“身體怎麼樣?”
許煜城的手明顯一抖,畫歪了一處。
其實在跟那些人對線的時候,許煜城倒是不怕他們,就是害怕自己受傷,會讓江雲夢擔心。
許煜城放下手中的筆,王立祥識趣的將筆和圖拿走,其實已經畫的差不多了,拿著東西立馬就離開房間。
順便拖著跟著江雲夢一同過來的彭志,隨手關上門。
房間裡面就剩下他們兩人,許煜城最是知道拿捏江雲夢。
“姐姐。”
委屈小狗可憐巴巴,捂著自己的傷口求主人疼愛。
“疼~”
江雲夢原本的火氣,洩了一大半,走過去檢查他的傷勢。
“到底怎麼回事?”
剛才過來的時候,彭志在後面說,可是江雲夢心裡著急,根本聽不進去。
江雲夢坐在床邊,許煜城柔弱無力靠在她的懷裡。
“姐姐,是資訊有誤,我們過去的時候,雙方都已經開始準備交貨了,我就帶了三個人,只能拼一把了。”
他是軍人,如果沒有發現就算了,當時那種情況,幾十輛牛車在等著,早就準備好的一切,就等著貨到,在現場就分了拖走。
他不可能在眼皮子底下,讓那些人將貨帶入華國境內,這是絕不允許。
他不同意,他身上的軍裝不同意,他背後的國家同樣不允許。
這些江雲夢自然清楚他,聽到他的回答,原本責備的話嚥了下去。
救得了一時救不了一世,可是許煜城他們這樣的軍人,不就是救這一時,救這當下。
“許煜城,你知道的,在我這裡,你比誰都重要。”
許煜城頭埋在江雲夢的肩窩中,稍微扯動了小腹的傷口。
可是他還是往江雲夢的懷裡縮了縮,“姐姐,對不起。”
江雲夢摁住他亂動的身體,生怕扯痛了傷口。
“對不起甚麼?你做的沒錯的,乖乖養傷,先看昂山會不會主動來找我們,如果他要找我麻煩,剛好就全部都端了。”
只不過是打亂了節奏,在絕對實力的面前,一切都可以解決。
許煜城被推開,還不高興的哼哼唧唧在江雲夢的懷裡。
“我要姐姐,姐姐,我疼。”
江雲夢向來寵他,跟著他的動作,索性直接上床,讓許煜城在自己的懷裡。
剛才處理事情,又將華國境內的人影象畫出來,許煜城早就有點的筋疲力盡,如今得到江雲夢的關懷,整個人都放下來,昏昏欲睡。
兩人就在病房睡著了,而被留下的丁瑾茵和另一個女人孟玉,孟玉惴惴不安的跟丁瑾茵在一個房間裡住下。
她們兩個是從不同地方被賣到這裡,因為長相出眾又有才藝,才被某個大佬看中。
丁瑾茵是被蘇聯的一位大佬看中,而她被澳城的一位神秘買家買下。
兩人算是那麼多女人中,過得最為舒服,很多女人以容貌劃分為各種,漂亮的會被明碼標價出售。
一般的要麼做工,要麼被當成牲口養著,成為待宰的羔羊。
這幾天的大動作,原本是沒有她們兩人,傍晚的時候,突然就把她們兩人帶過來了。
只不過是從這個魔窟,到另一個魔窟罷了。
這個房間裡還有洗浴室,丁瑾茵發現的時候,就洗澡換了身衣服,就上床睡覺。
孟玉總覺得她太鎮定了,鎮定好像瘋了一般。
她不敢跟丁瑾茵過多交流,跟她的動作,急忙去洗澡換了床上準備好的衣服,就睡覺了。
翌日一早,江雲夢在病房陪著許煜城吃完早飯,就跟著彭志,去廠房裡看被選好的女人。
將近有五千人,被劃分在兩邊,經過一個下午和一晚上,也不過查了一千多號人。
只不過這一千多號人裡就發現有三百多號人,不是已經吸毒就是少了器官。
而這些人,都是剛登的人。
江雲夢看著三百多號人,都是穿的破破爛爛,尤其是那些吸過毒的人,萎靡不振。
彭志心裡不爽,吐槽著剛登。
“這麼多沒用的人,還不知道里面有多少,浪費我們時間。”
在江雲夢的眼裡,其實看這些人,跟看死人一般,在日不落見太多了,最後很多都會成為實驗室裡的試驗品。
“按照我們的規矩,只要是倭國人,都送到K島實驗室。”
彭志明白,剛準備吩咐巴杜拉去做。
突然一個男人撞開了守衛,飛撲到江雲夢和彭志方向,沒到面前就被人扣下。
“求你們放了我,我也是華國人,我是被騙來的,你們要是要錢,我家裡有錢,我家裡人願意給錢的。”
男人在地上瘋狂掙扎,在聽到江雲夢和彭志用華國語的時候,就準備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