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夢小手撫在他的手上,眯著美眸蹭著他的掌心,好似小貓撒嬌。
“所以你怎麼處理唐歡琴。”
許煜城捧著她的臉,鼻尖蹭著江雲夢的小臉。
“給唐主管一個順水人情,唐家肯定會將唐歡琴送走,
中途我會安排人解決掉她,給姐姐報仇。”
江雲夢一時間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是許煜城這麼正直,守規矩尊法律的人說的話?
江雲夢有些怔愣抬頭望去,就發現他來不及收回的冷冽無情的雙眸,讓人不寒而慄。
她的小狗難得強勢,是她從未見過的樣子,激發著她心底的興奮。
不停叫囂著,吃掉他,吃掉他。
趴伏在他的懷裡,食指不停在他心口打圈。
“哦?我的阿城不對勁哦?”
許煜城垂眸注視她琉璃般的雙眸,眼底透著懊惱。
“姐姐,我說過,誰都不能傷害你,我已經失言了,定要給你報仇。”
眼睛看去她受傷的左肩,喉嚨乾澀,愧疚在體內翻湧。
江雲夢看不得自家小狗自責模樣,小手在他腹肌上作亂。
“許團長,不怕被人舉報嗎?”
許煜城握住她的小手,放在唇邊吻了吻。
“誰人知道是我做的?嗯?”
江雲夢指尖描摹著許煜城的唇。
“阿城~”
許煜城握住她的柔夷,虔誠親吻。
江雲夢蠢蠢欲動火焰直接炸裂,叫囂洶湧的慫恿自己。
吃掉他,一口一口的吃掉。
江雲夢強勢扣住許煜城的下顎,迫使他低頭靠近自己。
許煜城被她滿眼炙熱眼神,燃燒著自己,渾身燥熱,想要主動時。
她迎合而上咬上他的唇,點點血腥味在兩人嘴中蔓延。
吻得難捨難分時,江雲夢突然掐緊他的脖頸,氣喘吁吁抵著他的額頭。
臉上是他炙熱的呼吸,耳邊是他急促的喘息聲。
江雲夢貪婪的吮咬著他唇上被咬破的傷口。
“許煜城,我真的好想把你關起來,讓你獨屬於我一人。”
許煜城感受脖頸越發收緊的力度,使他興奮的扣著江雲夢後頸加深這個吻。
我本就屬於姐姐一人。
————
吉省
這幾日唐歡琴惴惴不安,東省傳過來的訊息,只有抓到倭國敵特的訊息。
她不敢放鬆心情,等待柳俊英的訊息。
房間門突然被推開,唐師長臉色極差,渾身戾氣。
“爸爸?”
唐歡琴慌張的從床上站起身,唐師長上前給了她一巴掌,將她扇倒在床。
“唐歡琴,老子是不是太寵著你了?
你瘋了,敢叫人去殺江雲夢,
要不是你二哥把人攔下,整個唐家都要被你連累!
你腦子裡只有男人嘛?啊?你二哥也在現場,你也不怕誤殺了你二哥!”
捂著臉的唐歡琴,鐵鏽味在嘴裡蔓延,腦子已經炸了。
完了,全完了!
唐師長拉著唐歡琴胳膊起身就往外面走。
“你給老子去下鄉,別牽連唐家。”
唐歡琴怎麼可能同意,掙扎的拉扯唐師長。
“爸爸,我不要下鄉,我不要,爸爸,你救救我,救救我,我可是你女兒。”
唐師長將唐歡琴拉扯到樓下,直接扔在了地上。
“救你?怎麼救你?用整個唐家救你?
老子從小到大寵著你,真是把你寵壞了,
你還敢殺人?為了個男人真的瘋魔了。
許煜城是甚麼人?是喬司令的小兒子,
人家看不上你,你還舔著臉上去,
上次老子叫你去,是讓你死心,你倒好,在醫院把老子臉都丟完了。
現在你還敢去殺江雲夢,江雲夢在大領導面前都露了臉,
都要跟你二哥平起平坐了,你要死,就自己死,別拉唐家下水。”
唐師長揮揮手,示意身後的人把唐歡琴拉走。
“送到鄉下去。”
唐歡琴瘋狂掙扎的抱著唐師長的大腿。
“爸爸,不要,我去鄉下會死的,爸爸,真的是江雲夢毀了我的臉,真的是她!”
唐師長看去哭的滿臉淚的女兒,眼中只剩下冰冷。
“那也是你技不如人!老子再寵你,也沒讓你停了訓練,是你自己揹著我偷奸耍滑,
現在在別人手裡栽了跟頭,竟然用這種下作手段,你真是丟人現眼!”
唐歡琴不敢置信的仰著頭呆愣愣的看著一直寵愛自己的父親。
“爸爸,你說我丟人現眼?
那你為甚麼不幫幫自己的女兒,讓許煜城跟我在一起。
他就算是司令的兒子,也只是個養子,
你還是師長,你為甚麼不幫幫我?
我從帝都回來,就跟你說了,我喜歡許煜城,讓你幫幫我,
你為甚麼不去跟司令說,讓許煜城娶我?為甚麼?”
唐師長聽到的是甚麼亂七八糟的胡言亂語。
“老子是不是跟你說過,感情這種事情,要兩情相悅才可以,
而且老子怎麼沒有替你跟司令說?老子不是告訴過你?
許煜城在帝都發展,婚姻大事他自己做主,他就算是養父也做不了他的主。
你腦子裡只有許煜城,根本聽不見進去。”
唐歡琴根本不想聽許煜城不喜歡她的事情,痛苦的大哭。
“我不要聽,你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他是司令,許煜城怎麼可能會不聽他的話?
怎麼可能會不聽?”
唐師長見她已經瘋魔,痛心疾首,閉著眼,眼不見為淨。
“帶下去!”
唐歡琴被人拉扯才回過神,緊緊抱著唐師長的大腿。
“不,爸爸,你救救我,救救我,
是柳俊英慫恿我的,對,是柳俊英慫恿我的,
爸爸,我也是一時上頭,我早就後悔了,爸爸,你救救我,救救我。”
唐喬木訊息傳過來的時候,唐師長就派人調查。
當然知道其中有柳俊英挑撥,但是主要主意還是他這個“寶貝女兒”!
柳俊英一個舔狗,能做甚麼主?
現在倒是會推卸責任,自家這個女兒真是沒救了。
唐師長失望的踢開唐歡琴,“抓住,帶走。”
身後的人這才徹底壓制住她,架著唐歡琴離開了院子。
唐師長捂著心口坐在沙發上,家裡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
他一生正直,為國為民,怎麼就養出這樣倀鬼一樣的女兒!
為了唐家,都不可能留下這個毒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