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武者都在逃命,沒有人敢停留,沒有人敢回頭,連那些一品巔峰的高手都在跑。
秦萱兒還想去秘境中心去找葉雲,被其他人死死攔住。
葉雲離開的時候曾經說過,要是遇到不對勁的地方趕緊逃離,不要戀戰,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他們不能看著秦萱兒去送死,葉雲已經生死不明,不能再讓秦萱兒也搭進去。
秦萱兒被林清泉等人勸阻,拉著她隨著眾人逃離了這真武秘境。
一路上,她的心都在滴血,她的眼淚就沒有幹過,她不相信葉雲會死,她堅信少主一定還活著,一定會平安歸來,一定會像以前一樣,突然出現在她面前。
到秘境之外,秦萱兒看到不少熟人,甚至自己的師父葉辰也逃了出來。
但是此時的葉辰因為葉雲的事,傷心過度,雙眼空洞,如同丟了魂一般,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悲痛讓他瞬間蒼老了許多,
在周明與暗夜組織其他人的攙扶下,逃了出來,腳步踉蹌,臉色蒼白,連站都站不穩。
秦萱兒上前詢問情況,不相信葉雲身死道消,於是堅持在秘境之外等候。
她要等,等少主回來,她相信少主不會丟下她,不會丟下任何人。
她等了一天一夜,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就那麼站著,望著出口的方向。
而那些大勢力逃出秘境之後,趕緊回去修整,並且傳遞訊息。
因為這幽冥聖主的存在,所有的武者都如臨大敵,人心惶惶,各大勢力紛紛召集高手,準備應對即將到來的浩劫,整個武道界都籠罩在一片恐懼之中。
他們不知道的是,幽冥聖主已經被葉雲徹底滅殺,已經魂飛魄散,永遠消失在天地間,連渣都不剩。
而葉雲,已經從幽冥聖主那裡得到了千年的修煉經驗和記憶,實力大增,還得到了無字碑這等寶器,還領悟了空間之力。
而葉辰被暗夜組織與周明帶走,離開了這個傷心地。
葉雲知道了現在外面的武者人人自危,以為幽冥聖主要為禍一方,整個武道界都籠罩在一片恐懼之中,各大勢力都在備戰。
但葉雲絲毫不在意,現在所在意的是,先休整一番,然後對付大周皇室那些人。
該算的賬,一筆都不能少,該死的仇人,一個都不能跑。
秦萱兒看著葉雲的側臉,略微出神,那稜角分明的輪廓,那沉穩如山的眼神,那嘴角淡淡的笑容,讓她感到無比安心,無比踏實。
她詢問道,聲音中滿是溫柔,眼中滿是依賴:“少主,咱們接下來去哪兒?”
葉雲說道,聲音中滿是堅定,目光望向遠方:
“先回暗夜組織,讓父親放心,然後休整一番。
父親一定擔心壞了,得讓他知道我還活著,不然他恐怕連覺都睡不好。”
說著便帶著秦萱兒朝著暗夜組織在大周京都的據點出發,兩人身形快速消失在夕陽中,留下一道長長的影子,漸漸被夜幕吞沒。
待葉雲回到暗夜組織的時候,此時暗夜組織大廳內,氣氛異常凝重,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如同大戰前夕的壓抑。
空氣彷彿凝固了,連呼吸都變得困難,連心跳都變得沉重。
聚集在大廳所有人,個個帶傷,有人斷了手臂,吊著繃帶;
有人身上纏著厚厚的繃帶,還在滲血;
有人臉色蒼白如紙,氣息萎靡。
甚至連太上長老鄭天翔,也髮絲凌亂,衣袍破碎,身上還有幾道傷痕,顯然經歷了一場惡戰,至今還未恢復,臉色還有些蒼白。
大廳一個椅子上坐著葉辰,此時的葉辰雙眼空洞,臉上充滿悲傷,如同一個失去了靈魂的木偶,如同一個沒有了生機的雕像。
他呆呆地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如同雕塑,對周圍的一切都漠不關心,彷彿這個世界已經與他無關,唯一的兒子都死了,他活著還有甚麼意義?
坐在主位上的暗夜門主,聲音沉痛地說道,如同在致悼詞,聲音都在顫抖:
“此次真武秘境之行,葉太上長老為掩護我等撤退,被大周皇室老祖蕭林所偷襲,生死不明,恐怕凶多吉少。
這是我暗夜組織最大的損失,也是我暗夜組織最大的恥辱,此仇不報,我暗夜組織無顏立於天地間。”
然後對著葉辰拱手道,聲音中滿是歉意,深深彎腰:
“葉長老,你放心,大周皇朝以後就是暗夜組織的敵人,我暗夜組織與大周皇室不共戴天。
此仇不報,我暗夜組織誓不為人!蕭林那老賊,我必親手斬之!”
葉辰空洞的眼眸微微抬了一下,聲音沉痛,如同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沙啞而無力,如同風中的殘燭:
“多謝門主。雲兒他...他不能白死...”
暗夜門主此時繼續說道,聲音中滿是憂慮,眉頭緊鎖,如同山巒疊嶂:
“眼下,幽冥聖主即將重出江湖,這江湖將是一場血雨腥風,恐怕無人能倖免,整個武道界都要遭殃。
眼下大家都說說該如何應對?我們暗夜組織該何去何從?是避其鋒芒,還是聯合其他勢力共同抗敵?”
就在大廳氣氛沉重的時候,如同壓了一塊大石頭,讓人喘不過氣來,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葉雲帶著秦萱兒突然出現在大廳之內。
他步伐從容,如同閒庭信步,面色平靜,如同甚麼都沒發生過,嘴角甚至掛著一絲淡淡的笑容。
所有的人都是一驚,眼睛瞪得如同銅鈴,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下巴差點掉下來,然後不敢置信地看著葉雲兩人,如同見了鬼一般,如同看到了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周明更是驚呼道,聲音中滿是激動,眼淚都快流出來了,聲音都在顫抖:
“公子,是公子!公子沒死!公子還活著!我就知道公子不會死!”
此時的葉辰看著葉雲,同樣不敢置信,聲音都在顫抖,如同在夢中,如同在幻覺中:
“雲兒,真的是你嗎?你...你還活著?不是為父在做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