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平天聞言,眼神微眯,如同毒蛇般盯著葉辰,眼中閃過精光,如同看到了獵物。
他上下打量了葉辰一番,突然笑了,笑聲中滿是得意和嘲諷:
“你就是當年逃脫之人?我這些年派人搜尋,不見你的蹤跡,還以為你死了,
沒想到今天竟然主動送上門來了。
看來老天爺待我不薄,知道我缺甚麼就送甚麼來。”
他頓了頓,繼續道,眼中滿是貪婪,如同餓狼看到了肥肉:
“這麼說,那真武秘典在你手上?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真武秘境再次開啟,你竟然送上門來。好好好!”
連說三聲好,然後下令道,聲音中滿是殺意,如同刀刃出鞘:
“給我拿下這幾人!生死不論!
誰抓住他們,重重有賞!
賞黃金萬兩,封官進爵!”
四周的護衛開始攻向葉辰幾人,刀光劍影,元氣激盪,喊殺聲震天,響徹整個王府。
他們從四面八方湧來,如同潮水般要將葉辰幾人淹沒,密密麻麻,黑壓壓的一片。
秦萱兒與周明直接出手,在那些護衛中游走,身法靈活,劍光閃爍,
掌風呼嘯,每一招都能帶走一人的性命。
秦萱兒的長劍如同靈蛇,刺穿一個個護衛的咽喉,劍尖滴血不沾;
周明的掌法剛猛,一掌拍出,就有數人被震飛,口吐鮮血,倒地不起。
葉雲沒有出手,看著這一切,這些護衛還不值得自己出手。
他負手而立,目光平靜,如同在看一場鬧劇,又如同在看一群螻蟻掙扎。
葉辰沒有動,身側的傀儡也沒有動,如同一座雕塑,靜靜地站在那裡,等待著命令。
蕭平天看著自己的護衛被對方壓著打,死傷慘重,臉色越來越難看,如同鍋底。
他對著旁邊的一品初期武者說道,聲音中滿是急切:
“一起上,拿下這幾人!不要留手!用全力!”
兩人同時攻向葉辰,速度快得驚人,掌風呼嘯,元氣激盪,一左一右,要將葉辰夾擊。
他們的配合默契,顯然是經過多年訓練的。
葉辰終於有了動作,朝著兩人而去,步伐沉穩,氣勢如虹。
而葉辰身邊的傀儡同時朝著蕭平天攻擊而去,速度快得驚人,
一掌拍出,掌風呼嘯,如同山嶽壓頂,空氣都被壓縮得發出低沉的轟鳴!
就在蕭平天快要攻擊到葉辰時,旁邊的破空聲傳來,強烈的掌風朝著自己而來,
讓他脊背發寒,汗毛倒豎。
蕭平天不敢大意,直接迎上那一掌,雙掌相交!
“砰!”
一聲巨響,元氣炸裂,氣浪四散,將周圍的碎石都震得飛起!
只是一招,就將蕭平天擊飛,直接撞擊到後面的牆上才停了下來,
牆壁上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紋,碎石簌簌落下。
他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臉色蒼白如紙,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如同見了鬼。
“甚麼?!”
他失聲道,聲音都在顫抖,如同破風箱,
“這傀儡...竟然是一品後期?!這怎麼可能!
一品後期的傀儡,誰有這麼大的手筆?”
而葉辰與那位一品初期的武者交手了十來招,掌風呼嘯,元氣激盪,打得難解難分。
兩人你來我往,每一招都兇險萬分,稍有不慎就會命喪當場。
葉辰的掌法剛猛霸道,每一掌都有開山裂石之威;
那人的拳法凌厲詭異,每一拳都暗藏殺機。
終於兩人蓄力一招對轟,那人倒退七八步,每一步都在地上踏出深深的腳印,
腳印邊緣是蛛網般的裂紋,嘴角溢位一絲鮮血,臉色蒼白。
而葉辰則是退後三步,並沒甚麼大礙,氣息平穩,呼吸如常。
蕭平天強撐著站起身來,面色凝重地看著葉辰等人,
眼中滿是忌憚,如同面對一頭兇獸。
他沒想到,對方竟然有一品後期的傀儡,還有葉辰這個一品初期的武者,
再加上那兩個二品後期的幫手,自己這邊根本不是對手,毫無勝算。
身後的一品初期武者,想要傳信求援,取出傳訊玉符,
卻發現根本發不出去,面色同樣難看,如同死灰。
他對著蕭平天說道,聲音中滿是恐慌:
“老王爺,不好,傳信失敗了。
外面有陣法,隔絕了一切氣息和聲音。
我們被困住了!”
葉辰沒有給對方太多喘息的機會,飛身而上,掌風呼嘯,直取蕭平天。
而傀儡人同樣如此,對著蕭平天又是幾輪猛攻,一拳一掌,
招招致命,如同暴風驟雨般密集。
蕭平天本就重傷,在兩人的圍攻下,更加不堪,節節敗退,如同風雨中的浮萍。
很快蕭平天就重傷倒地,渾身是血,動彈不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傀儡人還想繼續攻擊,要結束蕭平天的性命,葉辰阻止了。
他想要自己親手解決這人,親手為葉家三百一十七口人命報仇。
他等了十三年,就是為了這一刻。
就在葉辰阻止的瞬間,重傷的蕭平天眼中閃過狠厲之色,
如同困獸猶鬥,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捏碎了一道玉牌。
“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在夜空中格外刺耳,如同死神的嘆息。
葉雲明顯感覺到,似乎有甚麼東西衝破了五行隔絕陣,
一道無形的波動向四面八方擴散,如同水波般盪漾,速度極快。
葉雲臉色一變,提醒道,聲音中滿是急切:
“不好,他們求援了,速戰速決!有高手正在趕來!至少是一品後期!”
此時的葉雲直接一指結束了那一品初期武者的性命,指芒一閃,
那人眉心出現一個血洞,身體轟然倒下,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秦萱兒和周明此時也將所有的護衛解決完畢,滿地都是屍體,
鮮血匯成小溪,在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葉雲道,聲音中滿是急切:“爹,快!沒時間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葉辰聞言,直接施展最強一擊,一掌拍向蕭平天的天靈蓋!
但是那蕭平天雖是重傷,臨死反撲,拼盡全力抵擋,這一掌並沒有取其性命,
只是將他再次擊飛,口中狂噴鮮血,在地上滾了幾圈。