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門主與太上長老鄭天翔驚疑地看著葉雲,眼中滿是疑惑和驚喜,想要確認這是不是真的,想要確認這不是幻覺。
葉雲開口道,聲音平靜,如同在說一件平常事,彷彿只是出去散了個步回來:
“是我,父親,讓你擔心了,諸位,這是不認識了?
才幾個時辰不見,就不認識了?還是我臉上長花了?”
葉辰聞言,上前緊緊地抓住葉雲的手臂,如同抓住失而復得的珍寶,生怕一鬆手就再也抓不住。
他老淚縱橫,聲音哽咽,泣不成聲:“是你,雲兒,真的是你。你沒事就好,你沒事就好...為父以為...為父以為你...”
鄭天翔與暗夜門主這次確認,真的是葉太上長老,真的是他,他還活著,完好無損地回來了。
兩人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心中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葉辰問起葉雲到底發生了甚麼事,然後葉雲大概說了一番。
說了一下真武之主留有無字碑,震殺幽冥聖主,當然其中的隱秘空間之源甚麼的沒有說,那些東西太過驚世駭俗,不便多說,也解釋不清楚。
鄭天翔驚愕地說道,眼中滿是震撼,如同聽到了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沒想到葉長老竟然習得替身術這等高深的功法,那可是傳說中的保命秘術,失傳已久,只在古籍中才有記載。
難怪能在那樣的絕境中逃生,真是天不亡葉長老,真是老天有眼。”
暗夜門主聞言不敢置信地說道,聲音中滿是驚喜,如同在黑暗中看到了曙光:
“豈不是說這幽冥聖主已經死亡,以後構不成威脅?
我們不用再擔心了?天下可以太平了?”
葉雲點了點頭,神色平靜,如同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彷彿只是踩死了一隻螞蟻。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鄭天翔都鬆了一口氣,如同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劫後餘生,臉上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暗夜門主對著葉雲拱手道,聲音中滿是恭敬,彎腰行禮,深深地鞠躬:
“這次多虧了葉太上長老,為天下蒼生除害,我等感激不盡。
以後唯太上長老命是從,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太上長老但有所命,我等莫敢不從。”
他頓了頓,繼續道,眼中滿是期待:
“接下來太上長老有何打算,我等聽候調遣。
刀山火海,在所不辭,只要太上長老一句話,我等萬死不辭。”
葉雲的眼神漸冷,如同冬日的寒冰,如同出鞘的利劍,如同死神的凝視,聲音中滿是殺意:
“大周皇室這次該付出代價了。
該算的賬,一筆都不能少。
蕭林那一掌之仇,葉家滅門之恨,都要一併清算。
一個都跑不了。”
暗夜組織的大廳內,燭火搖曳,將眾人的影子投在牆壁上,忽大忽小,明滅不定,如同鬼魅在跳舞。
空氣中瀰漫著凝重的氣氛,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壓抑,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窗外,夜風呼嘯,吹得窗欞吱呀作響,更添幾分肅殺之意。
桌上鋪著一張巨大的地圖,上面標註著大周皇宮的佈局和守衛情況,紅紅綠綠,密密麻麻,看得人眼花繚亂。
葉辰在一旁擔心道,眉頭緊鎖,如同山巒疊嶂,眼中滿是憂慮,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如同秋風中飄零的落葉:
“雲兒,是否操之過急?畢竟大周皇室上千年底蘊,高手如雲,強者無數,武者數不勝數,甚至還有那半步天人境的老祖坐鎮。
我們這樣貿然前去,恐怕是以卵擊石,凶多吉少啊。”
葉雲看著周圍暗夜組織眾人的反應,顯然認同葉辰的話。
他們一個個面色凝重,眼中滿是擔憂,有的甚至露出了退意,目光閃爍,不敢與他對視。
雖然他們對大周皇室恨之入骨,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但面對那個龐然大物,心中還是充滿了畏懼,如同老鼠面對貓,如同兔子面對鷹。
葉雲說道,聲音沉穩而有力,如同山嶽般不可動搖,如同鐘聲般悠揚:
“諸位不必擔心。諸位將那大周皇室搶奪庚金之精的訊息散佈開來,然後儘可能讓更多的武者知道大周皇室的卑鄙無恥,讓天下人都知道他們暗算隊友、搶奪寶物的惡行。
只有這樣,才能聯合更多的力量,共同討伐大周皇室,讓他們成為眾矢之的。”
他頓了頓,繼續道,眼中閃過自信的光芒,如同星辰般璀璨:
“我還有後手,三天過後,聚眾直逼大周皇室。
屆時,定要讓那大周皇室付出代價,血債血償。”
眾人聞言這才放心下來,臉上露出了輕鬆的神色,如同撥雲見日,如同雨過天晴。
然後各行其是,分頭行動。
有人去散佈訊息,有人去聯絡其他勢力,有人去召集人手,整個暗夜組織如同一臺精密的機器,快速地運轉起來,有條不紊,忙而不亂。
葉雲則是找了一間密室開始做準備。
那密室位於暗夜組織據點的最深處,四周都是厚厚的石牆,只有一條狹窄的通道通往外界,易守難攻,是個絕佳的藏身之所。
密室內空無一物,只有一張石床和一張石桌,簡陋而古樸。
葉雲在院子周圍佈置了隔絕陣與殺陣,一層又一層的陣法將整個院子籠罩得嚴嚴實實,密不透風,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連一絲氣息都洩露不出去。
他提前告訴了其他人不要靠近,以免誤傷,也以免打擾他修煉,並讓周明在院外守著,任何人不得入內。
葉雲將之前在天淵戰場與真武秘境中擊殺的一品武者的屍體取了出來。
這些屍體都被他儲存在儲物戒中,儲存完好,還保持著死前的樣子,有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眼中滿是恐懼和不甘;
有的嘴巴張著,彷彿在無聲地慘叫,臉上還殘留著絕望。
整整齊齊地排列在地上,如同一支沉默的軍隊,又如同一個個沉睡的木偶。
赫然有二十多具屍體,整整齊齊地排列在地上,如同一支沉默的軍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