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若依的房間,段正淳一臉笑意的看著容光煥發的葉若依。
被段正淳這樣肆無忌憚的眼神看著,讓她感覺心跳加快,俏臉發燙,渾身都有些拘謹。
“你,你看甚麼?”葉若依緊張的低聲詢問。
“看美女啊,怎麼了?不讓看麼?”段正淳一臉笑意的攤了攤手。
“你,你怎麼這樣啊。”葉若依俏臉羞紅,嘴角卻微微上揚。
以往,有人要是這樣誇讚自己的話,她肯定會心生不悅,但是,今天段正淳的話,卻讓她沒有一點反感。
“怎麼了?難道,你這樣不是給本王看的麼?”
“要是這樣的話,那本王走好了。”段正淳說著起身就要離開。
“等一下……你,你怎麼這樣啊?”葉若依羞惱的看著段正淳。
這傢伙也太不解風情了吧?難道不知道,女孩子都比較矜持的麼?你這樣是怎麼得到那麼多女人都芳心的?
是怎麼讓她們對你死心塌地的?
“我怎麼了?我好像沒做甚麼吧?”段正淳一臉狐疑的看著葉若依。
葉若依心裡一陣氣惱,但是,也知道這個時候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三個月後,我父親要舉行登基大典,國號改為大炎,而且,我爹已經派人前往大理,商談兩國聯盟。大炎將成為大理附屬國。”
“你打算甚麼時候娶我?”葉若依深吸口氣,儘可能的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
但是,仔細聽的話,還是能聽出她的不平靜。
“大炎?名字不錯。至於成為大理附屬國,有心了,你要是不介意的話,登基大典那天本王在皇宮給你舉行婚禮如何?”段正淳一臉笑意看著葉若依。
“啊?在皇宮舉行?會不會太招搖了?”葉若依面色一變雙眼緊盯著段正淳。
“怎麼?你不喜歡這樣啊?既然如此,那就不舉辦婚禮了,我們現在就洞房吧。”段正淳笑著說道。
“哎呀……你,你無賴。”
葉若依沒想到段正淳這麼直接,不舉行婚禮,現在就洞房?
你這是甚麼虎狼之詞?你對你身邊的女人都這樣直接的麼?
“你看看,你們女人就是麻煩,不準備婚禮你們不滿意,準備婚禮,你又說太招搖。”
“咱能不能不這麼多彎彎繞啊,直接點,既然你已經同意當本王的女人,這不是早晚的事情麼?”
“別整那麼多沒用的,昨天本王就已經放你一馬了,今天還想讓本王放你一馬啊?”
“你當本王是放馬的啊?天天放你一馬。”段正淳黑著臉看著葉若依。
葉若依臉色一變,沒想到段正淳轉變這麼快,前一刻還笑嘻嘻的調侃自己,下一刻就這樣變臉了。
他這是生氣了麼?自己該怎麼辦?難道真的要順從他,今天就洞房?
可是,那樣豈不是顯得自己是個很隨便的女人?
“你,你怎麼這樣啊?我,我又沒說不答應,你就不能讓我準備一下?”葉若依羞澀的笑聲嘟囔。
“準備?準備甚麼?你現在不是已經準備好了麼?”
“剛洗了澡,換了衣服,這不是萬事俱備,只欠本王了麼?”
“怎麼?還要本王主動麼?那樣的話,你可是要受罪的!”段正淳雙眼緊盯著葉若依。
如今的葉若依,狐媚之體已經被初步激發出來,對於男人的誘惑力太大了。
等到她真的失去處子之身後,狐媚之體的魅力會被徹底激發出來,那就是行走的荷爾蒙。
男人見了都會心動,意志力薄弱的人,甚至見到之後,都會心生不軌,直接對葉若依動手。
“你,我……我不懂啊……”
葉若依都快急哭了,這種事情,她哪裡懂啊。
“不懂啊?這個簡單,你只需要配合本王就行。”
“你難道沒發現,你現在和之前變化很大麼?”
“現在的你,要是出去的話,回頭率能達到百分百。”
“就算是本王,都快要抵擋不住你如今的魅力了。”
“守著這麼一個充滿誘惑的女人,你讓本王放過你?本王承認,本王做不到。”
“所以,今天只能辛苦你了。”
段正淳說完,抬手一招,葉若依瞬間被一股力量拉入懷中。
“呀……”
葉若依驚呼一聲,身體不受控制直接飛了起來,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和段正淳一起出現在床榻前。
葉若依這才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的甚麼,一時間緊張的閉上了眼睛。
看到葉若依這樣緊張的模樣,段正淳更加心癢難耐了。
她這樣給人一種欲拒還迎的意思,這丫頭是一點都不知道現在自己的魅力有多強啊。
等到開發之後,那魅力,絕對是眾多女人當中最充滿誘惑的存在。
這一晚上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葉若依在一聲聲啼鳴當中,從少女完成了少婦的蛻變。
整個人的魅力值比起之前提升了好幾倍。
月姬一個人在屋頂賞月喝酒,這酒是段正淳那裡得來的靈酒。
“王爺,你還真是偏心,對待葉若依這麼溫柔。”
“不過,葉若依今天晚上是要遭殃了,王爺的強大隻有親自體會過的人才能真的明白他的強大。”
“今天的月亮好圓啊,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隨著話音落下,一股清風吹過,月姬喝酒的動作一頓,微微側目,隨即繼續賞月。
月姬的身邊出現一個戴著面具,身穿白衣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雪月城二城主李寒衣。
“李城主還真是有閒情雅緻,居然來找我?”
李寒衣你沒有說話,雙眼卻盯著月姬手中的酒壺,好像那酒壺有著莫大的吸引力一樣。
就連李寒衣這樣的存在,也忍不住被吸引。
達到天人境中期之後,對於天地間的靈力感應更加敏銳,剛來到她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酒香。
而且,這股香味,居然讓她內力運轉都快了幾分。
“你這是甚麼酒?”李寒衣語氣清冷中帶著一絲迫切。
月姬看了看手中的酒壺,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笑容。
“怎麼?李城主也喜歡喝酒麼?”
“我從不喝酒,但是,你這酒有些特別。”
“這不是一般的酒。”李寒衣眉頭微蹙,雙眼還在盯著月姬手中的酒壺。
“嗯,李城主說的不錯,這酒確實不錯一般,我也只有這一壺而已。”月姬晃了晃手中的酒壺。
“你不是在他身邊麼?怎麼一個人在這裡賞月?”李寒衣皺眉看著月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