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上的兩人臉色都不好看,許煜城只是揮揮手,迅速將人帶了下去。
他收斂情緒小心扶著江雲夢的腰肢,“姐姐,我去處理,你先休息吧!”
江雲夢抬眸注視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殺意還是被他捕捉到了。
“小心行事!”
許煜城扶著她上樓,溫聲答應她。
“我會的姐姐,你好好休息,我很快就回來了。”
兩人進了房間的,許煜城將江雲夢安置在床上,低頭親吻她的額頭。
“姐姐睡會兒,說不定,姐姐睡醒了,我就回來了。”
江雲夢窩在被裡,看似雲淡風輕的聲音,透著關心。
“完好無缺的回來,要不然我可要帶傷去給你報仇。”
許煜城輕笑吻了吻江雲夢的紅唇,鼻尖蹭了蹭她的臉頰。
“好,姐姐休息吧!”
江雲夢這才閉上了眼睛,許煜城關燈走了出去。
滿面寒霜,渾身戾氣,大步走下臺階。
“集結人手,雷霆的人前往地頭蛇的窩點老規矩行事,我帶隊去田中的住所,周可,你直接通知夏興國看看他的反應。”
“是,老大。”
許煜城帶隊前往了田中的住所,是當年租界小洋樓,裡面燈火通明,門外站著的竟然是自己人。
許煜城下車走了進去,門口的人見到是他立馬打招呼。
“老大。”
許煜城往裡面走,“怎麼了?”
緊跟身後的人小聲說道:“我們本來是跟蹤田中的,但是發現他上車進了前面小巷子就被人拖下車打了,
隊長見人打的差不多,就假裝路過把人救了,現在在裡面治傷道謝呢。”
到了租界還能被打,看樣子剛才是得罪了夏興國。
許煜城走進去,田中見到他還有點意外。
“喬三爺?”
說著蹩腳的華國語,聽的許煜城皺眉。
他在單獨沙發坐下,簡單揮手,身後的人就開始大肆搜尋田中家裡。
田中想要起來,被剛才救他的人摁在沙發上,他有點不敢置信的看向那人。
“你是喬三爺的人。”
小隊長說道:“自然。”
田中好像猜到甚麼,震驚看向許煜城。
“是你派人揍我?”
許煜城看著鼻青臉腫的田中,覺得他蠢笨至極。
“可能嗎?白痴。”
很快下屬就在地下室找到好多間諜用的電報機,還有好多冊子。
“老大,這裡面寫著他們好多窩點。”
許煜城接過的仔細檢查之後,重新遞給他。
“通知一隊,按照上面的一個個的給抓,當地幫派不配合,就把他們老大殺了。”
“是,老大!”便帶著一小隊人馬離開。
許煜城站起身,走到田中的面前。
“有的時候,真不想將你們倭國送進保衛部。”
田中聽到保衛部瞳孔都放大了,顫顫巍巍的指著許煜城。
“你是軍方的人?”
許煜城就是一個白眼,對著後面揮揮手。
“帶走。”
今夜註定風雨飄渺,夏興國接到周可的電話,他還在跟鄭麗聊喬三爺夫妻的事情。
“甚麼?喬夫人受傷了?”
“是的,夏先生,我們調查發現是倭國人所為,夏先生,現在三爺很生氣,已經對此做出了抉擇,
我希望夏先生能給我們三爺一個交代,如果不是我們夫人用身體擋住子彈,死的是我們家三爺。”
夏興國臉色頓時極差,這段時間他能看不出來喬三爺有多在乎他家這個夫人嗎?
現在倭國的竟然不顧他們之間的合約,竟然主動挑釁喬三爺。
“你放心我肯定會給你們的滿意的答覆。”
周可去說道:“我們三爺已經行動了,希望後面夏先生能處理好。”
不等到夏興國回覆,周可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夏興國急忙打電話出去,這才知道,喬三爺的人直接把幫派老大殺了,帶著幫派的人將倭國人的窩點全端了。
公安本來想要前往阻止,可是帶頭的人發現是喬三爺的人,只能上報上去。
剛好夏興國電話過來,所有的事情都聚集在一起,一時間鬧作一團。
夏興國拿著外套就要出門,鄭麗急急忙忙跟在身後,十分貼心的囑咐他。
“先生,三爺很重視夫人,夫人受傷,你現在千萬不要過於著急就去找夫人,要不然會適得其反。”
其實夏興國是想找江冥,阻止喬三爺過於激動的做法。
但是聽到鄭麗的囑咐,還是站住了腳步。
“喬三爺在澳城做事也是這麼囂張?不顧後果?”
鄭麗給夏興國穿好外套,“澳城現在還屬於葡國,葡國只管要錢哪裡管澳城,自然都是勢大的人做主。
喬三爺在澳城佔地盤的時候就殺了不少人,尤其是倭國人,
我也是聽別人說,夫人的家人都是倭國人殺的,所以喬三爺從來不跟倭國人做生意,而且經常搶倭國人的生意。”
夏興國眼底深沉,但是鄭麗提醒自己的時候,自己沒太在意。
原本只是簡單吃個飯,誰知道田中這個小肚雞腸的人,竟然中途出去一趟就是安排人刺殺喬三爺。
現在把人惹急了,窩點都被人端了,可能還要牽連自己,現在必須要將自己摘出去。
另一邊的克里莫夫和榮松自然也接到了訊息,早就聽聞過喬三爺的大名,只是沒想到在內地做事也是這麼囂張。
克里莫夫喝著紅酒,站在三樓,望著窗外,只要開啟窗戶,就能聽到車聲,人群走動的聲音。
“倭國人真是將窩點鋪滿你們華國啊!”
榮松毫不在意的看著窗外,“父親就是心慈手軟,才會留下隱患,倭國人不除怎能安天下,江家人不除怎麼能有數不盡的錢財。”
克里莫夫大笑給榮松遞上一杯紅酒,“這樣也便宜我們了,等到這個喬三爺把倭國人解決掉,我們的人就可以更加完美的融進滬市。”
榮松接過紅酒一飲而盡,眼底冷眸,心裡甚是覺得克里莫夫可笑。
商場上幹不江家,又要求著江家的礦山,又想著到內地分一杯羹。
現在的江家不可同日而語,不想著怎麼賺錢,只想分割華國,真是痴人說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