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真的!我看見她直接開槍殺了那人,我才想著解決她,
誰知道你已經到他身邊,我還被你們傷了。”許煜城用帶著男人血的槍口,拍了拍他的臉。
“敢動我的人,你跟你後面的人,一個都逃不了。”
話音剛落,許煜城在男人左手上開了一槍,跟他的右手成對。
“啊!”
司馬文瑞在他身後撇撇嘴,惹誰不好,非要惹許煜城。
他只是不在東省五年,又不是死了。
敢在東省如此大規模動手,不就是找死。
這幾日,黑白兩道都在查10月14日哈市商會槍擊案。
江雲夢在三樓養病,麗娜帶著諾亞過來看望她,感謝她救了自己一命,是他們一家的恩人。
“親愛的江,你怎麼樣?”
江雲夢表示自己很好,“還行,都是小事。”
麗娜握著她的手,“真的是感謝你,江,要不是你護著我,那槍都要打中我了。”
這些只不過都是她計劃中的一部分,想讓麗娜對自己加重感激。
江雲夢反手輕拍她的手背,“都是小事,你們沒事就好。”
麗娜對於江雲夢的感激,都會反應在後面約翰對待東省事情上。
可江雲夢想要的是鑽石島,如果這次不行,還有下次。
經過此事,他們至少在東省要待一個月。
麗娜與諾亞陪著江雲夢一會兒,就離開了病房。
地下一樓的許煜城,在水池邊洗手,血液被清水沖洗。
司馬文瑞抱肩靠在牆上,“我說你下手夠狠,你朋友吳哥下手更狠,
那人雙手都廢了,指甲都快被拔完了,才說出背後的人,
誰能想到是吉省的人,你在吉省得罪人了?”
許煜城仔仔細細清洗著指縫,防止被江雲夢發現。
聽到司馬文瑞的話,眉間染上冷冽。
“這個事情,你透露給唐喬木。”
司馬文瑞腦子閃過一個人的名字,有點不敢置信的看去許煜城。
“不可能吧?她不要命啦?她哥哥還在裡面。”
其實許煜城也不確定,但是吉省想要江雲夢命的只有她一人。
“我也沒想到她這麼瘋。”
如果江雲夢知曉,肯定直接去吉省要了她的命。
司馬文瑞探頭與許煜城對視,不敢置信的開口。
“她是要毀了唐家?真是瘋了?”
許煜城拿過旁邊的毛巾擦拭著手。
“她毀不了唐家,我們送唐家一個順水人情,
你透露訊息給唐喬木,唐喬木派人查實之後,
唐家的人自然會斬草除根,牽扯不到唐家。”
唐家除了那女兒,都在軍政兩界做事。
肯定不會為了一個廢物女兒毀了唐家。
司馬文瑞眉尾一挑,好一個順水人情。
他現在就去,真想看看一直穩如泰山的唐喬木會有甚麼反應。
司馬文瑞轉身就離開了審訊室,許煜城只是看了眼他的背影。
太瞭解他了,笑著搖頭,離開去了樓上。
唐喬木還在跟幾個下屬開會,司馬文瑞敲門進去。
“唐主任,有新訊息。”
唐喬木點頭示意司馬文瑞,“司馬隊長,請講。”
司馬文瑞倒是環視了四周的幾個人,意思不言而喻。
按道理來說,當時人都在場,其實有資格知曉事情進展。
但是看到他的表情,唐喬木就知道出問題。
“你們都出去吧!”
幾名下屬微微鞠躬走出了房間。
司馬文瑞將手裡的檔案遞在唐喬木的面前。
唐喬木剛要開啟,司馬文瑞食指抵住,伏低身姿不懷好意的笑道。
“唐主任,這個除了審問的人,只有我跟許團長知曉。”
他說著,食指在上面點了點,起身在唐喬木的對面坐下,翹著二郎腿。
唐喬木開啟仔細看了之後,看到最後“吉省”兩個字,頭皮都發麻。
對於自己小妹在吉省軍醫院乾的蠢事,家裡全都知曉。
如果確定了此事,家裡誰都保不住她。
唐喬木嚴肅說道:“我知道了,多謝司馬隊長和許團長了,後面我會處理的。”
司馬文瑞笑著眉尾一挑,看到唐喬木好似變色盤一樣的臉色,心裡爽了,並不為難的起身離開。
“靜候佳音。”
人離開辦公室,唐喬木猛的合上檔案,神情狠厲。
真是個蠢貨,難怪爸會放棄她,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很快就安排人回吉省,調查處理此事。
樓上,許煜城聞了聞身上的味道,除了汗味沒別的味道,這才敢開門進去。
江雲夢坐在床上看書,昏黃的燈光照在美人身上,映出光暈。
“姐姐。”
江雲夢放下書,伸出右手,要抱抱。
許煜城上前抱著她,親了親她的臉頰。
“姐姐,今天乖不乖?”
江雲夢白皙食指點著許煜城的額頭,推出一些距離。
“我乖乖的,那阿城乖了嗎?
血腥味清水是洗不掉的。”
許煜城握住額間的手,低頭親著她的紅唇,堵住她要說他的小嘴。
“姐姐,你現在應該說,今天很乖,要阿城親親。”
小狗真的是學壞了。
江雲夢嬌笑的順從。
“好~我今天很乖,要阿城親親。”
許煜城滿足的捉住她的紅唇,吮吸嘶磨,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才不舍的鬆開。
許煜城抱著江雲夢緩解情緒,蹭著她的秀髮。
江雲夢輕笑抿著紅唇,回味剛才的情緒。
“今天審問出了甚麼?”
許煜城說道:“三方人馬,一方是倭國人,一方是帝都的人,一方是本地的。”
江雲夢眉尾一挑,開玩笑似的開口。
“帝都?榮山的人?本地?本地人?唐歡琴?”
許煜城有些驚訝的低頭看著懷裡的江雲夢。
“姐姐是怎麼猜到的?”
江雲夢輕笑勾唇。
“瞎猜的,你對我沒有防備,一炸就出來了。”
許煜城對江雲夢就是這麼沒辦法,低頭親了親她的唇。
“姐姐,你真的很犯規!”
江雲夢嬌笑蹭著他的臉,“她要殺我?”
許煜城抱緊江雲夢眼底閃過殺意。
誰都不可以傷害媳婦。
江雲夢感受許煜城的緊張,輕拍著他的後背哄著他。
“沒人傷的了我,除了你。”
許煜城慌張的捧著江雲夢的小臉,委屈的控訴。
“我怎麼捨得傷害姐姐,我心疼姐姐都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