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麗莎見江雲夢又昏睡過去,才鬆了口氣。
不知道那位小姐甚麼時候離開,這兩天離開還好。
要是一直不離開,自己還要小心下藥。
她好不容易在這裡站穩腳步,給那男人下了那麼久的藥,等到男人跟軍隊的人交易之後。
她就準備找機會殺了那男人,在聯合農場的人,把跟軍隊的交易權拿到手。
現在要是被這位小姐毀了,真的是不甘心。
午飯準備好,拉麗莎將飯菜放在桌上。
她小心走到江雲夢的身邊,彎下身體準備叫江雲夢。
誰知江雲夢張開雙眼,殺意一閃而過。
嚇得拉麗莎後退一步,“小姐,我是叫你吃飯。”
江雲夢眉頭微蹙坐起身,假裝頭疼捏了捏眉心。
“嗯,吃飯吧!把壁爐裡面的木材加足,房裡有些涼了。”
拉麗莎點頭轉身就去加柴,讓屋子更加暖和。
江雲夢坐在桌邊,自己吃飯,喝著菜湯。
還好飯菜裡面沒有下藥,但凡她在飯菜裡下藥,說甚麼都不能將她留下了。
兩人安靜的吃完飯,拉麗莎收拾屋子,江雲夢直接下了地下室。
————
帝都李大海辦公室
李大海剛跟領導們開完會回來,就有人手裡拿著冊子進來。
“首長,有情報向您彙報。”
李大海略有些疲憊的坐在椅子上,捏著眉心。
“說。”
來人說道:“新省軍區一個小時之前上報,接收到一份蘇聯邊境小鎮的電報。
夢,去烏,歸東,天機兩。”
李大海聽到夢字就坐正了身體,聽完伸手接過,要親自看了資訊。
“小夢,去烏?歸東?天機?沒有了?”
來人說道:“是的,首長,沒有了,只發了一遍之後,就沒有訊息了。”
李大海皺眉看著上面的字,“破解意思了嗎?”
來人搖頭,“沒有全部,應該是江組長,要回東省的意思,
但是去烏和天機,我們不明白。”
李大海站起身,吩咐他,“備車去醫院,我要去見許煜城。”
“是,首長。”
車飛馳往醫院前去。
這份電報不僅到李大海手裡,上面兩位領導,包括榮山手裡也有一份。
病房內,許煜城已經休養快有半個月,正在嘗試下地走動。
心裡焦急,想要儘快好起來,能回去接媳婦回家。
“首長好!”
外面傳來聲音,許煜城不知道是哪位領導過來看他。
李大海匆忙進來,“小許啊!快看看,是甚麼意思。”
許煜城扶著牆站穩敬禮,“首長好。”
李大海上前,將手裡的一張紙遞給許煜城。
“行了行了,小許,快看看,是甚麼意思。”
許煜城接過紙,見到上面寫著夢字,就知道是媳婦的訊息,差點沒站穩,還好被喬建業扶住。
喬建業扶著許煜城在床邊坐下,“小心點。”
許煜城看著上面的幾個字,心情激動,但告訴自己要冷靜下來。
“夢,媳婦,去烏?歸東?媳婦要回東省,天機兩?
去烏?烏?歸東?烏?”
喬建業也在唸叨著的烏,兩人同時說到最後一遍烏字的時候。
兩人相識異口同聲說道:“烏蘭德!”
喬建業卻有些疑惑的問道:“為甚麼是烏蘭德?而不是到滿裡州(滿洲里)?”
許煜城又唸叨了一遍,“烏蘭德,那是蘇聯在蒙省的邊境駐軍所在地,
天機?她要去搶人家的飛機回東省。”
這話一出,病房裡的另外兩人,多少是有點無語了。
自家這位大小姐,是不是太囂張了,還要去人家總軍區搶飛機。
許煜城還在糾結後面“兩”這個意思。
“媳婦的意思,她在天空轉兩圈,告知自己人是她回來了,不要攻擊她的飛機。”
許煜城扶著喬建業的胳膊站起身,“首長,我要回東省,我要去接我媳婦。”
李大海還在頭疼,先不說江雲夢怎麼去烏蘭德,重點是怎麼搶人家的飛機。
搶了人家的飛機,怎麼不被人家擊中飛回來?
真的是祖宗,祖宗啊!
李大海原本白髮裡面不多的黑髮,這下都要全白了。
不僅李大海愁這件事,許煜城和喬建業也愁此事。
“首長!”
李大海看去許煜城的傷腿,點頭答應。
“行,回去吧!”
這夫妻倆沒一個省心的。
“你的腿,我不用多說,你自己清楚!”
許煜城敬禮說道:“是,首長,請首長放心。”
李大海已經收到具體資訊,回去告知上面兩位領導。
這邊接到領導同意,喬建業就安排人買車票,帶人坐上第二天的火車回了東省。
————
當天晚上,江雲夢告知拉麗莎,她要離開農場,還是借用場長的名字離開。
拉麗莎整個人放鬆下來,不僅不在水裡下藥了,還準備吃食和不少錢。
隔天非常配合的跟這江雲夢一起來了火車站,告知她火車站裡面有人認識場長,讓她小心行事。
江雲夢要買化妝的東西,拉麗莎付錢,還開了一家旅館房間給她住下。
“小姐,我等會兒就回去了,這些錢和吃的你拿著,你在路上吃,
場長是個很喜歡喝酒的人,你上車為了不跟人打交道,
可以在身上倒點酒,別的人就不會跟你說話了。”
拉麗莎把酒放在錢和吃的旁邊,還放了幾盒消炎藥。
江雲夢只看了眼消炎藥,知道這個拉麗莎是把所謂解藥放在裡面。
“謝謝。”
拉麗莎明顯鬆了口氣,笑著對江雲夢鞠躬。
“謝謝小姐救我,祝小姐萬事順利。”
江雲夢點頭,拉麗莎這才轉身離開,感覺渾身輕鬆。
就在拉麗莎拉開門的時候,江雲夢在她背後,看似警告,其實囑咐的開口。
“拉麗莎,不是所有人都會中藥的,下次不要以自己的身體做籌碼,
青黴素配酒一起吃,會讓人有中毒反應。”
(喝酒可能加重青黴素的肝毒性,並掩蓋過敏反應早期症狀(如面板潮紅))
拉麗莎不敢回頭,緊握著門把。
江雲夢望著她的背影,小小一隻,不知道她到底怎麼跟那男人在一起。
未知全貌,她不予評論。
對於給自己下的藥,只會讓人昏睡無力,並未實質性傷害。
做這些小動作,其實也是拉麗莎為了活命而已。
看在她這兩日這麼配合的份上,留她一命,給她一句忠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