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以打傷打殘嗎?”
說到這裡江雲夢都有些激動,原本只是想小小懲戒一番,沒有想到還可以打傷打殘。
聽在他們耳中,原來她不是要動手反抗嗎?
幾人看去許煜城,你媳婦甚麼意思?
杜博鴻也有些好奇,“小夢,你還學過武啊?”
江雲夢想了一下,原身好像沒有學過,但是身邊有人保護。
“跟保護我的人學過一些皮毛。”
許煜城嘴角抽了抽,媳婦的一些皮毛跟略懂一二,有異曲同工之妙。
杜博鴻還是不放心的說道:“首長,要不然我還是把我的警衛員留給小夢,這樣我也放心些。”
喬衛國怒拍桌子,“老杜,你在放甚麼屁,上面的人還在調查你,你公然把人給小夢,不是害她。”
真是關心則亂。
那些人在外面在怎麼囂張跋扈,都不敢在東省動這些師長旅長,例行調查沒事就可以走人。
但凡抓住一點把柄,就能把身上的皮扒了。
江雲夢笑著說道:“杜伯伯沒事的,阿城會保護我的。”
杜博鴻無奈嘆氣,幾人商量著事情,他們兩人就在旁邊的聽著。
只不過江雲夢心裡盤算著,怎麼對付調查組的人。
東省哪怕固若金湯,也會有幾個攪屎棍,要不然這三位首長也不會在這裡討論怎麼應付調查組。
這三位都是戰功赫赫,參加過不少戰役。
動不了他們,自然就會把想法動到團級以下的幹部。
許煜城看上去首當其衝,可是並不全是,更多的是想要分散下級凝聚力。
讓原本可以成為團長,營長的人下放或者轉業。
從別的地方調人來任職,安插人進來做眼線。
所以這次不光光衝著所謂寶藏來的,還有就是企圖瓦解東省凝聚力。
想來也是想分東省這一杯羹,真是痴人說夢。
只不過他們不知道怎麼對付江雲夢,其實對付她,控制住許煜城就可以。
但是許煜城這個人身上的戰功也不少,撐死就是同時關押審問之後就得放了。
他手裡可是捏著特種兵團,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幾人一起吃了晚飯,才各自離開,許煜城把江雲夢送回家裡,就急急忙忙的回了部隊。
————
原以為這三天會安靜,誰知道隔天就有人來敲許家的門。
江雲夢穿著居家白色長裙,套著薄外套往院子走去開門。
外面鬧哄哄的,來了不少人。
沒等到調查組的人,倒是引來家屬院的人,煩躁的讓人想殺人。
江雲夢開啟門,為首是短髮幹練女人,是三嫂的同事副婦女主任叫蘇靜,旁邊跟著兩個同事,後面都是一堆看戲的人。
“你好,江同志,我們家屬院管理部的工作人員,
我是副婦女主任蘇靜,這是人員管理的牛芳,田青青。”
江雲夢冷眸看著她們,毫無原來的溫柔。
“你們好。”
其實蘇靜跟著孫紅梅見過幾次她,但是不像現在這麼高冷不好接觸。
“江同志,因為昨天醫院的事情,家屬院很多人對江同志的身份……
我們這邊是知道江同志能與許團長結婚,政審肯定是沒有問題,就是……”
說話吞吞吐吐,江雲夢皺著眉頭直接打斷她的話。
“三天後調查組的人就會來,我不信你們不知道,
如果只是這些人鬧,你們就帶人過來找我,那你們工作真的不怎麼樣?
怎麼?沒有我三嫂在,你們做事就如此?
甚麼阿貓阿狗說兩句,沒有確實證據,你們就上門叨擾,
那我對你們的工作,真是不敢恭維。”
噼裡啪啦說了一大堆,愣是讓對面的人一句話說不出來。
蘇靜臉色有些難看,沒想到江雲夢這麼不給她面子。
竟然還被她說對了,家屬院好事的大媽不少。
昨天下午就過來鬧過一次,今天早上又來,竟然還想批鬥江雲夢。
她被煩的不行,才想著帶人過來跟江雲夢溝通一下。
只是沒想原本溫柔好說話的人,竟然如此犀利。
“哎,你怎麼說話的?資本家就是牛氣哈!”
“就是啊!你本來就有問題,我們家屬院不歡迎資本家。”
“資本家就應該拉去做批鬥。”
“小城子娶了你說不定以後就上不去了,你怎麼好意思的。”
……
鬧哄哄的吵的人煩,江雲夢本來就不是甚麼好脾氣的人。
她抱肩冷眼看著她們,“我看你們真是吃飽了撐得,自己家的事情管好了嗎?就來管別人家的事情?
你們只是知道一些皮毛,就鬧著到我家門口,怎麼?想拉我去批鬥?
我江雲夢倒要看看,你們用甚麼理由拉我去批鬥!
蘇副主任,你帶人來,想必是有證據了,
還是說,只是這些人聽了些流言蜚語,就敢到我家門口鬧,
怎麼?沒有法律管束?這管理部是你的一言堂了?”
蘇靜冷汗直冒,這個江雲夢說話怎麼一套一套的。
“不是,江同志,不是要批鬥,我們只是來循例過來問兩句。”
“循例?”江雲夢冷笑一聲,看去後面的人,裡面就有當初跟周引娣一戰的李嬸子。
“循的甚麼例,真是可笑,你們是不知道我從哪裡來的東省?”
有人說道:“我們當然知道,你是從蘇省來的。”
江雲夢冷眸掃去那人,勾著冷漠的嘴角。
“蠢貨,我是從帝都來的,許煜城從帝都帶回來的,你們忘記了?帶節奏的時候,動動腦子,
當初你們一直議論我,不就是說許煜城在帝都娶了漂亮老婆回來,你們自己是忘了嗎?”
大家覺得江雲夢說得對,她的確是從帝都跟許煜城一起開車回來,當時大家還羨慕的很久。
江雲夢繼續說道:“我從蘇省到帝都,都能從帝都活著到東省,還能嫁給許煜城,就表示我沒有問題,
調查組來東省檢查,難道只是檢查我一個人?這麼多人,被人當槍使了都不知道,
不如回去查查,是誰鼓動的你們來鬧的,
說不定是敵特,抓到敵特,你們家的男人說不定還能往上爬一步。”
提到敵特,大家看身邊的人都不對勁了。
蘇靜被說動,擦了擦頭上沒有的汗說道:“江同志說的也有道理,我這邊展開工作,這就去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