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剛要站起身還嘴,就被許煜城摁住坐下。
江雲夢已經在主位坐下,嘴裡說著流利的葡語。
“我江家的地盤,還是小心做人。”
另外兩人都沒有想到這位江大小姐,人不僅長得漂亮,還說的一口流利的葡語。
何安恆眼睛都在放光,別看年紀小,其實下手狠辣。
“哇~江姐姐的葡語說的真好。”
江姐姐?
江雲夢和許煜城都看向何安恆,看上去跟江雲清差不多大小。
可是身上眼神帶的那種不可一世的傲氣,是江雲清沒有的。
江雲夢仔細打量一番何安恆,少年戾氣太重了。
“嗯,略懂一二。”
許煜城將何安恆記在心裡,讓人盯緊這位小少爺。
程青翹著二郎腿倚在椅子上,嘴裡抽著煙。
“聽說你才是江家當家人,怎麼?江睿易不管,讓個女人來管?”
崔明浩卻在旁開口,“老程,你在人家地盤這麼囂張,走不出,可不要說我們沒提醒你。”
程青臉色極差,抽著煙不再回話。
江雲夢端著茶杯輕抿一口,“程先生覺得我的節目不好看,不如讓我看看你帶來甚麼節目給我看。”
程青根本不在意江雲夢,帶來的自然是給她下馬威的東西。
“行,給江大小姐看看。”
有人下去通報之後,下面舞臺上的古箏聲音停止。
很快就有人推著蓋著黑布的巨大籠子到舞臺中央。
因為江雲夢請客,全場除了四家人,都未對外營業。
空曠滾輪聲很刺耳,江雲夢眼底一沉,曾經她也在這個籠子裡過。
程青走到落地窗前,對下面的人揮揮手。
兩邊的四個男人扯下了黑幕。
籠子裡的一頭銀髮男人,四肢都被鐵鏈扣住,懸掛在籠子中央。
反應最大的竟然是汪芬,她從椅子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想要仔細看清楚籠子裡的人。
籠子裡的男人已經昏迷,不知道左邊的人摁了甚麼摁鍵。
男人渾身一顫,發出痛苦的呻吟。
因為顫抖男人抬頭,原本不多的布料散開,腰腹中裹著繃帶。
汪芬原本還不相信,現在看清楚男人的臉。
“司寒……”
仔細聽還能聽到顫抖的聲音。
程青卻笑道:“竟然還有人知道他,我以為他早就沒人知道了。”
汪芬憤怒開口,“你為甚麼這麼對他?”
程青不在意的說道:“他欠我錢,我想怎麼對他,就怎麼對他。”
“他不可能欠你的錢!”汪芬氣憤對程青吼著。
程青要推開汪芬,鄭乾延上前摟住汪芬,冷眼直視程青。
“幹甚麼!”
汪芬拉著鄭乾延的胳膊,“阿延,他是司寒,香港最美面孔,
三年前不知道怎麼不見了,你不是還說要簽到公司的嘛!”
鄭乾延才有點印象,那個時候汪芬還特別迷戀司寒,他還吃醋過一段時日。
只是剛紅沒一年,人就不見了。
無關緊要的人,鄭乾延自然不會放在心裡上。
這段對話聽在江雲夢的耳裡,早就猜到一二。
當年在遊輪上,太多這種事情,她無能為力。
“啊!”
對話間,不知道下面的人幹了甚麼。
司寒腰腹在流血,渾身顫抖的不行。
程青好像在欣賞藝術品,抽著煙笑道:“聽聽,多好聽。”
江雲夢起身走到程青身邊,程青還沒有發現危險,對她介紹。
“他性子太野了,三年都沒服從,下場就是這樣。
江大小姐,你不知道,他當初簽到我公司,
我想著他以後可以走的更遠,帶他參加不少酒局飯局,
誰知道這小子竟然想要背叛我,真是不知死活。
還想逃跑,在澳城,沒有我開口,誰逃的出去?”
暗示江雲夢,跟他作對沒有好下場。
江雲夢望向舞臺籠子裡的銀髮美人。
“程先生,口氣好大!”
程青仗著自己程家在澳城地位,作威作福,根本不在乎這些人命。
“江大小姐,這裡是澳城,可不是港城,你們江家還……”
“嘭!”
江雲夢直接一腳踹在程青身上,程青撞破落地窗,從二樓看臺包廂掉到一樓地上。
江雲夢不管桌邊崔明浩和何安恆驚訝不已的眼神,帶著人從包間走下去。
樓下的程青被人扶起來,因為掉落在地上滾落,他的身上全都是玻璃。
江雲夢已經帶著人走過來,“去把司寒放下來。”
內場的保鏢扣下鐵籠子邊的人,讓人放下。
吊在籠子裡的司寒早就神志迷糊,每次的電擊都讓他神志清明幾分。
他迷糊眼裡是燈光下的一抹綠色,女人美的不似真人。
渾身散發著威壓,讓人不寒而慄。
程青罵罵咧咧,“臭婊子,你敢動手打我,看我不弄死你。”
他指揮身後的人要動手,被人扣住。
沒有腦子,這裡是江家的地盤,他還敢動手。
“臭婊子,你真敢動我,你看程家會不會放過你。”
江雲夢二話沒說的一腳踹在程青的胸口,在他再次要起身的時候,一腳踩在他的胸口。
“我讓你起來了?程家?你以為我來澳城只是玩玩?
你那麼囂張,不聽話,那我就先拿你家開刀!”
高跟鞋直接踩程序青的胸口,血濺在高跟鞋上。
“啊!”
程青痛的狂叫,“啊!臭婊子!”
徐月季穿著最粉的裙子,手裡幹著最血腥的事情。
她蹲下身,一揮手,程青的舌頭就被割了下來。
跟在身後的崔明浩和何安恆看了全場,渾身不由一顫。
這位大小姐可比江睿易血腥多了,江睿易是個老狐狸喜歡下黑手。
他們兩人還是一家的,如果不合作,以後的日子,還不知道怎麼弄。
何安恆眼裡的不僅有江雲夢的兇殘,還有徐月季的下手利落。
一開始他還以為這個小姑娘,是江雲夢的妹妹,沒想到竟然是個打手。
司寒被人放下,身上裹著毛毯。
“謝謝。”
說的竟然是國語,他不是港城人嗎?
徐月季跳到司寒面前的時候,剛好聽到他說話。
“嬸嬸,他說的是國語唉~”
嬸嬸?這個稱呼讓兩人意外。
沒人管他們,許煜城走過去簡單檢查一下,神情嚴肅。
“先送醫院,他傷的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