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興國喝著杯中的酒,“找人斷了田中的手,一個小頭目,還敢在我面前,想玩我的女人!”
夏啟忠皺著眉頭,沒想到田中色膽包天。
他再不喜歡鄭麗,也沒想過將她送人玩。
不過提到鄭麗,夏啟忠想到榮松剛才的提醒。
“爸,剛才何先生說,他曾經港城見過,鄭麗出現過在江雲夢的身邊。”
夏興國卻不以為意的揮揮手,“麗麗本來就是江氏娛樂公司的人,出現過在江雲夢的身邊有甚麼稀奇的。”
夏啟忠對於自己父親頭腦發昏,真是沒話說。
“爸,她是江雲夢公司人,江雲夢跟我們是死敵,這是你說的!
現在鄭麗明晃晃的人就在你身邊,你為甚麼執迷不悟。”
夏興國沒有反駁夏啟忠,也沒回答他,氣的夏啟忠甩袖離開。
門口就站著鄭麗,鄭麗委屈看向夏啟忠,抿了抿紅唇,往後退了一步,夏啟忠大步離開。
鄭麗走到夏興國的身邊,“夏先生,我要不然還是離開吧?反正您這邊的活動也結束了,我剛好回港城,
畢竟我是江大小姐的人,夏大少爺不放心我也是正常的。”
一開始鄭麗都是裝作不知道他們家與江家的關係,是他女兒來鬧過幾次才知道。
夏興國在文革時期初期,對付江家之一。
鄭麗委屈默默流淚,說自己只是上班賺錢,別的都不知道,只是給大小姐唱過幾次歌,平時都見不到大小姐的。
夏興國對鄭麗正是興頭,根本不聽家裡人的話,執意要跟鄭麗在一起。
先行離開的許煜城和江雲夢,車在路上飛馳,看著還未變化的滬市。
很難想象就十年間,滬市能成為大城市。
“媳婦,榮松出現,你有甚麼想法?”
江雲夢搖頭,“你安排吧!我沒甚麼想法,只不過是個漏網之魚,他爹我都不放在眼裡,何況一個私生子。”
許煜城輕笑握著江雲夢的手,吻了吻她的手背。
“媳婦說的是,一個私生子算甚麼東西。”
小狗今天怎麼這麼招人?
江雲夢看向許煜城,捏著他的指間。
“你不對勁,你是不是有甚麼想法了?”
當初榮鬆綁走江雲夢,讓許煜城方寸大亂。
時隔幾年,終於找到他了,許煜城怎麼可能放過他。
“沒啊?姐姐,還是姐姐有甚麼想法?”
他說著就將江雲夢抱坐在自己的腿上,低頭親吻吮咬著她的紅唇。
也許愛著就是江雲夢靈魂,每次見到她原來的容貌,他就想要咬她,想將她吞之入腹,永遠跟自己在一起。
“嘶!”唇被咬痛。
江雲夢捏著許煜城後頸,下意識後仰。
許煜城卻更近一步,抱緊江雲夢,小心翼翼舔舐被咬痛的唇。
車已經在別墅門口停下,司機下車離開。
將媳婦親惱了推著他,許煜城才不舍的放開江雲夢。
江雲夢都有些微腫,擰著許煜城的耳朵。
“今天不許上床睡覺,痛死了。”
許煜城小心親著她的唇,“不要,要跟姐姐一起睡。”
江雲夢才不管他,從自己這邊下車。
許煜城急忙跟江雲夢一同下車,人剛挪過去,江雲夢就關上了門。
許煜城可憐趴在門上,江雲夢單手扶著車,微微彎身,嘴角微勾,另一隻手隔著玻璃敲打著他臉頰位置。
“小狗。”
原本笑顏開的容顏,突然僵住。
一抹血花濺在玻璃上。
許煜城臉色大變的推門下車,抱著江雲夢,她左肩中了一槍。
聽到悶聲槍聲,周圍的保鏢都出現查詢。
其實這個槍,江雲夢能躲開的,但是她躲開了,擊中的就是許煜城的眉心。
兩人隔著車門,雖然能聽見,但是江雲夢不敢賭。
聽到動靜,周可急忙出來,就見到江雲夢被許煜城扶著進來。
“怎麼了?”
許煜城將人帶到地下室,“叫醫生來,快!”
周可這才看到江雲夢後肩的血跡,匆匆忙忙的去隔壁房間叫人。
他們乾的都是刀頭舔血的日子,自然身邊就跟著醫生。
許煜城給江雲夢衣服剪開,子彈已經陷入皮肉之中。
“姐姐。”
他的手都在顫抖,明明自己就可以給她取子彈,可是拿著棉籤擦拭周邊血跡的手,都在顫抖。
江雲夢閉著雙眼,腦子裡卻在想,今天會是甚麼人動手。
醫生很快就來了,打起精神,就要給江雲夢取子彈。
許煜城握緊江雲夢的手,“姐姐,很快的。”
江雲夢反手握緊許煜城的手,“別怕,只是取子彈,沒事的。”
到底是誰受傷?周可一時間都分不清。
醫生都是老手,一套動作下來,乾淨利落,上藥麻利。
中途周可出去了一趟,回來的時候,江雲夢的傷口已經包紮好了。
“老大,嫂子,人抓到了,現在在樓上。”
許煜城點頭,讓人拿套乾淨衣服過來。
“你們上樓等著,我們等會兒就來。”
“好的,老大。”兩人就退了出去。
許煜城洗乾淨手,小心給江雲夢穿好衣服。
“姐姐,剛才……”
江雲夢頭抵在許煜城的懷裡,“是你的眉心,我不敢賭你在車裡能不能聽到我的聲音。”
許煜城渾身一顫,想要抱緊她,可是不敢,緊抿著唇。
不過半月,就有人又敢動手了。
兩人穿戴好上樓,地上躺著黑衣人,手邊是把狙擊槍。
原本躲藏在樹上,想要擊殺喬三爺夫婦,他挑好了位置,不管誰先下車就先殺誰。
誰知道人家小夫妻玩情趣,剛好兩人的位置,頭靠著頭,定能擊中一人。
誰想到喬夫人察覺,不僅躲開致命一擊,還擋住了子彈。
他的動作很快就引起了保鏢注意,下來就被人逮個正著。
那都是江雲夢和許煜城訓練出來的兵,根據江雲夢剛才的位置,尋找到擊殺位置,輕而易舉。
男人躺在地上一副死魚樣,一心赴死,更不會說任何話。
江雲夢見他是華國人面孔,直接吩咐。
“把他褲子扒了。”
周可不敢置信的看向許煜城,特種兵的人已經上手扒了一半。
“是倭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