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夢直接從下往上脫掉連衣裙,露出裡面白色胸衣,還有肩膀上醒目的青紫。
許煜城原本被白軟軟的小兔子吸引,可是往上看拳頭大小的淤青,心疼皺眉,連忙給她擦藥膏。
藥膏冰冰涼涼,江雲夢舒服的哼唧兩聲就不管許煜城,自己睡著了。
留下血氣方剛的許煜城,認命的給江雲夢換了居家長裙,才上炕陪著眯了會,時間到了就去上班了。
其實早上許煜城離開去辦公室,自己團裡就沸騰起來了,到處都在聊許煜城和江雲夢的事情。
“沒想到嫂子那麼厲害。”
“嫂子那一腳踹的,我就在那個黃組長後面,差點摔我身上。”
“嫂子變臉也是快,果然我媽說的對,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
“所以你長得醜。”
“哈哈哈……”
大家鬨堂大笑,說那話的小夥子是長的一般,兩人打鬧一團。
有人知道兩個營長是跟著許煜城一起過來,大著膽子問。
“馮營長,你不是跟團長一起從帝都過來的,
你以前認識嫂子嗎?嫂子以前就這麼厲害嗎?”
被點名的馮朝陽,還在聽他們八卦,怎麼突然問到自己了。
厲不厲害不知道,但是有錢是真的,把團長吃的死死的是真的。
“是啊!馮營長,你知不知道?跟兄弟們說說?”
馮朝陽笑著看去他們,“嫂子厲不厲害,我不知道,
但是我知道團長厲害,你們再不去訓練,下午就讓團長拉練你們!”
下面哀聲一片,認命的去訓練。
馬力笑著走到馮朝陽的身邊,“他們哪裡知道?
哪裡是我們不說,是我們也不知道嫂子原來這麼厲害。”
其實兩人對江雲夢印象最深刻,就是要去醫院那次,兩人在後面對峙,聲音不大,卻勢均力敵。
不過許煜城疼媳婦讓了步,誰知道剛到軍區,人就病倒了,差點都病死了。
那個時候他們倆只能在外面看看,喬家人全在,生死關頭,他們兩個外人也不好過去。
後來回去養病,隔天就集訓了,為了讓許煜城能有時間回去陪媳婦,他們倆攬了不少訓練的事情。
終於他們結婚那天見到了,人養的胖了些,氣色也好了許多。
馬力撞了撞馮朝陽的身子,“怎麼不說話?”
馮朝陽看了眼馬力就往隊伍方向走去,“該訓練了。”
下午的時候,後勤部的人就跟喬學文到了江雲夢的家裡,按照許煜城的囑咐,收拾倉房和隔壁房間。
沒一會兒,趙和平就來了,看著屋子裡面忙裡忙外,江雲夢在廚房裡面燒水。
“小夢,我家建業說你這邊要收拾屋子,讓我過來看看。”
大鍋和煤爐上都燒著水,廚房裡的小方桌上還有不少的硬糖。
江雲夢自己拿著蒲扇扇著,“嫂子來了,去亭子裡面坐著,廚房熱死了。”
三扇窗戶都開著,廚房還是熱的不行。
趙和平笑著牽著江雲夢一起出去,“行,一起去坐著,水還要有一會兒呢!”
屋裡屋外都是人,男人做事就是快,麻利又整潔。
“我就說事情就得男人做,男人比我們女人力氣大,搬東西啊!打掃啊!都麻利,你看他們這些小戰士多勤快。”
江雲夢笑著點頭,這是越誇後勤部的小戰士乾的越起勁。
剛才進來的時候,江雲夢就一人抓了些糖給喬學文,讓他送人。
小戰士們不好意思還是被強制塞了,各個都說謝謝嫂子。
現在聽著後來的嫂子夸人,怎麼可能不賣力幹活。
喬學文人在屋裡,聽到外面趙和平的話,心裡覺得好笑。
這個五弟妹,倒是比以前開朗很多。
一個下午的時間,將小房間騰了出來,東西明天早上會送來,整理一下,下午就可以開工了。
每個人都分了點硬糖就離開了小院。
等到晚飯時間,江雲夢以為許煜城會回來吃晚飯,誰知道等到七點都沒有回來,黃海也沒有過來打招呼。
軍區那邊,許煜城下午上班,就接到省裡抓到克勞斯的訊息,帶人離開了軍區,囑咐黃海去跟家裡面說一聲。
誰知道黃海去訓練,有戰友受傷,他幫忙送去,一來一往自己給忘記了,等他想起來跑去家屬院的時候,都已經七點了。
“嫂子,對不起,我忙忘記了,團長去省裡了。”
知道來龍去脈,江雲夢倒不生氣。
還留著黃海在家裡面吃飯,黃海哪裡好意思,抓了抓頭就跑了,留下江雲夢一個人在家吃飯。
到了省裡,準備去見克勞斯,想要直接帶回軍隊,說不定還能趕上吃晚飯。
到了公安局,說是克勞斯受傷了在醫院。
去了醫院,克勞斯頭部受傷,掛著吊瓶。
許煜城只是在門口看了眼,“怎麼回事?人怎麼抓到的?”
公安局的人說道:“說來也是挺戲劇性的,在一個寡婦的屋子裡面找到的,人是寡婦傷的,寡婦也抓到了,
寡婦從她男人死了之後,為了養孩子,做了暗娼,
前段時間,碰到這個外國人,沒人聽得懂英語,寡婦懂,
一來二去,兩人就勾搭上了,有的時候,寡婦也會替克勞斯買點東西,
說起這個寡婦也是可憐,她以前是大戶人家的姑娘,在外留過學,回來嫁人之後家裡挺好的,
哎,這不是改革,她家孃家都被批鬥下放了,
原本花了點錢找關係,他們一家算是留下了,在偏僻的地方去住,
她長得好看,成分又不好,總是被人騷擾,
她男人為了護住她,被人打死了,這兩年為了養孩子,才出賣色相。”
許煜城打斷他問道:“她為甚麼打傷克勞斯?”
公安的人繼續說道:“她說她出去買菜的時候,發現到處貼著找人的公告,找的是個外國人,
可是省會城市的外國人也不少,一開始沒有注意,
後來她發現克勞斯好幾次夜裡出去,她以為他去找別的女人,
怕丟了這個金主,就偷偷跟著,誰知道發現他是跟一個倭國人見面,
他們都說的英語,好像是要跟甚麼人一起逃出去,讓克勞斯最近不要露面。
她猜可能是我們要找的人,原本她是要直接去公安局的,
可是又怕人跑了,就在他們兩個人那個時候,打暈了他,誰知道下手太重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