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吊兒郎當的走過來,地上的綠植盆栽直接被他踢翻。
江雲清皺眉站在老者的身邊,宋冬梅也從裡屋走出來,站在江雲清的身後。
“怎麼了這是?”
男人見到宋冬梅這樣的美人,張嘴就是調戲。
“喲,美人,你也到我岳父家做旗袍,我岳父的旗袍做的一流的好。”
江雲清攔在宋冬梅的身前,“幹甚麼?小心我流氓罪把你抓了。”
男人想要推開江雲清,誰知道被宋冬梅一手開啟。
老者上前推開男人,“你瘋了!我沒錢,也不會給你做衣服的,滾滾滾。”
男人往後退了幾步,被後面的幾人扶著。
“嘿,你這個不識趣的老東西。”
說著幾人就要上前對老者動手,宋冬梅抬腳就是個猛踢,將為首男人踹飛,三兩下就治住了幾人。
門口進來幾人,原來是保鏢去叫公安的人過來。
進門就將人扣在地上,公安將人扣住。
“幹甚麼幹甚麼?”
幾人想跑被公安抓住,幾人一起去了公安問話。
江雲清也是第一次進公安局,倒是覺得有意思的很。
幾個男人進了公安局也是吵吵鬧鬧,還要宋冬梅賠償,說他們被個女人打傷了。
“就讓這個娘們賠錢,你們看她把我們打。”
幾個男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向公安展示自己的傷勢,臉上身上都有點的淤青。
這都是宋冬梅收著勁打的,要是以對付敵特的招式,他們早死了。
“那你準備要多少錢?”
江雲夢穿著休閒裝,身後跟著胡雪和徐月季穿著軍裝,走了進來。
“你誰啊?”
男人說著回頭,囂張極了,一副誰都不怕的樣子。
公安可能不認識江雲夢,可是認識江雲夢身後兩人穿著軍裝。
“你好,同志。”
“姐,你怎麼來了。”江雲清起身走到江雲夢的身邊。
江雲夢上下打量江雲清沒事,心裡就放下。
剛才保鏢電話打來,說是裁縫店有點小事,他報了警,索性她直接就來了警局。
江雲夢走到江雲清原本的位置坐下,面對著幾個被打的人。
“在這裡叫來叫去,不如說說為甚麼捱打。”
老者見到江雲夢,激動得很。
“江大……”
本想叫江大小姐,可是現在都不給叫。
江雲夢微微點頭,“老先生,都到公安局了,就跟我們的公安同志說說,這些人是為甚麼要去你的店裡鬧事?”
“甚麼鬧事?”男人不管的大喊大叫,被公安的人摁下,江雲夢示意老者繼續說。
這個男人是他女兒的前夫,因為賭博,不停問他女兒要錢,還將他女兒打成重傷,左耳失聰,兩年前就離婚了。
離婚之後,本來安靜了大半年,後來沒錢,總是時不時來鬧,公安也來過幾次,可是沒有實質性的傷害,公安也沒有辦法。
斷斷續續的來鬧,拿不到錢,有的時候隨意給幾個錢,就拿好幾件衣服走,轉手一賣,又能賺點。
前兩天來過,說要做一套西裝,老者沒同意,但是今天就過來要衣服,八成還是想那幾件衣服走,剛好碰到江雲清他們。
江雲夢翹著二郎腿,悠閒自得的聽著。
老者說到一半的時候,公安局長就來了,老者在哭訴,一直沒打斷,見人說完才開口。
“江副部長,您怎麼過來了?”
兩人都屬於副部級,本可以平起平坐。
只不過江雲夢背靠東省總軍區,小叔叔是帝都某軍旅長,丈夫是副旅長,自己在上面打領導的臉,是個不能得罪的人物。
江雲夢起身跟公安局長握手,“我弟弟和妹妹出了點小事,這不,剛聽完老人家說完,這人還是個慣犯啊!”
公安局長看著在場的人,都有點尷尬,能到他的轄區,還是慣犯,真是打他這個公安局長的臉。
“我讓人徹查,江副部長你放心,我肯定讓下面的人處理好。”
她來露個臉,坐下沒有幾分鐘,公安局長就來了,看樣子,這裡還是有人認識她的。
“那就麻煩您了。”
公安局長真是不好意思,“江副部長真是不好意思。”
“你們就是官官相護,現在是說我的事情嗎?是說這個女人打我們。”
都到這個地步了,還敢這麼囂張,看樣子背後是有人。
“你不調戲我,我能打呢?我還要告你流氓罪呢!”
男人還沒有來得及說,江雲夢開口其實壓過男人。
“既然是流氓罪,冬梅就跟他好好算算。”
“好的。”宋冬梅走上前,拿出自己的香港護照放在桌上,嘴裡開始說港城語,“我是港城人,來內地看看投資。”
所有人沒想到,這人得罪的是港城人,港城剛回歸,上面很是重視。
江雲夢卻笑著對公安局長說道:“這邊就麻煩您了,雲清扶好老先生,我們先回去了。”
江雲清扶著老者,“好的,姐。”
江雲夢對著為難的公安局長微微點頭,就帶著人離開了公安局。
幾人上車回了裁縫鋪,門口不大,裡面還不小。
“大小姐,店小,招待不周。”
老者推著門進去,裡面人聽到聲音,男人先轉身過來,兩個女人跟著男人過去。
“爸,你沒事吧?”
是老者的兒子兒媳女兒,都很著急。
老者兒子一眼就認出了江雲夢和江雲清,“是江大小姐和小少爺。”
江雲夢點頭跟著熱情一家人進去,招呼他們坐下。
“沒事沒事。”老者女兒拉著老者都要哭了,不停說著都是自己不好。
“爸,都是我連累你了。”
老者拍著女兒的手背,“是我們識人不清,以為是個好人,誰知道是個賭鬼。”
當初嫁給那個男人,一是因為是當地人,父母都是雙職工,自己也在上班,有兩套房子。
過來相親見面的時候,人模人樣的,誰知道是個賭鬼,還會打自己媳婦。
那個人渣,現在終於被抓了,真是大快人心。
“大小姐,小少爺給你定好旗袍,我做好了,你別哭了,拿給大小姐看看。”
江雲夢不著急走,在桌邊坐下,等會他們拿旗袍西裝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