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冬梅和孔秀芳明白點頭,“是,大小姐。”
江雲夢就與許煜城和江旭光走了出去。
黃海將人吊好,見張吉也沒有走。
“怎麼?你要看著審問?”
張吉吞了吞喉嚨,看看綁在柱子上的男人,又看看吊在他對面的瘦小男人。
眼睛已經不流血了,這個止血藥粉,快的可怕。
“你看嗎?”
黃海覺得張吉想看她們審問,三個人又走了,後面基本上也沒甚麼事情。
“你想看,我陪你看看。”
張吉點頭往後退了退,跟弟兄們站在一起。
宋冬梅拿著鐵烙,已經紅的差不多了,吹了吹上面炭渣。
原本都以為她要燙在胸口或者傷口之類的地方,誰知道躺在下腹之下,關鍵部位。
慘叫聲響徹房間,在場所有男人都下意識夾緊了腿。
剛走出去沒多遠的三人,就聽到慘叫聲。
江旭光回頭看著暗牢方向,他家和許煜城身邊的警衛員,一個都沒有跟上來。
看樣子都留在那裡看戲了,說實在的,他也想看看。
自家侄女養出來的人才,到底是怎麼審問人的。
江雲夢見江旭光一步三回頭的模樣,打趣笑道:“小叔叔想要去看就去看看。”
江旭光轉過身,假裝整理衣服,正經模樣。
“沒有,反正小張在裡面,等會兒會回來跟我說的。”
江雲夢笑著搖頭,既然假矜持,她也不多勸了。
三人回去商量回帝都的事情,等晚些宋冬梅他們問不出來東西話,明日就準備離開蘇省回帝都。
不過江雲夢訓練出來的人才,多多少少還是問出點東西。
安排人直接將訊息傳給了當地軍隊,全權處理倭國敵特問題。
張吉回來的時候,是跟幾個弟兄相扶著回來。
江旭光坐在小客廳裡,見到他們幾人。
“怎麼了?”
幾人立馬站直身體,對著江旭光敬禮。
“旅長好!”
江旭光見他們幾人菜色的臉,可想而知審問有多精彩。
“嗯,怎麼樣?”
張吉拿出一沓口供,放在江旭光面前。
“旅長,你看看。”
江旭光接過仔細翻閱,都是他們幾人的口供,下面還有血跡,尾部有血手印。
“嗯,回頭謄抄一份,連人一起交給當地軍部。”
幾人一同敬禮,“是,旅長。”
江旭光叫住準備離開的幾人,“你們怎麼回事?又不是沒審問過人,至於這麼大反應?”
他們都覺得下半身涼涼的,他們主要還是衝鋒陷陣,很少審問。
尤其是這種血淋淋,上來就要人半條命這種審問。
他們都能感覺到那種半死不活,想死死不掉的痛苦。
“旅長,你是不知道,……”
張吉開始巴拉巴拉的說著下午的審問。
翌日一早,由宋冬梅為首押著一批人前往了軍營。
六個人,沒一個完整的,送到軍區,總是要給個說法。
不過人送過去,他們軍區的保衛部接手過去,都害怕人死了。
張吉過去表明身份,交上口供。
“同志,你好,這是口供。”
保衛部的人目送著人拉進去,聽到張吉的話上前接過。
“好的,辛苦了,這是?”
宋冬梅站在一旁說道:“是這樣的,同志,我是江家的人,
當時他們出現在江家的祖墳,對江旅長、江副部長和她弟弟,進行了攻擊,我們保護下,稍微下手重了點。”
這叫稍微下手重了點?人都是拖進去的,感覺命都沒了。
“同志,我們都給他們上了藥了,暫時不會有事。”
保衛部的人一時間不知該怎麼說,與張吉對視看了眼。
“好的,辛苦你們把人送過來了。”
張吉跟人寒暄幾句,這才離開了當地軍部。
保衛部的人剛把人關起來,望著後面拖著長長的血路。
“錢哥,這幾個人不會死了吧?要不要送醫院去?”
為首的人拿著口供,“我先送上去,再說送不送去醫院。”
————
下午的火車,江雲夢睡醒抱著女寶在懷裡逗弄。
火車已經坐多了,兩個寶寶都習慣了,不吵不鬧的跟著江雲清玩。
早上六七點到了帝都,果然江雲夢是許煜城半摟半抱的出來,江雲清和江旭光一前一後的抱著孩子。
大家都習慣了,上了車直接回了軍區大院。
安頓好江雲夢和兩個孩子,許煜城和江旭光去軍區彙報兩箱孤本和敵特的事情。
這幾天兩人都是早出晚歸,江雲夢基本不出門,江雲清倒是時不時的出門。
回來有五日了,江雲清就想著去拿旗袍和西裝,帶著保鏢就出門了,剛好宋冬梅要出門買東西,就一同出門。
車在路上飛馳,宋冬梅心情很好的欣賞著路兩邊的風景。
車在一個巷口停下,宋冬梅陪著江雲清進去,保鏢去停車。
“小少爺,這裡的旗袍真的有你說的那麼好?崔師傅的手藝都不比上?”
江雲清笑道:“不是比不上,就是各有千秋吧!畢竟每個地方都有每個地方不同的繡法。”
宋冬梅不瞭解,畢竟斷層了。
“好吧!如果好看,我給鄭麗買一套。”
出門在外,還想著自家姐妹。
江雲清帶路走進了裁縫鋪,老人家在小院子裡的躺椅上,悠閒的喝茶。
“老先生。”
老者見到是江雲清,立馬就來了精神,站起身迎了過去。
“小少爺,你來了,大小姐和姑爺的都已經做好了,您和江先生的,我女兒還在刺繡。”
江雲清笑著說道:“那我就先拿回我姐和我姐夫的衣服,這是我家表妹,也想做幾身旗袍,老先生給她做幾套。”
老者看向身後穿著小皮衣宋冬梅,有種中性美。
“小姐,喜歡甚麼樣子的?”
宋冬梅進來就被中間的旗袍,吸引的眼花繚亂。
“我能先去看看嗎?”
老者笑著點頭,“可以,你慢慢看。”
就在宋冬梅挑選的時候,門口走進來幾人,穿得人模狗樣。
“岳父,我訂的衣服,你做好了嗎?”
老者臉立馬沉了下來,“我女兒早就跟你離婚了,誰是你岳父,還有你的衣服,我都說不給你做,就一定不會給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