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在忙,我可不敢打擾。”月姬搖頭道。
“他在忙?忙甚麼?”
剛剛滅了太安帝,推翻了蕭家,段正淳這個時候有甚麼能忙的?而且還是晚上。
就算要忙,月姬也是一直都在身邊的。
今天怎麼可能月姬一個人在這裡賞月。
“嗯,在給人治病。”月姬想了想,說出一個理由。
“治病?你說的是葉若依?他能治療葉若依的病?”
“嗯,確實在給葉小姐治病。”月姬點了點頭。
李寒衣眉頭微蹙,剛要起身離開,卻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
“嗯?甚麼聲音?”
月姬手一抖,手中酒差點就灑了。
“嗯,應該是治療必須的吧!”
“李城主不用在意,要不要嚐嚐?”月姬舉了舉手中的酒壺。
“這酒這麼珍貴,你也只有這一壺,確定要和我分享?”李寒衣挑眉看著月姬。
“李城主要想喝的話,很容易的。”
“嗯?甚麼意思?”
“意思就是,這酒是王爺給的,王爺那裡還有很多,以你和王爺的關係,想喝還不簡單?”
“只要你主動點,別說一壺酒,就是天天喝都行。”月姬嘴角帶著笑意調侃道。
李寒衣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眼神閃爍了一下。
“哼,我和他沒關係。”
“哦?這樣啊,那不好意思了,這酒不能讓你喝了。”月姬挑眉,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都這個時候了,還嘴硬,我看你一會兒還嘴硬不嘴硬了。
李寒衣沒想到月姬這麼直接,心裡有些不爽。
主要是這酒太勾人了,而且,還能提升實力,自己要是有這種酒的話,很快就能再次突破。
原本看月姬的態度,是不介意自己喝的。
但是,就因為自己說了一句,和段正淳沒關係,這女人居然直接乾脆的拒絕了。
難道,又是段正淳在背後搞鬼?
“不喝就不喝,我還不稀罕。”李寒衣傲嬌的冷哼一聲。
“哦?這樣啊,那倒是我多慮了。”月姬笑了笑,沒有說話,繼續賞月。
只是,原本應該消失的聲音,此時卻越來越大,讓李寒衣感覺渾身不自在,如坐針氈。
月姬倒是沒有太大反應,只是看著月光的目光發生了變化。
相對於李寒衣這個沒經歷風雨的人來說,她這個經歷過的,雖然自制力更強,但是,面對這種事情的反應更大。
不過她可以表現的更加淡定而已,只是,嘴上不承認,身體很誠實 。
“李城主,你這是怎麼了?不舒服麼?”月姬看著如坐針氈的李寒衣,嘴角微微上揚。
她當然是故意的,她也想看看,李寒衣會是甚麼反應。
“沒,沒甚麼,只是,這聲音有點奇怪。你難道就不擔心葉若依出事?”李寒衣皺眉看向月姬。
“有王爺在,她能有甚麼事情?只要不是死人,王爺出手都能治好。”
“就算是死人,我相信,以王爺的能力也能起死回生。”月姬一臉自豪,雙眼放光,那是崇拜的目光。
當今武林,也只有段正淳一人能讓她有這樣的目光。
“哼,說的好像他是神仙一樣。”李寒衣撇嘴不屑一顧。
“在我心中,神仙也沒有王爺厲害。”月姬語氣中充滿自豪。
這話聽的李寒衣心裡一陣不爽,暗罵段正淳花心大蘿蔔。
就不能老實點?整天都在這裡招惹女人,更可氣的是,這些女人還都對他死心塌地。
“哼,你就不怕他哪一天對你膩歪了,直接就把你甩了。”李寒衣酸溜溜的看著月姬。
“李城主,你應該沒有談過戀愛吧?或者說,你還沒有真正喜歡的人!”月姬一臉笑意的看著李寒衣。
“你這話甚麼意思?這和我有沒有喜歡的人有甚麼關係?”李寒衣皺眉看著月姬。
“當然有關係,知道為甚麼曇花會那麼讓人喜愛麼?雖然它的花期短暫,但是因為那盛開的一瞬間的絢爛,已經凌駕所有鮮花之上。”
“如果不能和喜歡的心愛的人在一起,那這輩子也就沒有甚麼意義了。”
“當然,也有一些真正不在乎這些的,會單身一輩子。”
“但是,但凡有感情的人,他就不可能真的做到絕情。”
“之所以一直單身,那是因為還沒遇到那個對的人,要是遇到對的人,能和他真正的在一起,哪怕只是一天,一生也就無憾了。”
“這就是,一眼萬年,那一刻,彼此之間有了絕對信任。”
“是可以放心把後背交給對方的,可以條件的信任他。”
“可以為他做任何事情,哪怕失去生命也在所不惜。”
“因為那一刻,所有一切都值得。”月姬抬頭看著月光,語氣悠悠,好像是在和李寒衣說話,又好像是在和自己說話。
一時間,氣氛有些詭異的安靜。
李寒衣看著此時的月姬,感覺有些不認識她了。
月姬的身份她很清楚,之前可是江湖上排的上名的殺手,她和冥侯是組合。
月姬笑送帖,冥侯不殺人。
這是兩人殺人時候特有的方式。
一旦月姬送帖,那麼這個人必死,出道這麼多年,也只有之前在面對段正淳的時候失手了。
那一次也是自己弟弟雷無桀和唐戀一起護送金棺的時候,從那以後,月姬和冥侯就消失在江湖上。
再次出現的時候,月姬成了段正淳的女人,至於冥侯離開了王府,現在還不知道人在哪裡。
原本江湖上傳聞,月姬和冥侯之間才是最強組合,兩人可能也會成為彼此的白月光。
沒想到,月姬居然愛上了段正淳?
這怎麼感覺這麼不靠譜?但是,她感覺的到,月姬不是在說謊,她是真情流露。
段正淳真的有那麼好麼?他不就是一個無恥好色之徒麼?怎麼可能有人真的喜歡他?
可是,如果不是真心喜歡,他身邊又怎麼會有那麼多優秀的女人?
就在李寒衣陷入沉思的時候,突然出現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聽著這越來越不對勁的聲音,李寒衣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火氣。
“這個混蛋,到底是不是在治病啊?這甚麼動靜啊?”
“就算是在治病,也不可能這麼久吧?都已經一個時辰了!還沒結束麼?”李寒衣氣惱的咬牙切齒。
“李城主這是找王爺有事情?”月姬俏臉微紅,雙眼迷離。
她已經動情了,沒辦法,要是不趕緊把李寒衣支走的話,她還怎麼去找段王爺談情說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