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司馬文瑞就過來了,黃海小心進去,示意人過來了,許煜城出了病房。
司馬文瑞透過門上玻璃,看了眼病床上的江雲夢,笑著摟著許煜城去一邊說話。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媳婦受傷了,叫我過來幹甚麼?”
兩人直接走下樓,去了偏僻的地方。
“黃海跟我大概說了一下審訊的事情,我想聽你這個當事人再說一遍。”
司馬文瑞眉頭微蹙,不知道他甚麼意思,但是還是事無鉅細的說了一遍。
尤其小刀扎進左眼的利落,許煜城就會想到江雲夢,在審訊室審問人的樣子。
那副不把人命當回事兒,冷漠孤傲,對面坐著的犯人,只是她戲弄的小丑,隨意她擺弄。
“城子,嫂子進去前,黃偉傑對她冷笑,
她跟黃偉傑說過一句話,動她可以,動你不行。”
許煜城不敢置信的看去司馬文瑞,想要得到確定的答案。
那種心臟狂跳的悸動,又一次衝擊著胸膛。
她其實是比自己想象中更在乎自己,所以她才在自己受傷之後,方寸大亂,下手毫不留情。
“首長已經跟我說了,我也通知下去,讓下面的人閉上嘴巴,不許亂說的。
城子,你放心,都是自家弟兄,後面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
許煜城點頭道謝,“多謝,等事情解決,回頭請你吃飯。”
“害,自家弟兄,不用客氣。”
司馬文瑞說道:“其實我一開始有些擔心,但是我回頭想想,嫂子這樣也是在乎你,
要不然這樣行事,被人舉報上去,她的反常肯定會被當做敵特抓起來的。
還好是我陪著嫂子,都是我手下的人,你放心好了。
哎!嫂子對你情深似海,你小子,算是找到對的人了。”
許煜城得意仰著頭,“那是自然,你也快找一個吧!
別回頭我跟我媳婦孩子都生了,你還是個單身漢。”
提到這個司馬文瑞就愁,昨天審問完人,回去辦公室就看到家裡來的電報。
電報說:梁家女兒找回,不日到達東省,你們兩人結婚。
他著急之下,不管不顧的打了電話回去。
才知道梁家被人舉報,家裡都下放了,司馬家的人還在周旋,看是否能平反。
現在不想讓女兒再吃苦,把人送到東省跟他結婚,逃避災難。
他們家無論如何,都是要娶梁家姑娘。
今天早上,司馬文瑞就打了結婚報告,帝都那邊有人打了招呼,賀偉接到訊息直接透過。
等到人來,就直接去領結婚證。
“我媳婦過兩天就來了。”
“啊?”許煜城被這個訊息驚到,疑惑的看去他,“你哪裡來的媳婦?”
司馬文瑞大概說了一下,許煜城對他表示了同情。
“收回你的狗眼,到時候把你的車借我開一下,
對了,我申請了你家對門的家屬院,回頭麻煩嫂子多照顧點我媳婦。”
就算在不願意,梁家對司馬家有恩。
他不可能忘恩負義,當是報恩。
現如今人已經從村裡到帝都,然後再到東省,都規劃好,成了定局。
等人來了,先把人照顧好,再說。
許煜城白了眼司馬文瑞就往病房走,“自己媳婦自己照顧,我都捨不得我媳婦照顧我,
還想讓我媳婦照顧你媳婦,做夢!”
司馬文瑞說道:“你這個人怎麼回事,我說的照顧,又不是你說的那種照顧。”
兩個人罵罵咧咧的上了樓上,黃海看到他們過來。
“團長,司馬隊長,嫂子醒了。”
許煜城大步走了進去,江雲夢已經坐在旁邊椅子上,自己捧著搪瓷缸小口小口喝著水。
在陽光的照耀下,整個人矜貴可愛,像個高貴的波斯貓。
“媳婦,你醒啦~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江雲夢笑著搖頭,發現司馬文瑞跟在後面,示意許煜城這裡還有別人。
許煜城剛準備摟著自家媳婦,就看見司馬文瑞進來,不高興的說道。
“你不回去幹活,跟著進來幹嗎?”
司馬文瑞直接就是個白眼,卸磨殺驢的臭小子。
直接不管他,跟江雲夢說道:“嫂子,我進來是想跟你說個事兒,
過幾天我媳婦要過來,我申請了你對面的小院子,到時候麻煩嫂子多關照。”
江雲夢挑眉,司馬文瑞怎麼突然就有媳婦了,不過面上還是答應了。
“行,都是對門,司馬隊長不用客氣。”
“謝謝嫂子,我們都這麼熟了,叫我司馬,或者文瑞都行。”
江雲夢笑著說道:“行,司馬。”
司馬文瑞得意的看了眼許煜城,“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先去忙了。”
討厭的人終於走了,許煜城心滿意足的抱著江雲夢。
這邊養傷,另外一邊調查組的人全被扣下,黃偉傑進了東省追殺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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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江家
江睿易神態疲憊,捏著眉心,緩解頭疼。
樓上的江雲清匆忙跑下來,“睿易哥,你回來了,這次考試我考了年級第五。”
江睿易見到江雲清就眉頭舒展,接過他遞上來的成績單,各科成績都很不錯。
“小少爺,這段時間,真的很不錯,再接再厲。”
江雲清跟在江睿易的身後,往他的書房走去。
“睿易哥,能跟大姐聯絡了嗎?”
江睿易站住腳,將手裡的成績單遞還給他。
“小少爺,內陸亂的很,現在我們無法直接聯絡大小姐,
大小姐嫁的人家,在東省很有實力,可以保護好大小姐,
你現在主要就是好好學習,以後能更好的接手家業,才能保護好大小姐。”
江雲清緊握著手中成績單,一心學習,就是想著以後能有能力保護大姐。
可是現在的自己,就是個廢物,甚麼都做不了。
“我想回去,我想見見大姐,我每晚做夢,都是大姐站在門口的樣子,
那麼虛弱,那麼悽慘,我每天都在自責,我沒有帶大姐過來,
睿易哥,我真的害怕,害怕你們都是騙我的,騙我學習,騙我出國,
就算以後回去,我看到的可能就是我大姐的墳墓,可能連我大姐……”
“小少爺!”
江睿易冷聲打斷江雲清的話。
兩人對視,江睿易不想聽到江雲清說這種詛咒般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