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三爺不願意交出昨夜查出的倭國人資料,也不願意放過田中。
哪怕夏興國生意上讓利都不願鬆口,意思就是想要在滬市分地盤。
夏興國怎麼可能同意呢?就準備把他們夫妻都沉東海。
原本許煜城悠然自得好像在自家似的,茶水都喝了一壺,廁所去了兩趟,還沒有等到他們把人抓來。
這時聽到外面先是爆炸聲,緊接著就是槍聲。
許煜城倚靠沙發翹著二郎腿,看著對面站起的夏家父子,很是得意開口。
“夏先生,我媳婦來了。”
夏興國不敢置信的望向許煜城,“你們怎麼可能會有炸彈?”
許煜城聳聳肩,“炸彈而已,沒有甚麼是我媳婦沒有的,不過也是,你們向來看不起女人,我多次提醒過你們,
我媳婦是跟我出生入死走過來的,真以為是我保護了我的媳婦?
我媳婦的厲害,你們一無所知!”
得意模樣,真是欠扁,一點都在乎自己身為男人被女人救多麼丟份。
滿臉都是對自己媳婦厲害的驕傲,與有榮焉。
等到夏興國再派人的時候,大門已經被人踹開。
“夏先生,我丈夫呢?”
“媳婦!”許煜城第一時間就站起身,可是被夏啟忠用槍抵住了腦袋。
江雲夢眉頭微蹙,帶血鞋底踏進客廳,染出一個個血腳印。
“夏先生,你們的待客之道,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夏興國覺得喬三爺在他們手裡,至少讓喬夫人不會輕舉妄動。
“喬夫人,是你家三爺胃口太大了,不僅想讓我讓利,還想要分我的地盤,
喬夫人,這裡是內地,是滬市,不是澳城,不是你們喬家的地盤。”
江雲夢歪頭一笑,根本不在意對面那些持槍對著他們的人。
“我家三爺要,你給就是了,這麼大的動靜,又是扣下我家三爺,又是去抓我的,傷了我們家三爺,
夏先生,就不是簡單的讓利分地盤這麼簡單了。”
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喬家夫婦還是如此囂張。
夏興國怒喝一聲 ,“喬夫人好大的口氣。”
江雲夢冷眸含笑注視著夏啟忠,往前走一步,他扯著許煜城往後退一步。
“我的口氣大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在你動我們家三爺的時候,就應該想好最壞的打算。”
“你別動!”夏啟忠手都有些抖,對著江雲夢大喊。
江雲夢倒是站住腳,但是身後的人魚貫而入,與對方的人形成對抗。
“叫甚麼?嚇我一跳,你可要握好你手裡的槍,傷了我們家三爺一分一毫,你們誰都離不開這個別墅。”
夏啟忠吞了吞喉嚨,對面女人氣勢嚇人,根本沒有初見面時,雖然冷淡不近人情,卻不會如此戾氣橫生。
夏興國注意著江雲夢的動作,乾淨利落,卻不直接衝著許煜城而去,後面一定有後手。
“喬夫人,我們都是生意人,都是為了賺錢,你不如勸勸喬三爺,收了我的讓利,交出田中先生,後面的事情我們都好商量。”
江雲夢卻說道:“可是克里莫夫先生也在我手裡,夏先生,你不會以為,我們夫妻二人來滬市,不會甚麼都不準備吧?
你以為克里莫夫沒抓到我的,我會放過他,直接來找你?你還蠻天真的?”
雖然猜到她過來,克里莫夫肯定是失手了,只是沒想到會被抓。
“你?喬夫人,那麼我們重新談談?”
江雲夢看到夏興國背後閃了三下的紅點,不由勾著唇角,抱肩往他們方向走去。
“哦?怎麼談?你為主還是我為主的談?”
夏興國剛準備回話,腦袋上就被槍頂住。
他不敢置信的要轉頭,卻被槍頂住了。
“你?”
鄭麗勾唇一笑,“夏先生,一開始我就跟您說了,我是江家的人。”
但是絕口不提,後面忽悠夏興國的話。
江雲夢笑著走到單人沙發坐下,“哦吼,夏先生,現在這個局面,肯定是以為我為主的談嘍?”
夏啟忠想要救夏興國,但是又不能放開的許煜城,只能死死抵住他的腦袋。
“江冥!你放了我爸!”
江雲夢抬眸注視著他,槍都把許煜城的腦袋抵歪了幾分,她不悅皺眉。
“夏小先生,還是小心為妙,我家三爺出一點事情,我就先送你去見閻王!”
“那你放了我爸!”夏啟忠明顯就是失去主心骨的模樣,只想要夏興國到自己身邊。
不過想想才二十小几,沒有經歷過戰場,全靠他爸扛著,做做生意的小男人,能成甚麼事。
江雲夢皺眉不悅,撇嘴嘖了一聲, 見她只是揮了一下食指。
全場沒人亂動一下,就聽到悶聲。
“嘭!”
夏啟忠腦袋中了槍,血濺了許煜城一臉,他卻不在意的從口袋裡拿出手帕擦了擦。
江雲夢對著他伸手,他大步走過去,對著她低頭,小聲委屈的告狀。
“媳婦,嚇死我了。”
這張兇悍的臉,配上他說的話,更加的讓人毛骨悚然。
江雲夢拿過手帕,擦拭他眼角沒有擦到的血跡。
“沒事了,人都到了。”
就在時候,外面明顯來了不少的車輛,又湧進了一大堆人。
所有裝束打扮都是統一黑色,持槍與江雲夢帶來的人站在了一起。
夏興國見到後面來的人,瞳孔放大不敢置信。
每人的衣服上,都有K島的標誌。
“你?”
江雲夢扶著許煜城的胳膊站起身,對著夏興國說道:“你應該謝謝你自己,如果不是你扣下我家三爺,
你被我們送回帝都,都不會見到K島的人,結束了,回家,剛好能趕上吃晚飯。”
兩人離開,許煜城低頭問道:“媳婦,你傷口疼不疼?家裡沒事吧?”
江雲夢說道:“你的人都在外圍,給傷亡弟兄的家人多發點補貼金知不知道?”
許煜城乖巧答應,“知道了。”
夏興國挫敗的坐了下來,鄭麗冷漠收了槍,準備離開。
“從頭到尾,你都是別人派來的棋子。”
鄭麗撥弄著肩上的長髮,“夏先生還是很謹慎,我也費了大半個月的時間,才讓夏先生對我有興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