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一切都安排之後,許煜城就與周可出門,準備去跟夏興國對線。
司寒與徐茉莉各自離開,江雲夢倒是清閒在別墅裡的曬太陽。
其實這套別墅風景還不錯,也不知道許煜城甚麼時候買下來的。
人出去一兩個小時之後,外面響起了槍聲。
江雲夢從房裡走出去,二樓臺階站著王招娣和寧蕊欣,一樓客廳站著徐月季和胡雪。
很快就有人進來,先是外面的保鏢被推進來,來了一大幫人,難怪。
江雲夢雙手架在護欄上,俯身叫著他們。
“喂!你們是誰的人?”
為首男人抬頭看向三樓的江雲夢,簡單藏青色修身長袖長裙,本顯的女子溫柔恬靜,注意到她眉間的刀疤,更顯她英氣逼人。
“喬夫人,我們家先生有請。”
江雲夢單手支撐著腦袋,“是嗎?克里莫夫先生這麼大的手筆,看樣子,是我男人跟夏先生沒有談攏啊?”
為首男人不知道這個女人怎麼知道的,但是上面的要求就是帶走喬夫人。
“喬夫人,這我就不清楚了,我只是個下屬,聽命行事,
喬夫人還是乖乖配合,畢竟您的手下,也沒剩多少了。”
從外面推進來的保鏢只有幾人,加上她們五個女人,對面三十幾號人,是不夠看。
“你家先生沒有告訴你,喬三爺的夫人姓江嗎?”
為首男人不明白的皺眉,“甚麼?”
江雲夢揚著嘴角,架著的手微微一揮。
“江雲夢的江!”
話音剛落,槍聲肆起,二樓三樓突然出現十幾人,對著下面就是一陣掃射。
江雲夢緩緩走到樓下,三十幾號人,特意留下了為首男人。
保鏢扣著為首男人跪下,掰著下巴給江雲夢看。
江雲夢坐在沙發上,周圍都是屍體,身後站著徐月季等人。
“混血,呵,你們家先生只是要帶走我?”
男人雙腿都被她身後的女人用槍打穿,痛不欲生滿頭大汗。
“我們只是聽命行事,別的我們都不知道。”
江雲夢見他撐死也只是個小頭目,問不出來別的,索性直接帶人去找克里莫夫算了。
“那我人跟著你,你帶我去見你家先生。”
保鏢架起男人就往外面走,只留下幾人處理屍體。
車在路上飛馳,其實根本不需要人帶路,就直接到了克里莫夫的別墅。
開著的是那些人的車,所以暢通無阻的進入別墅大門。
出門剛開啟,門口的保鏢全部被擊斃,以徐月季的四人帶直接掃射式的打進去。
江雲夢踩著帶血的地板走進人家的大門,坐在人家的沙發上。
克里莫夫萬萬沒有想到,喬三爺做事瘋,他的夫人更瘋。
克里莫夫被帶下來,只是沒有見到榮松。
江雲夢詢問看向徐月季,徐月季說到:“找了一圈,沒有看到的榮松。”
不愧是能在美麗國都逃走的榮松,有意思的很。
“無妨,克里莫夫先生,請坐。”
明明克里莫夫才是這裡的主人,可是對面女人氣勢迫人,壓人一頭。
“喬夫人,這裡是華國,不是澳城,不是你說了算,殺了我這麼多人?你覺得誰能保的了你?”
江雲夢冷笑打量他,“不如想想,以商人身份進入華國,確是間諜,
你覺得華國領導,覺得我幫他們抓到間諜而感謝,還是會因為我殺了些間諜的走狗找我麻煩?”
克里莫夫卻不慌張的笑道:“你就那麼確定我是間諜,喬夫人,你一個澳城人,澳城還屬於葡國,你就那麼確定華國人信你?”
如果是別人,真的沒有太多的可信性,畢竟有可能是葡國想要引起兩國戰鬥的計謀。
但是江雲夢又不是真的澳城人,自然就沒有這個問題。
“那克里莫夫先生知道我叫甚麼名字嗎?”
克里莫夫有喬三爺夫婦的澳城資料,當然知道喬夫人的名字。
“江冥,那又如何?”
江雲夢挑眉笑道:“是啊!我叫江冥,江雲夢的江呢!”
提到江雲夢的名字,誰人不知,尤其是蘇聯人。
那可是在蘇聯出了名的女人,刺殺邊境首領,橫跨大半個邊境,開著他們家最新轟炸機回國的女人。
“你!怎麼可能?你們不是生長在澳城。”
江雲夢聳聳肩,“資料都是偽造的,都是給你們這些人看的,
好了,現在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了,不想知道你身邊何松的身份?”
克里莫夫腦子裡還是江雲夢的名字,哪裡還管榮松,不過他本來就知道。
江雲夢見他眼睛中的意外和迷茫,索性也不說了。
“安排人,直接秘密送回帝都。”
“是!”
後面不管克里莫夫,到了帝都,司馬文瑞自然會去審問他。
“我們去接我們的喬三爺回家。”
車直接開向了夏家別墅,是個海邊別墅,這一片只有夏家一家。
真算的上是當地土皇帝,難怪野心這麼大,利益迷惑了眼。
這倆安保工作,可比克里莫夫那邊完善許多。
不過在家江雲夢眼中,都是人數壓制而已。
直接就是手雷炸門,一路打進去。
喬三爺與周可兩人被人圍著,到處都是槍指著他們。
對面坐著的是夏興國父子,鄭麗坐在一邊。
其實按照計劃,鄭麗今天下午就要離開,誰知道夏興國先發制人準備對付喬三爺,還將她從別墅帶到了夏家,今早就見到了許煜城。
這下她就需要做好一個花瓶,等待時機即可。
一夜過去,夏興國的腦子果然轉的快。
先是處理他與倭國人的信件往來,賬目明細,等著喬三爺上門,後處理讓克里莫夫去處理喬夫人。
不愧是在榮山、李蘭倒了之後,唯一一個敢在滬市集結人手,稱霸一方的男人。
兩人談崩之後,許煜城不慌不忙,還想看他有甚麼後手,就見他竟然讓克里莫夫的人去找他媳婦。
頓時間,許煜城整個人放鬆的依靠在上。
那個時候,夏興國父子還不明白,喬三爺這人不會最在乎他的妻子,怎麼都不著急了。
兩方談判不算愉快,夏興國都沒想到澳城的喬三爺那麼愛華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