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蘇聯人男性普遍168cm左右,女性153cm左右。
倒是方便的了江雲夢,可是場長身材魁梧,導致她多穿了幾件衣服。
檢查嚴厲,多虧場長認識列車長,簡單交談幾句,江雲夢成功進去,在座位上坐下休息。
由於江雲夢身上酒味極重,靠他坐的男人,都紛紛遠離她,方便了江雲夢。
中途停了一天,八天之後才到達烏蘭德的火車站。
外面人擠人,江雲夢出了火車站,跟著人群走動,聽著周圍人議論紛紛。
借用場長的身份開了旅館,並未直接去總局,而是一直在火車站附近徘徊。
換過二三次裝扮,偷了六張通行證,男人女人的都有。
江雲夢躺在旅館的床上,看著其中一張軍官通行證。
“羅科索夫斯基?”
下面是烏蘭德總軍區的刻章,還有他領導的簽名。
“有意思,少校,營長?”
特殊時期,他不在軍中待命,怎麼會上火車站,出任務?
人已經上車了,她得在他下站之前,到達烏蘭德總軍區。
可是這種軍官級別進入軍區,不僅需要著軍裝帶證件,還有他們的口令。
這張通行證如同廢紙一張。
江雲夢煩躁的將通行證扔進一堆通行證上面。
旁邊一張通行證的地址,吸引了江雲夢的注意。
石約區(十月區)。
如果她沒有記錯,這個地址是在烏蘭德航空製造廠的區域。
這個通行證是一位三十多歲的女人,難道她是軍屬?住在軍區家屬院。
江雲夢以軍官通行證為例,仿了一張特權階級的人員的通行證。
翌日一早,江雲夢起身換了一身黑色西裝,化妝成一位俊朗的蘇聯人。
她拿著通行證回到火車站附近,果然看到一位穿著裡列寧裝的女人。
是昨天的衣服,神態有些疲憊,不停詢問身邊的人。
昨天是她丈夫作保,門口的人認識她,才讓她回去休息。
今天一大早她就出來尋找通行證,如果找不到再去辦,很是麻煩。
江雲夢眉尾一挑大步走過去,低沉氣泡音對女人打招呼。
“優雅的女士,你是在找這個嗎?”
女人站起身抬頭看去江雲夢,入眼就是一位俊朗男人,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你好,先生。”
江雲夢戴著皮手套的手,遞上一張通行證給女人。
女人接過看是自己的通行證,立馬興奮的說道:“天哪!謝謝你先生!
你幫了我的大忙,真不知道怎麼感謝你,先生。”
江雲夢紳士說道:“美麗的女士,不必客氣。”
女人早就被江雲夢的俊朗樣貌吸引。
如今大環境下,能穿的如此得體,舉止紳士,談吐不凡。
肯定是特權階級的少爺,如果能攀附上,說不定能換個丈夫。
就算不能換個丈夫,交涉一番,說不定提拔提拔自己丈夫。
“一定要感謝先生您的,我請你吃飯吧!
不如你跟我回去,我與我的丈夫一同感激你。”
江雲夢嘴角微勾,沒想到這麼容易上鉤,這張皮囊還是挺不錯的。
“真的是麻煩這位優雅漂亮的女士了。”
女人被誇的臉紅,帶著江雲夢往石約區去。
一路上女人都在感謝江雲夢,跟江雲夢聊天。
“葛羅米柯先生,前面就是我和我丈夫的家。”
果然遠處就是烏蘭德航空製造廠。
江雲夢並未多看,跟著女人配合登記資訊,門衛檢查之後,一起進入了軍區大院。
一路上女人知道江雲夢姓氏之後,更加積極介紹自己丈夫。
她丈夫是航空製造廠的小小研究員。
航空製造廠人才濟濟,她丈夫算不上甚麼人物。
但是用他身份混進去,也足夠了。
————
到達東省,許煜城本想直接去司令部見喬衛國。
誰知道先被喬建業帶去醫院檢查了一番。
熟悉的東省,熟悉的軍區,熟悉的醫院。
許煜城更想江雲夢,兩眼無神的望著車外。
喬建業看他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就知道他腦子在想甚麼。
“你還想不想站著接你媳婦回家?”
許煜城轉頭對著喬建業就翻了一個白眼。
“我現在就能站著,我要的是站著嘛?
我是要能上飛機,能指揮開戰,把我媳婦從烏蘭德接回來。”
喬建業毫不客氣的說道:“等你坐到比爹更高的位置再說!”
許煜城冷眼掃視前方開車的兩人警衛員。
“五哥,我第一次討厭自己是一個……”
“許煜城!”喬建業冷聲叫住許煜城,看了眼前方兩人。
喬建業看去許煜城,那有些厭世的雙眸,明白他的心情。
“三哥要升副旅長,我要升團長,你要成為獨立團團長。
我們幾人的調令都已經到達東省總軍區,
許煜城,你才二十三歲,整個東三省乃至全國,有幾個二十三歲的團長?
你前途無量,身上有累積的戰功,三十歲之前成為師長,只是等一個契機。”
許煜城閉著雙眼靠在車上,滿腦子都是江雲夢的笑臉。
“五哥,我只等半月。”
渾身散發著頹廢,令人感到窒息,彷彿他的靈魂已經被抽走。
半個月他的腿就能走路,到時候就算他不能開飛機,也要去蒙省的烏蘭德邊境。
喬建業握緊拳頭,死小子真的為了弟媳,甚麼都不要了。
“我知道了。”
將許煜城帶去檢查,喬建業轉身就去了司令辦公室,向喬衛國彙報所有事情。
對於許煜城的情況,喬建業也一字不落的向喬衛國彙報。
誰知道喬衛國抬眼看去喬建業,手指敲打著手下那份密件。
“老五,半個月小夢要是不回來,特種兵團會全部出動。”
喬建業知道江雲夢的重要性,但不相信上面也會這麼重視她。
“爹,你沒有主動開戰的權利,如果被人反應上去,你……”
喬衛國一拍桌子,制止了喬建業。
“老五,小夢不僅僅是家人,還是國家的棟樑?。
如今有上面給小夢做支撐,現在的身份是出去執行任務,
知道人還活著的情況下,國家會派兵去營救,不會放棄任何一個為國效力的人。
而且小夢已經被劃入高價值人員?,國家更不會放棄她的。”
要不然這封封著1969年11月20號封條的密件,怎麼可能會到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