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肯定沒事的,我聯絡過內陸的人,
大小姐,肯定沒事!”
最後一句,說給江雲清聽,也是說給自己聽。
江雲清紅著眼睛,聲音哽咽。
“睿易哥,那你聽到大姐的聲音了嗎?
這麼久,你自己確認過了嗎?”
沒有,他沒有!
內陸混亂,為了保全大小姐,他不敢打電話。
他害怕,他的電話,會成為大小姐的把柄,會讓大小姐陷入困境。
江雲清拉著江睿易的胳膊,“睿易哥,我知道你有辦法聯絡大姐的,
你聯絡大姐,聽聽大姐的聲音,確認她是不是真的沒事,
睿易哥,我不相信,這麼久你沒有懷疑過。”
江睿易眼神複雜的看去比自己的矮了半個頭的江雲清。
“小少爺,我明天會聯絡大小姐,回來給你答覆。”
江雲清這才釋然的笑著鬆開手,“麻煩睿易哥了。”
江睿易見他與大小姐相似的容貌,卻比大小姐更加精緻。
大小姐的容貌偏向於先生,不笑時,哪怕年紀輕輕卻也威嚴十足。
小少爺的容貌偏向於夫人,雙頰帶有酒窩,哪怕只是淺笑都可愛之極。
江睿易揉了揉江雲清的頭,“別擔心,他們說大小姐沒事,肯定是沒事的。”
江雲清笑著點頭,“嗯,我信睿易哥。”
————
這兩日,江雲夢家裡醫院兩邊跑,多虧有趙和平在家幫忙。
今日早上,江雲夢剛讓喬學文將自己的狙擊槍拆解圖送到研究院。
她帶著趙和平做了黑魚湯去了醫院。
病房裡面,許煜城感覺自己的傷口已經開始結痂,跟司馬文瑞事情說的差不多。
鑰匙給了司馬文瑞,索性兩人就一起下樓。
江雲夢手裡拎著四個鐵飯盒,迎面走了過來。
司馬文瑞就說他怎麼不等他媳婦送飯過來,合著是下樓接媳婦,順道送他,真的是無語。
“媳婦!”
許煜城已經大步走到江雲夢的身邊,順手就把鐵飯盒接過。
“累不累,我明天就回家休養了,你就不用兩邊跑了。”
江雲夢笑著說道:“沒事,四哥剛去了研究院,我就帶著五嫂做好的中飯過來,
司馬,你們說完事情,是準備去吃飯了嗎?”
不等司馬文瑞打招呼,許煜城就牽著江雲夢往自己病房去。
“他來借車的,明天下午他媳婦過來,今天過來找我拿鑰匙。”
這兩天對門是進進出出不少人,還好是有些距離。
要不然喬學文早就埋怨,對面太吵了。
司馬文瑞張的嘴巴又合上,給了許煜城一個白眼。
“就你長嘴巴了,叭叭的,我一句話都插不上。”
許煜城才不管司馬文瑞,“我要回去吃飯了,你也去吃飯吧!”
司馬文瑞又給了他一記白眼,笑著對江雲夢道別。
“嫂子,那我回去吃飯了。”
“好。”
江雲夢剛說完,就被許煜城牽著上了樓。
司馬文瑞搖搖搖頭離開。
真是個醋罈子,無語!
病房裡,兩人吃完飯,許煜城就在數落著司馬文瑞的不是。
不愧是至交好友,數落人起來,毫不客氣。
不一會兒,黃海敲門進來。
“報告團長,你辦公室有嫂子的電話,
說是港城大學的易教授,半個小時之後會重新打來。”
江雲夢腦子過了一下,就知道是江睿易。
許煜城牽著江雲夢的手,“我陪你去接電話。”
“好。”
江雲夢答應,三人往許煜城的辦公室走去。
辦公室內,人都過來了,許煜城順便處理手頭工作。
江雲夢百無聊賴的託著臉看著他的工作。
一時間,兩人和諧,畫面溫馨。
電話響起,許煜城停止手中的動作。
江雲夢看著電話卻沒有接,許煜城接過電話。
“你好。”
對面傳來男人的聲音,“你好,我是港城大學的易睿,剛才有過來電話,找江雲夢同志。”
許煜城說道:“稍等。”
他將電話遞給了江雲夢。
江雲夢接過電話,“你好。”
江睿易聽到她聲音的一剎那,原本提著的心終於放下。
“江同志,我是港城大學的易睿。”
易睿,江睿易,江家在港城的人。
是原身最得力的助手,也是江老爺子留給原身最強悍的精銳。
“易教授,好久不見。”
江睿易捂著已經通紅的雙眼,控制住哽咽的聲音。
“好久不見,江同志,你在內陸還好嗎?
還有時間過來港城參加學術討論嗎?”
江雲夢聽出了江睿易聲音的不對勁,也許是原身殘留感情,她心裡也不好受。
“暫時無法前去港城,我在這邊無事,
我已經在東省結婚,丈夫是軍官,對我很好,
如果易教授需要學術交流,可以通訊,
不過需要經過軍隊檢查,不知易教授可否接受?”
江睿易明白的說道:“可以,江同志,知曉你已無事,後期我們通訊聯絡。”
“好的。”
得到江雲夢的回覆,兩人突然不說話。
可是這樣容易讓監聽的人懷疑。
江雲夢緊跟著後面說道:“易教授在港城可好,家人可好?”
江睿易說道:“一切都好,只是家中弟弟念著江同志帶著蘇省特產,
希望江同志有空來港城,給家中弟弟帶點蘇省特產。”
江雲夢在話中知曉,江家的人已經到了港城,一切都好。
只是原身弟弟念著原身,希望原身前去港城。
“我現在身為軍屬不能隨意出入,以後有機會前去港城,提前會聯絡易老師,給您帶特產。”
江睿易握緊拳頭,她現在無法出來。
“好的,麻煩江同志。”
話到如此,江雲夢便準備掛電話。
“那就不打擾易教授,再見。”
“再見。”
兩人結束通話電話,江雲夢久久沒有回神。
江睿易有東省軍部的電話,甚至打到了許煜城的辦公室內。
所以江家在帝都的人脈還在,只不過被時局所困。
現在家人在港城沒事,弟弟安好,弟弟還念著原身,就夠了。
許煜城見江雲夢低頭不語,起身將江雲夢抱入懷中,坐在了沙發裡。
“監聽的人,不會聽出問題來的,是你的家人嗎?”
江雲夢埋在許煜城的胸口,心情複雜。
“嗯,他們在港城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