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寒被送進醫院,汪芬跟了過去,鄭乾延現在離不開,只能讓張倫跟著。
在場的人,程青被控制住,場面一度很尷尬。
許煜城拉過旁邊的椅子,放在江雲夢的身後。
江雲夢坐下,拔出帶血的高跟鞋,翹著二郎腿。
“說實話,我真的很討厭這種變態,做生意就好好做生意。
把人搞成這樣,真是噁心。”
何安恆比崔明浩更快的撇關係。
“江姐姐,我們何家可不是這樣,我們裡面都是你情我願,我們可不幹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
崔明浩真是有些無語,講真的,走到如今地步,誰手裡沒有沾點血腥。
現在何安恆如此狗腿,只是因為江雲夢動手被嚇到了?
江雲夢晃著腳,血甩在程青的臉上。
“那麼喜歡折磨人?那我也折磨折磨你,飛狐。”
聲音落,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一個黑衣女人站在江雲夢的身後。
“大小姐。”
江雲夢依靠在椅子上,冷漠開口。
“拔了他的指甲,卸了他耳朵。”
“是,大小姐。”
話音落,程青的耳朵就已經被削掉,附身下去,利落拔指甲。
空曠的場地,只能聽到程青的慘叫聲。
江雲夢閉目由聽仙樂,“果然啊!惡人的聲音是最好聽的。
程先生,你不是最喜歡這種聲音嘛!
自己的聲音好聽嗎?
美人是用來欣賞的,既然你欣賞不來,就當你今天給我的見面禮了。”
程青沒有舌頭哪裡能說話,渾身上下疼的不行,心裡不停罵著江雲夢。
飛狐拔完十根指甲,站在江雲夢的身邊。
“大小姐,拔完了。”
江雲夢睜眼看去,血淋淋的雙手被人扣住,反抗不了。
“你下手也太快了。”
飛狐低著頭,“下次我會注意的。”
江雲夢託著臉點頭,“行吧!這次就原諒你了,
程先生,怎麼樣?好玩嗎?
拔指甲爽不爽?我可是看見司寒的雙手指甲都沒有了,讓你也體會體會。”
程青不停掙扎鬼喊鬼叫,可是被人死死扣住。
程家人尤其程青的首衝狗腿子,哪怕嚇的要死,也要開口。
“江大小姐,如果我們老大出事,上面老爺子也不會放過江家的。”
江雲夢抬眸冷眼掃去說話的人,不由冷笑。
“怎麼?程家的狗也敢威脅我了?
老東西不死,佔得地盤幹畜生不如的事情,我江雲夢來清清你們程家,
既然你這麼忠心,你就替你家程青去死啊?”
說話的人連連後退搖頭,生死之事,誰敢上前。
程青惡狠狠的盯著江雲夢,想要吐血水在她身上,卻被許煜城一腳踹歪了臉。
“把程青直接吊在他們家娛樂城門口。”
江雲夢說完就起身準備往樓上走去,路過崔明浩和何安恆。
“兩位還願意跟我繼續談生意嗎?”
何安恆跟在江雲夢身後,“自然是想跟江姐姐談生意的。”
崔明浩意味深長的看著鄭乾延,一起跟著江雲夢上樓。
鄭乾延也是第一次見江雲夢親自動手,平時都是大小姐動動嘴皮子,下面人動手。
誰知道大小姐自己下手更狠辣。
晚宴十二點才結束,兩位才從夢清城離開。
程家最大娛樂城,十點的時候,突然在樓頂掉著一個人下來。
以前程家也這麼做過,大家覺得反感,但是也沒辦法。
可是誰也不知道,這次吊著的竟然是程家當家人程青。
有人上去,就被不知道哪裡來的狙擊手給擊退,直到第二天早上,程老爺子過來才把人放下來。
整個澳城都知道,程青參加江家晚宴,沒吃飯就被人吊在自家的娛樂城。
所有人都對這位突然來的江家大小姐充滿了好奇。
一來就將澳城攪得風雲變幻。
程青耳朵被割,指甲被全拔,肋骨斷了三根,胸口一個洞,還被吊了一夜。
人被放下來的時候,早就出氣多進氣少了,全靠醫院的儀器吊著。
三家聯手,怎麼可能讓程青活下來。
翌日一早,鄭乾延滿臉不爽的敲響了江雲夢兩口子的門。
開門也是一臉不爽的許煜城,冷眼看著鄭乾延。
“九點,你沒媳婦陪,我還要陪媳婦。”
更扎心了,鄭乾延捂著胸口。
“姑爺,你少說兩句,我要死了。”
許煜城無語翻著白眼,“到底甚麼事了?”
鄭乾延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安撫自己媳婦陪人家一夜的無奈心情。
“在司寒的下體,額……肛門附近取出一把小鑰匙。
他腹部中了被人破開,應該就是為了找這把鑰匙。
怎麼問他,他都不說話,我就想著讓姑爺你去問問,帶著你的證。”
甚麼證一目瞭然,自然是他的軍官證。
許煜城聽到證,神情嚴肅,這才點頭。
“你等會兒我,我換身衣服就過來。”
鄭乾延點頭,他昨天守著媳婦陪著司寒。
如果不是事關程家,他真不願意管司寒。
許煜城進房內換衣,江雲夢還沒有醒透,朦朦朧朧的問道:“甚麼事兒?”
許煜城穿著襯衣扭著紐扣,低頭親吻著江雲夢的紅唇。
“司寒體內找到一把小鑰匙,但是怎麼問都問不出來,讓我帶著證去問問。”
因為國語,所以許煜城對司寒還蠻重視。
江雲夢起身說道:“我跟你一起去。”
許煜城點頭,抱著江雲夢就進了浴室。
兩人穿戴整齊出來,鄭乾延見到江雲夢,點頭打招呼。
“大小姐。”
三人一同去了醫院,頂樓單人房間,裡外都有K島人員把守。
江雲夢他們進來之後,K島的人全部換上了特種兵看守。
“乾延你帶汪芬回去休息吧!”
鄭乾延明白的帶著汪芬出去,“嗯,阿芬,我們回去休息兒,下午再過來。”
汪芬擔心的看了床上司寒一眼,點頭離開了包廂。
許煜城將兩份證件放在司寒的面前。
“我是東省特種兵團團長許煜城,這位是東省對外經濟聯絡部特別小組組長江雲夢。”
司寒不敢置信的坐起身,不顧身上的疼痛,拿過兩份證件。
其實對於他們倆人的身份,他被折磨的時候聽程青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