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就等著貨過去,分銷出去,大賺一筆。
許煜城眼底閃過殺意,不管是華國人,還是緬國人,真是都該死呢!
覺新被打穿手心,痛得要死,不管對面多少人,就想要他眼前人的命。
“給我殺了他!”
他話音剛落,腦袋就開花,許煜城端著自動步槍,手裡的煙直接彈飛出去,直接砸在覺新新鮮的屍體上。
“殺嗎?”
都是一些亡命之徒,領頭的都沒有了,沒了主心骨,許煜城抬手,藏在暗處的兩人瘋狂掃射。
身邊人死了,自然就有人反抗,雖然殺不掉暗地裡的人,但是能殺掉對面的人。
“你們也開槍啊!”男人想要叫邊境線的人一起動手,話音剛落,就被人打死了。
邊境線十幾號人的隊長,根本不為所動。
昂山這邊贏了,他依舊拿貨走人;K島這邊贏了,他沒有動手,就算沒有拿到貨,至少自己這裡沒有傷亡。
一舉兩得的事情,何樂而不為。
畢竟對戰的是將近十名帶有武器的人,和許煜城一起的葛壯,見到有人對老大背後開槍,急忙用自己的身軀抵擋。
身體沒有新的傷口出現,對面的人竟然倒下了。
後方有槍聲,支援來了。
許煜城抬眸就見到是王立祥帶著女兵們一同過來,並未見到江雲夢的身影。
人數碾壓,覺新剩下的人全部被解決掉。
王招娣見到許煜城小腹和右胳膊上都有槍傷,頭皮都有些發麻。
“老大,還是先包紮一下,我們快回去,給你和葛壯取子彈。”
許煜城只是簡單包紮,抬手示意稍等,冷眼看向邊境線那個帶隊的人。
“貨我帶走了,你們空手回,需要我們K島給你老大一個交代嗎?”
帶隊的人眯著雙眼,注視著許煜城,總覺得這雙眼睛,似曾相識。
“你們幹市黑吃黑,跟我們沒關係,今天我沒有收到貨,我會向上彙報,昂山還會給我新的貨,
你們K島能搶一次兩次,總不可能沒事次次都搶,不如你們兩家坐下來聊聊,和氣才能生財。”
許煜城將他的臉記下,冷冷吐出兩個字。
“聒噪。”
說完就轉身帶人和貨離開,甚麼東西,還敢說教他們,等會兒回去,就告訴我媳婦,把你們都弄死。
對方手下見許煜城如此囂張,還要為自己老大鳴不平,剛抬起槍,那人沒來得及阻止,手下人腦袋開花。
因為就站在身邊,直接濺了那人一臉血。
“你們K島的人真是好樣的,我們走!”
雖然王立祥帶人過來,原本藏匿的兩名狙擊手根本沒有離開,瞄準著對面的人,生怕出現剛才的情況。
上車之後,許煜城臉色蒼白,王立祥迅速給他簡單包紮,車飛速前往基地醫院。
江雲夢卻在接待敏吞和剛登,兩人都是四十幾歲的男人,剛登明顯比敏吞健康很多,而且算是比較高大威武。
敏吞見到江雲夢就是笑臉盈盈,他跟剛登介紹過江冥。
如果對方只是幹市的K島管事,他不會在意,不過就是小嘍囉,但對方卻是三堂堂主,自然客氣幾分。
“江堂主,久仰大名,只是沒有怎麼見過你。”
剛登經常出入澳城和港城,在暗處都見過江雲夢的真容,卻從未見過江冥。
“我基本上都在K島,只有首領下達任務,我才會出面。”
這話的意思,我現在在這裡,是我們首領安排,我們首領很看重幹市這塊地方。
他們兩人都不是蠢人,自然明白江雲夢的意思。
剛登心裡就咯噔一下,當時自己還不信,跟敏吞大吵了一架,這批貨裡還有不少殘次品,希望能堅持的久一點。
下面人在檢查,江雲夢帶著彭志跟這兩個人虛與委蛇。
聊天時,空中突然出現K島圖騰,引起眾人注意。
江雲夢切換沃拉普克語,安排彭志。
“讓王立祥帶隊支援。”
彭志點頭就直接離開了茶桌,兩人聽不懂但是也猜到是關於剛才天上圖騰的事情。
不過那個方位,向來都是昂山的專線。
K島的人要動昂山,所以要拉攏他們兩人?
剛登心思百轉千回,對於江冥的想法,根本不明白,如果合作為甚麼不同時請他們?
還是敏吞這個老混蛋,想要自己私吞,所以在給自己模稜兩可的答案?
不管是哪個答案,今天之後,肯定是得罪這位了。
剛登為了挽救自己岌岌可危的信譽,急忙對著江雲夢獻殷勤。
“今天送的人,都是普通人,我昨天新到了兩個美人,是華國人,彈得一手好琴,剛來就被人訂了,
這次時間倉促,我這邊人參差不齊,不如將兩位送給江堂主,以表歉意。”
敏吞心裡罵著剛登,面上不顯,還要在旁邊陪笑。
江雲夢只是自顧自的倒茶喝茶,簡單點頭,表示接受。
剛登小聲跟身邊的人說了幾句,又開始跟江雲夢說笑。
剛登手下把人帶過來的時候,許煜城的車也回來了,但是兩方人沒有同時進來,江雲夢就猜想到許煜城肯定是受傷了。
面上不顯,但是眼底殺意一閃而過。
這裡的人一個也跑不掉,早晚把你們一鍋端了。
門被敲響,彭志跟著剛到的人一起進來。
後面跟著兩個女人,穿得漂亮乾淨,跟江雲夢見到籠子裡的女人格格不入。
然而其中一位她認識,東省女特種兵的才藝老師,丁瑾茵(47章抓住蘇聯敵特克勞斯的寡婦)。
另外一位就不認識,但是明顯比丁瑾茵侷促很多。
江雲夢指著丁瑾茵對她招招手,“你過來,會不會泡茶。”
丁瑾茵不認識江冥這張臉,以為她也是大毒梟,乖順的在旁邊坐下,行雲流水的開始洗茶泡茶。
另一個女人站在那裡,瑟瑟發抖,頭都不敢抬。
江雲夢覺得丁瑾茵如果是做臥底,肯定是不合格的,人太坦然鎮定了。
“江堂主,這位是被他兒子賣了的,他兒子才十幾歲,吸毒賭博,輸了不少錢,
但是她是真的漂亮,賣到我們手裡的時候,就被蘇聯的一位大佬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