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和平接過東西都不輕,也沒推辭,只是笑罵道:“我拿回去,等會兒娘過來罵你,我可不管。”
許煜城笑道:“沒事兒,娘捨不得罵我的,今天辛苦五嫂了。”
趙和平拿著東西就準備回去,“辛苦啥,弟妹剛睡醒,我就回去準備晚飯了,等會兒娘就過來了。”
“行,五嫂讓娘過來的時候帶朝陽的飯菜……”
話還沒有說完,馮朝陽連忙說道:“不用了,團長,我現在就回去,等會兒就能吃晚飯了。”
許煜城不強留,點點頭,“也行。”
送著兩個人離開家,許煜城先是進房。
房內的江雲夢已經醒了,半身靠在炕桌上,望著自己。
陽光下的美人,如同琉璃易碎,散發著令人心疼的嬌弱。
“好些了嗎?”許煜城兩步過去,坐在炕邊。
大手一伸,將嬌嬌軟軟的媳婦抱在懷裡,不由一聲喟嘆。
媳婦好香好軟。
江雲夢倒是沒想到他會如此主動,早上主動親了他,他現在就會自己主動了。
“好些了,就是沒甚麼力氣。”
身體在慢慢復原,渾身無力,希望喝完這些藥能好。
炎熱夏日,懷裡的小人,身體溫熱,小手冰涼。
他還是要努力接任務,賺錢養媳婦,把媳婦養的白白胖胖健健康康。
“那你要好好休息,我買了糕點,你要嚐嚐嘛?”
江雲夢不餓,搖了搖頭,捏了捏手中的大手。
“不用忙來忙去,你休息會兒。”
抱了媳婦,許煜城現在渾身都是力氣,根本不想,起身就去把東西拿進來。
“我不累,媳婦,你等我一下。”
許煜城拿著一個,大包裹放在炕上,好像獻寶一樣的開啟,一件件的給江雲夢看。
“媳婦,我買了大白兔奶糖,比水果硬糖好吃,你喝藥的時候可以吃。”
大白兔奶大概有五六十顆,許煜城說著已經拆了一顆塞進了江雲夢的嘴裡。
奶味十足在嘴巴里蔓延開,甜絲絲。
“甜吧!”
又陸陸續續放了糕點在桌子上,槽子糕、爐果、薩其馬等。
“這些我買的不多,媳婦,你嚐嚐,要是喜歡那個,我再給你買。”
根本不需要江雲夢回話,許煜城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來兩個小盒子。
“我還買了雪花膏,這個你抹手,這個你抹臉。”
兩盒雪花膏,裡面竟然還有一盒雅霜。
江雲夢知道這個時代雅霜算是奢侈品,至少要好幾塊錢,不便宜。
“媳婦,我還買了日用品都在廚房,本想給你買頭繩,可是沒看到好看的。”
嘴巴說著今天買的東西,手裡拿出兩件衣服。
“不過,我看見有兩件裙子挺好看的,媳婦你白,黃色和紅色很襯你。”
款式是當下流行,連衣長裙,很有特色。
江雲夢摸著衣服,布料結實,不知道透氣性好不好。
“媳婦,你覺得怎麼樣?”
許煜城亮晶晶的雙眸盯著她,渾身散發著。
媳婦快誇我,快誇我。
粘人小狗模樣。
江雲夢淺笑,“很漂亮。”
得到媳婦的認可,許煜城揚著嘴角,身後隱形尾巴瘋狂搖擺。
“嘿嘿,那我去把衣服洗了,你明天就能穿了。”
歡快的許煜城拿著衣服出去。
男人在堂屋脫了外衣,只穿白色工字背心走去了廚房。
江雲夢透過窗戶看他,一個大木盆出來,裡面放著兩件衣服,上面是肥皂。
原來被人在意,放在心尖上,是這樣的感覺。
不知道以後會不會變,至少現在是讓她心滿意足的。
鏗鏘有力的胳膊,靜脈鼓起在古銅色面板下,充滿了力量。
不一會兒院子裡就飄著兩條連衣長裙。
讓原本單調的院子,充滿了顏色。
傍晚,呂鳳霞右手胳膊上勾著菜籃子,左手手裡拿著小包袱,走進院子。
許煜城在院子裡劈柴,江雲夢趴在窗臺,兩人有說有笑。
畫面很美,讓人不捨打擾。
但是還是得吃飯。
“吃飯啦!”
“阿孃!”
兩人聲音同時響起,聽得人心裡舒坦。
許煜城大步上前要接東西,呂鳳霞只是把小包袱給他。
“阿孃,吃啥?”
呂鳳霞笑罵著他,“你倒是饞死了。”
兩人進了主屋,呂鳳霞將一葷兩素,還有四個雜糧饅頭,一個白麵饅頭,放在炕桌上。
“謝謝阿孃。”
“乖,吃飯吧!”
另一邊剛去倒了兩碗麥乳精回來的許煜城,坐在炕邊準備吃飯。
“阿孃,喝麥乳精,好喝,媳婦吃饅頭,白饅頭好吃。”
呂鳳霞將麥乳精的碗往江雲夢的面前推了推。
“小夢多喝點,喝完讓小城子去買,養身體才是最重要。”
“好,謝謝阿孃。”
江雲夢乖巧聽話,小口吃著饅頭。
果然南方小閨女嬌軟,叫孃的聲音都甜到心坎裡。
再看自家的臭小子,一口就吃掉半個饅頭,沒眼看。
“你們吃著,我去把隔壁收拾收拾,小城子跟你說,娘住在這裡照顧你了不?”
許煜城心想:完了,只顧看著媳婦,啥事兒都忘了。
江雲夢看許煜城吃飯動作都慢了,心虛的很。
知道呂鳳霞住過來,是為了照顧自己,倒是覺得麻煩了阿孃。
“昂,提了一嘴,這段時間辛苦阿孃了。”
呂鳳霞哪裡看不明白,肯定是臭小子沒說,一巴掌拍在許煜城的胳膊上。
“吃吃吃,就知道吃,看你多好的媳婦,還幫你打掩護,你是不是忘了。”
呂鳳霞常年幹活,手勁大的很,打在許煜城的身上也疼。
許煜城剛吃了一口饅頭,含著饅頭委屈向江雲夢告狀。
“媳婦~”
小狗可憐兮兮,求安慰。
逗的江雲夢直樂,揉了揉他被打的胳膊,“不疼不疼哈~”
小兩口甜蜜,呂鳳霞笑著搖頭,心裡歡喜。
“行了,娘去收拾收拾,你們吃。”
呂鳳霞離開,許煜城靠著江雲夢又坐近了點,“媳婦真好。”
沒臉沒皮的樣子,耍寶的很。
吃完飯許煜城洗碗,呂鳳霞在煮藥,母子倆在閒聊。
“你今天買那麼多糖幹啥?買點水果糖就好了,還買大白兔奶糖幹啥。”
傍晚時,接過呂鳳霞手裡的包,就知道重量不對,當時媳婦在就沒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